等等,刚才见面时,眘哥脖子上都没有红痕的,一道,两道,更像是被抓的。
顾绍远当即把视线放在他脸上,结果,那嘴唇残留着口红印,给那张寡淡的脸染上了几分红尘气息。
顾绍远有种被雷劈到的难以置信。
眘哥从小到大,自律性淡,清心寡欲得就算有天他说要去寺庙出家吃斋,他们也不觉得奇怪。
他们哥几个打赌,他恐怕要注孤生。
结果他最先结婚成家,娶的还是京都圈内赫赫有名的花花公主。
当然,花花是半褒义。
因为叶商商有着人比花娇的容貌。
只是,他婚后与婚前无甚差别。
这一度让哥几个又觉得,他还是不近女色的池家太子爷。
谁知,他跟叶商商私底下是这般。
顾绍远再次看向好友,突然觉得他身上多了几分鲜活气息,不再如古潭般无波无澜了。
池眘察觉到顾绍远目光,敛眉朝他看去。
顾绍远被那冷飕飕眼神看得浑身一激灵,立马摒弃脑子里的想法,回归正题。
“那人你准备怎么处置?”
池眘:“他知道商商的身份?”
“问过,不知。”
“嗯,那就不用处置。”
顾绍远笑:“眘哥大方。”
池眘无端觉得顾绍远在夸他作为正房不跟妾室计较的大度,冷冷扯唇。
顾绍远莫名挨了一眼,立马弯腰:“恭送太子爷。”
池眘轻呵了声,抱着累得不知所以的太子妃离开。
凌晨。
池眘将人从床上拉起。
叶商商抬手推拒,半梦半睡地嘟囔着:“不要了……”
池眘捏着下颚,稍使力,将蜂蜜水渡进她口中。
尝到温热甜味,叶商商不再抗拒,顺从地张唇,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,只是人还处于昏睡中。
小半杯喝下,池眘移开杯子。
那被吸肿还未消下去的唇瓣,沾着蜜水,泛着邀约光泽。
拇指擦过水润。
如果不是今晚已经折腾得差不多,他不会放过她。
水杯搁置床头柜。
熄灯。
猫儿般的人循着热源黏了上去,贴着他腰侧,继续睡得香甜。
池眘半坐在床头,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海藻般的头发,眼神半明半灭。
……
早上十点。
叶商商从床上坐起来,她抓了抓头发,人有点恍惚。
“我好像做了个梦,梦里我居然把项链摘下来扔给池眘,还当着他的面去找男模,我真是长本事了,而且春梦好真实。”
直到她看到林菲凌99+的消息。
[凌凌七:商商酱,你还活着吗?]
[凌凌七:我对不起你,没经受住严刑拷打就招供了,谁知道池眘会来free啊!]
[凌凌七:我从来没见过池眘那么可怕过,瑟瑟发抖中。]
……
free?
叶商商瞬间醒神,身上酸痛后知后觉显现出来。
她换了新睡裙,原来那套礼服应该被撕碎在包房里。
绸缎般柔软的布料随着抬手滑到手肘处,雪白肌肤上有着浅浅的青痕,隐约可以分辨出是男人指痕。
这样的痕迹,身上只会多不会少。
可见,昨晚他真的是气狠了。
不过,礼尚往来,她也在他身上留下不少印记。
在她印象里,他重欲,却不会胡来。
她总想撕下他清醒克制的一面。
终于,在这场酣畅淋漓中,她感受到了。
只是……
太放纵了。
她红着脸,深呼吸着,将脑海里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都驱逐出去,才回拨林菲凌的电话。
叶商商刚开口,对面高分贝盖过她的声音。
“商商酱,你没事就真的太好了,我担心了你整整一晚上,吃不好睡不着,就差夜闯浅水湾去找你了,呜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