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天后,望着眼前修的十分华丽的坟墓,布鲁克心中对于天明和萨克斯王子的感激又多了一分。
若不是托了这二人的情,怎可能在短短3天内就建成如此高大华丽的墓碑。
布鲁克缓缓跪在墓碑前。
“虽然不是故乡的土地,但葬在这艺术之都,相信你们应该也会喜欢吧……”
“现在的我将跟随天明先生…去找拉布完成我们的约定。”
听着布鲁克的话语,萨克斯王子看了看一旁的天明。
“你不去祭拜一下吗?”
天明穿了一件浅棕色风衣,双手揣兜杵在一旁显得十分随和。
“说什么呢……我是海军,拜海贼可是会夭寿的!”
天明不禁失笑。
修坟墓的这3天内,经过萨克斯王子的强烈请求,天明熬夜把《西游记》的剧情凭着记忆给他讲了个七七八八。
这家伙还找了好几个人在那里边听边记录,说是此等巨著若是出版,则必是人类的财富。
最终天明妥协了,原因无他……他实在给的太多了!
不过天明也提了个要求:就是不要向任何人透露这本书和自己有关系。他可不想天天上报纸被全世界的人关注。
后期的词藻润色工作也全权交由对方处理……毕竟他是个怕麻烦的人。
在交换了彼此电话虫号码之后,也到了要分别的时候。
天明和布鲁克即将启程去往双子峡。
萨克斯王子还专门挑了一艘护送船和一些精英水手为其送行。
此时毕业考核截止的时间剩的也不是很多。
天明其实也挺郁闷:
怎么自己这次出来就碰到了一个海贼团,伟大航路上的海贼不是很多的吗……
天明想了想,干脆直接在双子峡堵海贼!
不然再这样下去,自己的毕业成绩太低,肯定会被那三个混蛋室友嘲笑。
天明坐在瞭望台里,望着远方的大海喃喃自语:
“也不知道那三个混蛋怎么样了……”
�6�9�6�9
北海海域,此刻正暴雨肆虐。
希克海贼船上,浑身被溅满鲜血的萨卡斯基正坐在一片尸山之上,叼着雪茄擦拭着自己的刀。
现在的他如同一尊杀神一般……
任由倾盆大雨浇灌,将佩刀上海贼的罪恶之血全部冲刷洗涤。
这已经是他这几天在赶往家乡的途中,灭掉的第六个海贼团了。
船舱内的哭喊声不断,有妇女有儿童……
他缓缓走近船舱,准备释放被俘虏的平民。
萨卡斯基在看到这艘海贼船的那一刻,原本想几刀把整个船给劈了。
却因为怕有被俘虏的平民在上面,最后保险起见,还是亲自上去把海贼全杀了吧。
“真是麻烦……”
萨克斯基熄灭了雪茄,嘴上开始抱怨。
他感觉自从自己遇到了那仨混蛋,就开始变得优柔寡断了。
回头看了看那由无头的、被横砍腰斩的、竖切成两半的、被切成臊子的…由300多具海贼尸块堆成的小山……
自己还是太心软了,给了他们那么温柔的死法。他就应该对这帮海贼再狠辣一点,让他们死前感受更多痛苦。
冰冷、黑暗船舱内的妇女儿童们,正面色惨白的缩在牢笼最角落。
先前响彻整艘船的惨叫声、以及隔着门依旧能闻见的血腥味,无一不在刺激着她们的神经。
虽然每个母亲都浑身颤抖个不停,却仍在安慰吓坏了的孩子。
舱门缓缓打开,只见一个浑身浴血的壮硕男人缓缓走了进来。
空气凝至冰点。
“我是海军……海贼们都被我杀了。”
“现在你们可以回家了。”
萨卡斯基说罢,扫了一眼船舱便打开了电灯。
在灯光照耀下,众人顿时看清了他头顶标志性的海军军帽,一愣之后纷纷喜极而泣。
“太好了太好了!是海军!翔太,妈妈没骗你……海军真的来救我们了!”
“呜呜呜呜,海军来了!差点就以为要被杀了!”
“妈妈,海军叔叔真的来啦!”
萨卡斯基看着船舱内母亲和孩子们紧紧抱在一团的场景,他突然恍惚了一瞬间。
二十年前,他的母亲也是如此在海贼船的牢笼里抱着他的……
“小萨…海军叔叔一定会来救我们的!”
“……”
萨卡斯基充满苦涩的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扬了几分,缓缓走近牢笼。
他并没有拔出佩刀来砍笼子,而是徒手把铁制的笼子轻松掰弯。
他不想让佩刀上的海贼之血脏了眼前的这帮百姓。
看着母子们纷纷走出笼子,一瞬间…他似乎也看到了年幼的自己被母亲笑着带出了牢笼。
这一刻,他既温暖了自己,也照亮了他人。
他也曾在人生的焦土上,祈望太阳……
萨卡斯基将几人暂时安置在船舱内,走到甲板上拍了几张照片传回总部,便用渔网将堆成小山高的海贼全部打包沉海。
他还另外对总部申请了,让附近的支部海军将这些平民们带回家乡。
此时总部里,空元帅吃着饭依旧看着传真机传来的图片怀疑人生……
天明传来的照片上全是屎黄屎黄的、萨卡斯基每次传来的照片上面都是血红血红的……他们宿舍里的人都那么重口的吗?
海贼船上。安顿好了平民之后,就在萨卡斯基想要踏着月步继续前往家乡之时。
一个大概6、7岁的小男孩怯生生的看着身高已有三米的萨卡斯基:“大哥哥…谢谢你救了我们。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加入海军!”
萨卡斯基闻言微微轻笑一声,道:“小鬼,当海军可是很难的。作为男子汉,先保护好你妈妈再说吧!”
说罢便踏空而去,只留下一个背影。
“好帅啊……”
小男孩抬头仰望着远去的英雄,喃喃道。
�6�9�6�9
北海西格村,绿荫盎然的山坡上、蓝天白云的底下、一切如画般清新美好。
抵达家乡的萨卡斯基登上小山坡……遥望着那被粉色蔷薇所簇拥的小小坟墓。
这种粉蔷薇是他母亲最喜欢的花,萨卡斯基小心翼翼地摘下一朵,轻捧在手心里。
这种品种的粉红蔷薇名为:火山蔷薇。
是北海西格村特有的品种,要生长10年之后才会开花,花期在1年中只有3天盛开,且花期毫无规律可循。
一旦被人折下、离开其生长的故土,便不会再发生变化,原本柔软的花瓣就会变得质地十分坚硬。
这些蔷薇是10年前,萨卡斯基亲手为母亲栽种的花朵,不曾想今天他回故乡正巧赶上开花。
“妈妈,你这是在特意欢迎我回来吗……”
萨卡斯基眼神中不再充满戾气,柔和的看着手里娇艳欲滴的花儿。
母子俩就这样面对面,萨卡斯基又讲了很多他这一年里的经历、还狠狠地又吐槽了一下自己那三个混蛋室友!
一个天天跟个软骨头一样到哪都得躺着。
一个没有大脑,做事莽撞随心所欲。
还有一个又损又贱,整天没个正形。
此时遥远海域中的波鲁萨利诺、龙和天明分别打了个喷嚏……
萨卡斯基在村子里待了3天,帮着母亲把坟墓周围的杂草都给拔了,然后又在墓园里分别又种下了一些花。
晚上就睡在自己的老屋子里,虽然简陋但每晚睡的都很安心……与一年前躺在这里的时候,心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3天前,他随着蔷薇的盛开重游故地。
3天后,他在蔷薇的凋零中远向将来……
他将自己摘下的火山蔷薇别在左胸,位于心脏处。这是母亲送他的礼物。
萨卡斯基的眼神重新变得坚毅,开始重新踏上征程……
此时的他恰似胸口上别的那支火山蔷薇,将柔软留给所重视之人,却以强硬的态度直击罪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