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们从睡梦中苏醒,纷纷捂着自己被晒伤的脸庞,各个都顶着猴屁股一样红的脸排着队等天明给他们医治。
“噗哈哈哈哈哈哈!”
天明见状大笑不止,十分恶趣味地只治好了他们的烧伤,却没有给他们把晒黑的脸庞恢复原样。
众人也是没过多在意这回事,反而纷纷把目光聚焦在刚孵化出来的小家伙身上。
小家伙缩在天明怀里也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他们,发出奶声奶气的叫声:
“啾啾?”
当他们听奥尔良和天明说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居然叫“白切鸡”之时,脸上纷纷露出了鄙夷的神色。
他们转过头去窃窃私语:
“呵呵…这名字我一听就知道是谁起的。”
“唉。这小家伙真可怜……”
“你们说中将是不是曾经在取名字的这方面被人伤害过,所以才会有用名字来报复别人的想法?”
“我觉得很有可能!他之前不是跟我们说他以前的名字叫……”
天明听到此处那是再也绷不住了!赶忙叫停了士兵们的讨论……
最终在军舰上的万人血书之后——天明迫于无奈,准备给小家伙改名字。
“鸡大保?”
“凤王?”
“小飞机?”
“凤凰座一辉?”
“小火鸡?”
望着天明怀中不断扑腾的小肉团子……
士兵们一阵犹豫,在天明给出的这几个奇葩名字里无一例外的选择了“小飞机”这个名字。
也只有这个能凑合用了……
天明小心翼翼地把小飞机放到地上,它用两根肉肉的小爪子,支撑着肥硕的身体四处溜达,十分惹人喜欢……
“呃…该喂它吃点什么?”
天明挠了挠脑袋,颇为苦恼的看着小飞。
他把求助的目光望向军舰上几个已经成了家的海军士兵身上,他们也尴尬一笑的摆了摆手,他们只会养人,不会养鸟……
就在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之时——厨师长适时推来一桌子早餐。
闻到烤空鱼的香气,小飞眼前闪过星星眼,立刻扑腾着翅膀冲过去,差点栽进酱料碗里!
厨师长怕它把这一桌子菜全给霍霍了,于是拎起一条空鱼丢到甲板上。
“啾!”
它狼吞虎咽地啄食鱼肉时,士兵们围成一圈啧啧称奇:
“吃相好凶啊......”
“看这喙!绝对是猛禽的后代!”
“中将,它刚才是不是对着我盘子里的煎蛋流口水了?”
天明看着小飞机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一条鱼,不禁意外的挑了挑眉。
他随手拿起一旁士兵餐盘里的煎蛋丢出去,小飞机扑棱着翅膀叼住煎蛋,随后一口就吞了下去!
被抢了煎蛋的那名士兵幽怨的瞥着天明。
“你这么瞅我干啥子?我平时又不是克扣你们口粮了……”
“前段时间它妈大火鸡不就是我带回来的吗?”
“不然你们哪有这口福?”
奥尔良满脸苦涩,悄悄凑近天明身旁低语道:“中将,我们当着这小家伙的面…聊怎么吃它妈的事不太好吧……”
天明一听,看着地上的小飞机——竟然有一种负罪感?
于是它又扔了几块生菜、苹果…小家伙不挑食,依旧大快朵颐!
天明心中一喜:这孩子不挑食…好养活!
小飞机吃完了食物之后,抖了抖身上仅有的几根羽毛,哼哼唧唧的蹭着天明的腿,央求天明抱它。
天明苦笑一声抱起它,小家伙顿时惬意的眯起了眼睛。
他转身看向奥尔良:“我说…这小家伙为什么那么粘着我啊?”
奥尔良猜测道:“大概…它是因为您的果实能力才提前孵化出来,所以对您的气息格外亲近?”
天明点了点头,觉得奥尔良说的有道理。
反正总不可能是因为自己当时吃它妈“大火鸡”的肉吃的最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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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暂的一段小插曲过后,众人重新休整了一番——
随后在天明的指挥下,军舰沿着云道向着空岛进发!
“全速前进!”
天明站在船头振臂高呼,海军的旗帜在万米高空的狂风中猎猎作响。
小飞机蹲在他肩头,肉翅紧紧抓着他的军衔徽章,圆溜溜的眼睛里映着越来越近的白色拱门。
云道尽头突然出现一座巍峨大门,门楣上“天国之门”四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门柱缠绕着会发光的藤蔓,几只空岛松鼠正在藤蔓间跳跃。
军舰缓缓驶入拱门阴影时,左侧突然传来“吱呀”一声。
只见门柱底部有个蘑菇形状的小木屋,戴着老花镜的婆婆正坐在摇椅上织毛衣。
她脚边趴着只纯白色的云狐,见到军舰立刻竖起耳朵!
“入境费每人10亿艾克斯托尔。”
老婆婆头也不抬地说,织毛衣的棒针发出规律的咔嗒声。
“换算成青海贝利的话......”
天明直接抛下去个鼓囊囊的钱袋。
钱袋砸在云狐面前弹了两下,袋口散开露出成捆的万元大钞。
“不用找了。”天明摆摆手!“汇率您自己算吧。”
老婆婆的织针突然停在半空。
她颤巍巍地弯腰拖着钱袋,老花镜片上闪过一道精光。
当看清里面至少有三千万贝利时,她松弛的脸颊肉眼可见地抽搐起来——这笔钱够买下半个天使海滩的椰子船了!
“等、等等!”她慌慌张张举起影像电话虫,“至少要登记......”
军舰早已驶出老远。
天明戴着墨镜潇洒地在自己手上拿着一便签写写画画,随后随后扔出,飘飘悠悠落回老婆婆脚边,上面潦草地写着海军总部公费旅游。
“现在的青海人......”
老婆婆捏着便签喃喃自语,突然发现云狐正在狂啃那个钱袋,连忙抄起织针敲它脑袋:
“坏孩子!”
“吐出来!这些够给你买两百年的云狐粮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