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赞的声音从电话虫中传来,颇感羡慕和无奈:
“啊啦啦,真是羡慕你们几个啊,能和白胡子正面交手,这种机会可不是天天有的。”
波鲁萨利诺笑着调侃道:“小赞,你这是在抱怨吗?”
“空元帅给你安排的差事不好吗?”
库赞叹了口气,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:“别提了,他让我巡查各个海军支部。”
“事无巨细的探究好所有海军的行事作风、品德思想、设备老化保修以及个人卫生问题,简直是要了我的命。”
“宿舍里被压成饼塞在床垫底下的臭袜子、老鼠都在他们的储物柜里儿孙满堂了、一进门那味道就跟腐烂了半个月的臭咸鱼一样!”
“你们知道吗?”
“那些支部的海军一个个都紧张得要死,看到我来了就跟见了鬼似的,生怕我挑出什么毛病。”
“我这哪是巡查啊……”
龙的脸色随着库赞的讲述而变得渐渐狰狞。
“你别说了,我们还在吃饭呢……”
天明听到库赞的抱怨,忍不住笑出了声:
“小赞,你这是活该!”
“谁让你之前老缠着空老头要任务的?你要是少去烦他,说不定现在就能跟我们一起在庞克哈萨德度假了,顺便还能和白胡子干架。”
库赞闻言,沉默了几秒,随后无奈地笑了笑:“啊啦啦……”
“你说得对,我确实是自作自受。”
“不过,你们也别得意,等我这边任务结束了,咱们再一起去找白胡子算账。”
天明一扫眼萨卡斯基,冷哼一声:“算了吧,我现在回去找白胡子,无异于找死!”
“你劝你萨哥回去。”
“他抗造,而且刚刚才因为和白胡子没打尽兴还数落了我一顿。”
萨卡斯基闻言抬头皱着眉平淡道:“我不是道歉了吗?”
天明挑了挑眉头,狡猾一笑:
“对啊,这事翻篇了。”
“既然翻篇了,我拿出来开个玩笑很正常……”
“你—不—会—生—气—吧?”
天明一字一顿地瞪着眼睛阴阳怪气道。
萨卡斯基转头看向波鲁萨利诺和龙,眼神很疲惫。
这时电话里库赞发出了“哦”的一声疑问,好奇道:“啊啦啦,天明哥你说你现在回去白胡子饶不了你……”
“你对白胡子都干了些什么?”
“让我猜猜……”
“你该不会把他的胡子给搞没了吧?”
一言既出,餐厅里鸦雀无声!
库赞这小子猜的太特么的准了!事情发生到现在还不过半个小时,就被他给猜到了!
龙满脸的困惑,喝了口水顺了顺气,百思不得其解道:“你能告诉我,你到底是怎么猜到的吗?”
库赞:“直觉!”
“以天明哥这臭不要……”
“呸!”
“以天明哥这足智多谋的智商,肯定最先瞄准敌人最薄弱的地方……”
“之前他在训练营里给我们那一届当陪练的时候,仅仅一下午时间,我们这些训练生的头发全部被他给脱光了。”
“唉,现在回想一下~真是阔哇以内!”
波鲁萨利诺听见库赞说出了自己的口头禅,仅是笑了笑。
龙和萨卡斯基满脸复杂地抬头,看着笑里藏刀的天明。
他缓缓拿起电话虫,质问道:“你刚刚是不是想说我臭不要脸啊?”
“嗯?”
“有吗?”
“我这正在从无风带往新世界赶,风有点大,信号有点不好……”
天明愤怒的啐了一口:“没事了吧?没事就挂了,你自个儿跟老鼠和臭咸鱼作伴去!”
说罢刚想挂了电话,就看见波鲁萨利诺赶忙把电话接了过来笑着打着圆场:“阔哇以内~”
“小赞你这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架势越来越像天明了。”
“不过,你刚才说你在无风带往新世界赶?怎么,空元帅给你安排的巡查任务,你这就翘班了?”
库赞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,言语中尽显得意:“你们这就不懂了吧?”
“我这不是翘班,这叫灵活执行任务!空元帅让我巡查支部,可没规定我什么时候巡查、怎么巡查。”
“我这不是为了效率最大化嘛,先把新世界这边的巡查了,回头再慢慢去那些支部检查……”
“你们可得等着我啊,到时候我想听听你们和白胡子详细的战斗过程!”
“我这边催催船员们加把马力,先挂了哈!”
库赞说完便挂了电话,正好这时候四人的午饭也吃完了。
萨卡斯基站起身将碗筷放进了水池,活动了一下筋骨,语气平淡地说道:“我去泡个澡,换身衣服。”
龙点了点头,也跟着站了起来:“我这次出来没开军舰,也顺便跟你一起吧。”
“正好借你的浴室用用。”
萨卡斯基没有反对,只是转头看向天明和波鲁萨利诺,简单仨字:
“你俩呢?”
二人表示自己回各自的军舰去洗。
波鲁萨利诺笑着挥了挥手——
天明也点了点头,带着小多弗朗明哥和小维尔戈离开了餐厅,回到了自己的军舰上。
大约30分钟后,四人换好了新的衣服,重新出现在甲板上。
天明这次身旁依旧跟着小多弗朗明哥和小维尔戈,两个小家伙看起来精神抖擞,站在天明陪伴跟个左右护法一样……
波鲁萨利诺刚想开口调侃天明,结果一转头,就看见龙踩着大拖鞋,上身穿着萨卡斯基的大红色花衬衫,下身穿着自己备用的墨绿色裤子,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。
红配绿……
那画面,要多不伦不类有多不伦不类!
波鲁萨利诺瞪大了眼睛,嘴角抽搐了一下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:“龙,你这身打扮——是认真的吗?”
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,又抬头看了看波鲁萨利诺,一脸淡定:“怎么了?我觉得挺舒服的啊。”
天明也忍不住笑出了声,指着龙的衣服说道:“你这身打扮,简直是把“奇葩”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。”
“萨卡斯基的花衬衫穿在你身上,怎么看起来这么……违和?”
萨卡斯基站在一旁,面无表情地看着龙:“我的衣服被你穿成这样,我也是没想到。”
“衣柜里有淡色的你不穿,就非得穿这一件。”
龙耸了耸肩,哈哈大笑无所谓道:
“没办法,我的衣服在之前的战斗里全毁了,只能借你的穿穿。”
“再说了,咱们都是兄弟,穿件衣服而已,别那么小气。”
萨卡斯基表示:“送你了。”
“这件衣服已经彻底脏了…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