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,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。天明躺在硬邦邦的地上,翻来覆去难以入眠。
他望着天花板,心中暗自想着:这都叫什么事儿啊,忙了一天本想好好休息一下,结果却落得个睡地铺的下场。
“我总是心太软~心太软……”
床上的多弗朗明哥和维尔戈,同样也没有睡着。
多弗朗明哥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天明为他们忙碌的画面,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在心底蔓延开来。
他对天明的“第一印象”还挺不错的!
维尔戈则是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,陷入了沉思,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对天明的看法,这个看似又损又不靠谱的家伙,其实还挺善良的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天明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,还发出了阵阵的鼾声。
多弗朗明哥和维尔戈听着这鼾声,嘴角微微上扬,在这个夜晚,他们的心中都有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:名为“美好”的品质在悄然生长。
不知何时,原本轻微的呼噜声在不知不觉间越变越大,跟打雷一样。
天明白天收拾好房间之后,先是被鹤中将领着去洗衣房和所有士兵一起把衣服都给洗了,然后又给鹤中将和俩小子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。
他躺在地板上那震耳的呼噜声顺着地板传导,震得床垫上的弹簧都一颤一颤的……
关键打呼噜就打呼噜吧,这家伙还说梦话:
“啊~紫薇,我的紫薇!”
“你是风儿,我是沙。”
“全民制作人大家好……”
“……”
维尔戈和多弗朗明哥咬牙切齿地缩在被窝里堵着耳朵,最后维尔戈没憋住,准备下床给天明来一脚。
他一脚踹在天明侧肋处,然后只听“Duang”的一声,维尔戈感觉自己踢中了一块大铁坨子!
他瞬间疼得呲牙咧嘴,跳上床捂着脚打滚儿……
缓了好一阵子,他憋屈的拿了两块纸巾,做了四个简易耳塞,自己戴俩,然后递给多弗朗明哥俩……
随后二人倒头就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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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早晨。
天刚蒙蒙亮,阳光就透过窗户洒进房间。
天明一睁眼,发现自己腰酸背痛,这地铺睡得着实不舒坦。
他揉着惺忪睡眼,看到床上的多弗朗明哥和维尔戈还在呼呼大睡,一个坏主意瞬间涌上心头。
正所谓没有作业的童年是不完整的,他决定给二人一个完整的童年!
“桀桀桀桀!”
天明蹑手蹑脚地起身,找了纸笔,开始奋笔疾书,不一会儿就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算术题。
他走到床边,用力拍了拍两人,大声喊道:“起床啦起床啦!今天给你们安排点有意思的事儿。”
多弗朗明哥和维尔戈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惊醒,昨晚受了天明一整晚的呼噜折磨,他们俩现在跟耷拉下来的白菜一样……
睡眼朦胧中看到天明递过来的纸,二人接过来一看,上面写着:
“1+2+3+……+100等于多少?”
“一个水池,进水口3小时注满,出水口5小时排空,同时打开多久能注满水池?”
诸如此类的题目。
“???”
多弗朗明哥眉头紧皱,看着这些题目,一脸茫然,他从未接触过这种奇怪的东西。
维尔戈也傻眼了,挠着脑袋,试图理解这些题目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“这是什么玩意儿?”
多弗朗明哥困惑地问道。
“这是算术题,可有意思了,你们快做做看。”
天明一脸坏笑,在一旁催促道。
“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,做这种无聊的东西?”
天明见状面色温和,回头拿起自己的裤子,从其中抽出一根结实粗硬的皮带。
一层武装色霸气覆盖在棕黑色的皮带上,然后浑身燃起一层“日冕生命力”!
维尔戈和多弗朗明哥顿时感觉一阵脊背发凉!
两人无奈,只好拿起笔,硬着头皮开始解题。
一开始,他们还信心满满,可没一会儿就被复杂的计算绕得晕头转向。
多弗朗明哥的笔尖在纸上乱涂乱画,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;维尔戈则是咬着笔头,双眼无神地盯着题目,仿佛在看什么外星文字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两人还是毫无头绪。
看着他们焦头烂额的样子,天明在一旁乐得前仰后合:“你们俩也太笨了吧,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。”
维尔戈气得把笔一扔,怒声道:“这也叫简单?你自己来试试!”
天明却不以为然,继续在一旁煽风点火:“我还准备了更难的呢,要是连这些都做不出来,可太丢人啦。”
多弗朗明哥和维尔戈对视一眼,眼中满是无奈和崩溃。
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会被这些算术题折磨得面色空虚,感觉生不如死。
“学这些有什么用啊?”
多弗朗明哥发出灵魂质疑。
天明摆摆手无所谓道:“不知道。”
“反正我就是想教给你们!”
“你们呢,想学也得学,不想学也得给我学!”
维尔戈刚想说什么,天明笑眯眯道:“我这不是在和你们商量。”
他接过笔和本,给了二人一发满月光波来提升精气神,随后便开始讲题。
天明再怎么说也是个学医的,理科算得上是不错的!对于这种初中以下的难题,他还是信手拈来的……
更何况,他可不会蠢到给这俩货出自己都不会的题。
天明态度认真,思路清晰,在纸上简单的就地演示着做题步骤!
大概过了30分钟,他细心的讲完本子上的所有题目,然后颇为自豪的看着身旁的多弗朗明哥和维尔戈。
“怎么样?小爷我讲的好吧?”
“你们听懂几题了?”
维尔戈跟天明的眼神对视上之后,又默默地移开了。多弗朗明哥对视着天明,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。
“一道都没听懂。”
天明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他手中的笔被捏成了渣子……
“尼玛的,对牛弹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