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的香波地群岛,微冷……

    船舱内弥漫着温暖的气息,柔和的灯光照亮了每一个角落。

    木质的舱壁散发着淡淡的松香,让人感到宁静与安心。舱内布置简洁而温馨,上面铺着柔软的被褥。

    虽说船上有单独的房间可以供五人分配,但似乎几人都不想分开睡。

    自从训练营结束之后,兄弟四人难得又能睡在一个房间。

    窗外,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舷,发出悦耳的声音。海风透过窗户吹进来,带来了清新的气息。

    在这个小小的船舱里,人们可以感受到家的温暖和舒适,忘却外界的喧嚣和烦恼。

    “对了小赞!你今年几岁啊?”

    天明躺在床褥上眯着眼,笑着问道库赞。

    “我今年18岁。”

    “我今年19岁哈哈哈!终于我不是这个房间里年龄最小的了!”

    天明翻了个身,趴着看着库赞:“对了小赞!我说一句话你能不能跟着我一起说!”

    “什么话?天明师兄你说!”

    “哎…叫什么师哥……直接叫哥!”

    库赞刚想开口,龙赶忙制止。

    “小赞,别叫他是哥!”

    “你都没叫过我们哥哥,却让人家叫你哥!”

    波鲁萨利诺也把头从被子中探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阔哇咿内~天明!你这有点双标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话说你什么时候叫我们哥哥。”

    天明打着哈哈:“再说、再说……”

    “小赞,别管他们!跟我学!”

    天明酝酿了一下,用大拇指指向自己然后大喊道:“konodioda!”

    萨卡斯基原本在一旁闭眼冥想好好的,被天明这一嗓子吓得青筋暴起。

    随后青筋又缓缓消退——无奈!

    这要是换了以前在训练营里的时候,萨卡斯基高低得给这几个混蛋一人来一拳。

    库赞闻言虽有不解,但还是跟着喊道:“konodioda。”

    天明摇了摇头,然后指错道:“不对…你要喊的更邪魅一点,更不当人一点!然后用大拇指指着自己。”

    库赞闻言调整了一下状态,用大拇指指着自己邪魅的笑道:“konodioda!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!对味了哈哈哈!”

    “妈的,小爷我DNA动了哈哈哈哈!”

    天明一边狂笑、一边重捶地板,看的周围犬、猿、雉、龙四人一阵懵逼。

    库赞此时甚至隐约有了一种偶像滤镜碎掉的感觉。

    龙一脸焦急的坐起身看向萨卡斯基。

    “老萨!你刚刚在甲板上的那一拳该不会给他打傻了吧!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!”

    萨卡斯基闻言也坐了起来,一脸坚定地瞪着龙。

    “你胡说什么呢!之前我也是这么揍你们的,也没见有什么事!”

    天明终于笑累了,瘫在床铺上还干呕了几下。

    波鲁萨利诺瞬间惊恐的看着天明:“有话好好说!别吐床铺上!”

    “放心吧,我憋回去了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龙笑着对库赞指了指天明哈哈大笑:“怎么样!这家伙是不是跟你在录像上看到的完全不同啊?”

    库赞倒是显得很兴奋:“啊啦啦!硬要说的话,您几位和录像上都有不同……不过,这样的师兄们才更加真实!”

    “太酷啦!真没想到有朝一日能跟你们睡在同一个房间!还能一起执行任务!”

    萨卡斯基缓缓转过身:“你小子又是因为什么想加入海军呢?”

    “我嘛?当然是想用燃烧的正义,把世界上的罪恶洗清!然后成为英雄!”

    “这次我路过香波地群岛,也只是想去马林梵多参观一下!然后再香波地抓一伙大海贼,换明年的精英训练营录取资格!”

    波鲁萨利诺瓮声瓮气道:“训练营有那么难进吗?”

    库赞点了点头,一脸感慨的伸了个懒腰:“那是当然了!每个支部之后一个推荐名额,而且只有准将以上的将领才能推荐人选。”

    “师兄们因为是第一届政策还没完善的时候入的学,所以可能不知道那些没有人脉的普通海军想进训练营有多难!”

    龙闻言脸色微微涨红,在场几人里就他一个是直接托了卡普的关系入的学……

    天明、波鲁萨利诺、萨卡斯基都是实打实的凭自己能力被推荐的。

    天明此刻脸色也有点发烫,因为他知道原先被推荐的不是自己……而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——被淹死在海中的豪肖德医生。

    自己既然用了他的这副身体,就得替豪肖德那家伙尽好一些该尽的责任。说起来这次任务结束,他还真想回东海38支部看望一下达克少将他们。

    也顺便可以了解一下豪肖德先前详细的过往。

    天明把思绪抽回现实,看到波鲁萨利诺对库赞笑了笑:“当英雄吗?等你真正进了海军就会发现英雄不是那么好当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有很多力不从心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天明双手枕着头,一撇嘴补充道:“不过这份干劲不错!”

    “我刚加入训练营的时候,还是跟老黄一样天天只想摸鱼呢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看见识的多了,就再也没那种想法了。”

    天明长舒一口气,躺在床铺上悠然自得的翘着二郎腿,此时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昏黄的灯光洒在屋内,给整个卧室带来一种温馨而惬意的氛围。灯光并不刺眼,柔和得像是一层轻纱轻轻地覆盖着一切。

    在这昏黄的光晕下,他们感觉自己渐渐放松下来,思绪也变得轻盈而舒缓。

    萨卡斯基把被子盖的方方正正的,闭着眼睛对身旁的几人平静道:“时候不早了,睡觉吧。”

    波鲁萨利诺闻言起身,轻轻吹灭了油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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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船舱内均匀的呼吸声四起。

    一切仿佛真的又回到了一年前的训练营中。

    天明笑逐颜开,他轻手轻脚的起身。披了层外套来到甲板上。

    靠在船壁上,他伸手从自己身上取下一个精致的小型电话虫,顺手拨打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喂……”

    “喂,天明先生!您找我!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传来麦当劳兴奋至极、却又带了一丝困倦的声音。

    显然是在睡梦中被自己的电话给吵醒了。

    “麦当劳啊。你这两天和其他被我治愈过的天龙人们商量商量,来一趟香波地群岛。把岛上的平民奴隶都买下来……”

    “到时候找几个靠谱、信得过的人把他们送回家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的麦当劳闻言,瞬间一副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”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没问题天明先生!”

    “嗯…好的,就这样吧。辛苦你们了……”

    天明说罢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