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明和泽法坐在饭桌旁,饭香浓郁,气氛轻松而温馨。
父子二人边吃边聊……
聊着聊着,话题不知不觉转到了白胡子身上。
“泽法老爹,您和白胡子打过架吗?”
天明端起饭碗,好奇地问道。
泽法笑了笑,追忆起了往昔:
“年轻的时候碰过好几次。”
“那家伙,实力强得离谱,每次交手都让我印象深刻。”
“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,没有那么多的职位和名声所累,打得也算痛快!”
天明点了点头,感叹道:“白胡子身上那股压迫感确实不是盖的…我这次碰见他了!”
泽法喝了口茶,丝毫不意外。
“老夫知道,空老头和我说了。”
天明摆了摆手,好奇的问道:“爹,你就不担心我们吗?”
“就不怕我们被白胡子整死?”
“担心?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“你这小子,损的要死!”
“有你在,只要你们下定决心要逃跑,就没有能拦得住的!”
“就拿沃尔德和金狮子来说,当时你打他俩的时候,不照样是以弱胜强?”
“害,老爹~我跟您解释过多少次了。”
“打沃尔德那次我就一个新兵蛋子,要不是拉布我早死了。”
泽法闻言鼓励道:“那金狮子总该是你靠布局和谋略打败的吧!”
“这倒是哈哈哈哈!”
天明也跟着笑了起来,随后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道:“老爹,我跟您说个事儿,您可别告诉别人。”
泽法挑了挑眉,饶有兴趣地将身子前倾:
“什么事儿?这么神神秘秘的。”
“我把白胡子的胡子,用脱发光线给脱下来了。”
天明说完,一脸得意地看着泽法。
泽法愣了一下,随即瞪大了眼睛,饶是他都不由得佩服天明的艺高人胆大!
“纳尼?”
“你把白胡子的胡子给脱下来了?”
天明点了点头:“对啊,就是碰见他的时候……”
“我用了点小手段,直接把他那标志性的胡子给弄下来了。”
随后,天明趴在泽法耳旁呜啦呜啦说了一大堆……
泽法沉默了几秒,随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给天明竖了个大拇指:
“你小子,真是敢想敢干!”
“纽盖特那胡子可是他的标志,你这一手可真是让他丢了大脸啊!”
“其实我也没想到会那么的成功,主要是他托大了。”
“不过,我觉得白胡子那家伙倒是没怎么生气,说不定不急反笑了,等气头过去就该说我的好话来夸我了。”
泽法笑得直摇头,被手中的雪茄呛了好几口:
“干得漂亮!”
“白胡子那家伙,年轻的时候可没少让我们头疼,你这也算是帮我们出了口气。”
天明嘿嘿一笑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尽显高人风范。
“老爹,您就别夸我了,我也就是耍点小聪明。”
“智商和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。”
“不过,你小子可别得意忘形,白胡子可不是好惹的,以后见到他还是得小心点。”
天明点了点头,认真地说道:
“放心吧,老爹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我给他的药效只会持续一天时间,我可没有闲到到处给自己树敌!”
“……”
泽法笑了笑,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话锋一转,推了推墨镜咧开嘴笑道:“天明啊,咱们聊点别的。”
“你这么大人了,单身这么久?”
“不考虑找个女朋友?”
天明刚喝了一口水,听到这话差点呛到,连忙放下杯子,尴尬又不失礼貌地一笑。
“害,老爹。”
“您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泽法挑了挑眉,用过来人的口气对天明教育道:“都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、大家闺秀,在一块谈个恋爱很正常。”
“咱们马林梵多那么多好姑娘,你就没一个喜欢的?”
天明打着哈哈,试图蒙混过关:“我这个人清心寡欲,没那方面的需求。”
泽法冷哼一声,身体微微前倾,透露着几分压迫:
“啧啧啧。”
“清心寡欲?”
“那你床垫底下的那些书是怎么回事?”
“噗……”
天明一口水喷了出来,脸瞬间红透了,急忙摆手:
“老爹!您别说了!”
“还有小屁孩在呢!”
泽法不以为然地笑了笑:“都是成年人了,有什么不能说的?
“再说了,我看他们懂得也不少!”
二人齐齐转头,只见多弗朗明哥和维尔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碗筷,正一脸八卦地看着天明,眼中闪烁着滑稽的光芒!
天明捂着脸坐立难安,无奈地叹了口气,感觉鞋子里已经被扣出了一个玛丽乔亚。
“老爹,您这是要让我社死啊!”
泽法哈哈一笑,拍了拍天明的肩膀:“行了,别害羞。”
“说说吧,有没有喜欢的女生?”
天明犹豫了一下,脸上闪过复杂的神色。
他沉默片刻,终于开口说道:
“暂时没有。”
“而且……我也不太想考虑这些。”
“先不说我,就说老萨、老黄、龙子…不也没有吗?”
“这谁知道。”
泽法言罢皱了皱眉,轻笑一声:“为什么?你这个年纪,正是该谈恋爱的时候啊。”
天明深吸一口气,目光变得认真起来,犹豫了半天,最终还是把藏在心底的话缓缓说了出口:
“老爹啊,我从事的行业太危险了。”
“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,牵连到家人或者喜欢的人。”
“这点…您应该深有体会。”
泽法愣了一下,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重。
他点了点头,低声说道:“是啊,我确实深有体会。”
“当年……唉,不提了。”
天明低头不敢直视泽法,语气中带着歉意:“对不起,老爹,我不该提起这些。”
泽法摆了摆手,勉强笑了笑:“没事,过去的事了。”
“不过,天明,你也不能因为害怕就放弃追求幸福。”
“人生苦短,该抓住的还是要抓住。”
“况且我看得出来,你其实是渴望家庭的。可能是你早年的一些经历,导致你对于这些有点畏惧……”
“我当年就是38岁结的婚…可能在我心里一直在后悔吧。”
“当初我为了实现我的梦想,在前线拼命打拼了几十年。她就这样在后方提心吊胆的等了我几十年……”
“其实这几年我一直在想…如果我能把工作稍微放放…早点儿和她结婚。”
“如果能再多陪陪她们娘俩一段时间……那该多好!”
“老夫也是不希望你走上我的老路。”
“唉……”
“现在的年轻人,不能用我们老一辈的要求来指手画脚喽。”
泽法说到此处,被燃尽的烟烫了一下,他后知后觉地用手掐灭了雪茄,温和的看向天明。
“或许你所说的也是对的,还不到时候吧。”
“既然你不急,那老夫也不着急!”
“合适你的才是最好的!”
“老夫身体那么硬朗,活到100岁以上肯定没问题。到时候肯定能抱上孙子!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天明指了指旁边的维尔戈和多弗朗明哥,眼中光芒大盛:
“其实老爹,你想抱孙子的话先拿他俩练练手吧。”
“我不介意他们俩叫我爸爸!”
多弗朗明哥和维尔戈闻言,恶狠狠地盯着天明!
“臭不要脸的混蛋,你赶紧给我们滚!!!”
“我们介意,很介意!”
“你也不看看自己才比我们大几岁!”
泽法和天明二人看着满脸通红的二人,闻言笑得前仰后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