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卡斯基的身体被震得倒飞出去,重重地砸在荒岛的岩石上,碎石四溅。
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,但眼神依旧冷峻,没有丝毫退缩。
他迅速站起身,抹去嘴角的血迹,目光如刀般盯着白胡子!
白胡子站在原地,薙刀扛在肩上,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:
“咕啦啦啦啦,岩浆小鬼,你的实力不错,但还不够看。”
“如果这就是你的全部本事,那今天你恐怕走不出这座岛了。”
萨卡斯基冷笑一声,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:
“战斗才刚刚开始,鹿死谁手,还说不定呢!”
话音未落,萨卡斯基再次挥动双拳,炽热的岩浆在他拳头上翻涌,化作一道道熔岩巨拳,向白胡子轰去。
与此同时,他的身体也迅速元素化,化作一道炽热的岩浆洪流,向白胡子飞速逼近。
白胡子见状,目光中闪过一丝冷意,手中的薙刀再次挥动,震动波再次扩散,将萨卡斯基的熔岩巨拳一一震散。
然而,萨卡斯基的速度极快,眨眼间便已逼近白胡子,炽热的岩浆拳头直指白胡子的胸膛。
“冥狗!”
白胡子微微挑眉,迅速挥动薙刀,与萨卡斯基的岩浆拳头狠狠碰撞在一起。
震动波与炽热的岩浆交织在一起,爆发出惊人的能量,整个荒岛都在颤抖,海面被掀起滔天巨浪。
余波溅起的岩浆溅落在一旁的森林上,霎时燃起熊熊烈焰!
两人的战斗再次进入白热化阶段,萨卡斯基的岩浆与白胡子的震动波不断碰撞,萨卡斯基打起了十二分精神,而反观对面的白胡子则富有余力……
与此同时,海滩上,马尔科、御田、比斯塔和乔兹四人站在一旁观战。
御田双手抱胸,眉头微皱,眉宇间浮现出一丝不解:
“马尔科君,白吉明明知道那个布尔希克海贼团的船长心术不正,为什么还要来寻仇?”
“这不是多此一举吗?”
马尔科双手插在口袋里,目光注视着远处的战斗,语气平静:“这不是为了布尔希克,而是为了立场和威严。”
“老爹虽然看不上布尔希克,但他既然已经收下了布尔希克海贼团的领地,那他们就是白胡子海贼团的一部分。”
“这个叫萨卡斯基的海军杀了他们,就是在挑衅白胡子海贼团的威严。”
比斯塔点了点头,补充道:“没错,老爹这次来,不是为了给布尔希克报仇,而是为了告诉所有人,白胡子海贼团不是谁都能招惹的。”
“这是为了维护我们的地位和威严。”
“否则老是有些别的势力会窥伺我们麾下的岛屿和城镇!”
“百姓们可经不起打扰……”
乔兹握了握拳头,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:“不过,那家伙倒确实有两下子,竟然能接老爹那么多招。”
“看来海军中也不全是废物。”
御田听了二人的解释,点了点头,目光中闪过一丝了然:“原来如此。”
这时,御田挠了挠腮,又抱着肩膀问道:“那个,为什么白吉要收下那个布尔希克的领地啊?”
“换我的话,就凭他那人品我才不收呢!”
比塔斯身姿挺立,侧身对光月御田解释道:“那是你上船之前的事……”
“布尔希克他曾经常对于他领地内的镇民们剥削,老爹听说了就带着我们击败了他!”
“本来老爹是想直接杀了他,可是那家伙当即就跪下来,把我们都看傻了……”
“老爹毕竟是大海贼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降兵动手有失风度,于是就同意了他的请求。”
“同时也跟他约法三章,让他不得再取百姓一分一毫、不得危害百姓的人身安全,同时要护佑这方百姓……”
御田摸着下巴:“我们不是海贼嘛…可是我看报纸上说护佑百姓这都是海军的工作啊?”
御田说到这里,马尔科、乔兹、比塔斯闻言同时一哼。
乔兹咬牙切齿地说道:
“世界政府那帮混蛋?算了吧!”
“世界上每年有多少城镇、多少国家因为没有缴纳足够的“天上金”、因为没有成为加盟国而被肆意草菅人命?”
“每年又有多少人东拼西凑只为缴纳天上金,却因为没有余钱买粮食而被饿死!”
“我承认海军里有一些善良之人!但是他们的顶头上司是那帮坏到骨子里的天龙人!只要他们作为走狗,他们就无法真正的贯彻正义!”
“与其这样!还不如让我们贯彻属于海贼的自由!”
御田看着眼前青筋暴起,脸色涨得通红的乔兹,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。
马尔科轻轻拍了拍乔兹的后背,示意他冷静一点,随后转头面色阴郁地看着御田……
“抱歉,乔兹失态了。”
“但是不得不承认,他说的没错……”
“老爹从小就诞生在“非加盟国”,那个国家由于过于贫困而无法缴纳天上金,海贼和人贩子四处横行。”
“国家灭亡,不幸的孤儿越来越多!”
“他从小就早早出海……”
“经历一番闯荡,老爹拥有了保护他人的力量。”
“他遇到了拥有同样遭遇,同样不被这个世界所爱着的我们。”
“所以我们成为了家人……”
“别看老爹这样,他这人其实很小气的…他把自己出海这么多年得到的大部分钱,都分给了自己领地内的百姓们……”
“正因为有他的庇护,大家才终于能吃饱了!”
马尔科望着远方不断挥舞薙刀的白胡子,眼角不禁渗出了一点泪水。
随后又看到了身上遍体鳞伤,但仍奋勇顽强同白胡子鏖战的萨卡斯基。
“恐怕,那个海军心里也有值得守护的东西。”
“从他战斗时的样子我就能看得出来!”
“但很可惜啊…我们的立场似乎完全相反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