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钰昭哪里肯听,抱着她一边往床边走去,一边说:“先让你出了汗,再去沐浴。”
顾婉盈咬了咬他的耳垂,轻声说道:“你就是急色!”
凤钰昭一双温热的大掌探进她的衣衫,声音暗哑:“朕是色,只是对你一个人色。”
这几年来,他在这桩事上热情丝毫不减,却从未看过顾婉盈之外的女人一眼,对她也算是宠爱吧!
无论顾婉盈和他说什么,他从未计较生气过,对她的话也算的上言听计从,只是一点,他将顾婉盈看的就像是眼珠子似的,看的实在是太紧了。
凤钰昭杀了云瑶养的面首,云瑶气愤不已。
三日后,云瑶进宫,求见皇上,说了一些悔过的话。
凤钰昭又让她将悔过的话,说给皇后听。
顾婉盈可不相信云瑶会有什么悔过之心。
云瑶和自己这个梁子是结定了,闹不好就得是你死我活的地步。
凤钰昭为凤澜熠选了两位师傅,其中一位就是唐枫。
顾婉盈在凤钰昭口中听到唐枫的名字,直接说道:“臣妾觉得唐枫当熠儿的师傅不合适?”
“朕知道你不喜欢云瑶,可是唐枫才华横溢。”
“能得皇上如此夸赞,想来唐枫极为有才,可是唐枫和公主不和,就凭这一点不适合教导熠儿。”
唐枫的情投入的太深,即便他再小心,也有掩饰不住的时候,一旦当了熠儿的师傅,自己和凤钰昭都会常常去看熠儿读书,万一凤钰昭察觉出他的心思,一定不会放过唐枫。
唐枫曾经为了自己差点赔上性命仕途,这份痴情无法回应,恩情却是一直记在心里,不说对唐枫多好,至少不能让他招祸。
凤钰昭可惜的说道:“说来说去还是云瑶的脾气影响到唐枫的仕途。”
说起来也是,熠儿将来是要当皇帝的,熠儿的师傅以后就是太师或者太傅。
当不了太师太傅,在仕途上也不能委屈了唐枫。
“皇上看上的人自然是有大才,唐枫即便当不上熠儿的师傅,皇上也可以在朝堂上重用他。”
“唐枫有宰辅之才,右相年事已高,朕也有心提拔唐枫,只是他还年轻些。”
“唐枫都二十几岁了,皇上还说他年轻,难道您忘了皇上当初带兵收复几大城池的时候,也才只有十五岁。”
顾婉盈一脸崇拜的看着他:“唐枫自然不能和皇上相提并论,只是有才能的人却当了一个憋屈的驸马,就怕有人议论。”
凤钰昭随即说道:“唐枫身居高位,公主就不会看不起他了。”
顾婉盈心里觉得,当初是云瑶自己看上的唐枫,几次三番求皇上赐婚,无论唐枫身份高低,云瑶凭什么看不起人家。
凤钰昭从她身后轻轻的抱住她,下颌轻抵在她的肩上:“盈盈,我们再生一个女儿怎么样?”
顾婉盈微微含笑:“皇上只有熠儿一个皇子,臣妾还以为皇上会希望臣妾再生一个皇子呢。”
“再生一个皇子确实也不多,不过朕更希望你生一个女儿,她一定会很像你,又美又聪明,什么都会。”
“女儿也可以像父亲,皇上长的也极为的俊美。”
“所以,无论女儿像父皇还是母后,都会很美,我们要一个。”
“这个也要看缘分!”
凤钰昭沉思须臾,忽然想到什么:“刚成婚时,我们同房后你只来过一次月事,就怀上了熠儿,朕记得是秋猎回来之后怀上的,如今又到了秋猎的时候,朕带你去。”
顾婉盈转过身子,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,自从那位算命先生说过那个藏字之后,这几年来除了有十分重要的事需要皇后出面,他可是从来不准她出宫。
出去狩猎,也难得他如此大方一回。
顾婉盈脸上露出无以言表的欣喜,“皇上金口玉言,说过的话不准反悔。”
凤钰昭亲了她一下前额,“朕虽然想一直将你藏好,可是你原本性子活泼,朕怕一直将你困在宫里憋出病来,所以想着带你出去玩几天。”
顾婉盈往外推了推他,一脸的迫不及待:“那你快去,快去安排狩猎的事宜,我们好早些出发。”
凤钰昭抓住她的手腕,融融一笑:“有那么急吗?”
“你都说出来了,我自然盼着,等着的滋味难熬。”
凤钰昭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子,宠溺的说道:“你啊!”
凤钰昭吩咐下去,让人准备秋猎的所有事宜,七日后带着顾婉盈去了秋狩关。
随行的除了一众侍卫官员,还有云瑶和唐枫。
出发的那天,顾婉盈才知道云瑶也来了,一打听才知道云瑶特意求了皇上。
凤钰昭觉得,云瑶和唐枫闹出那么多事,不仅伤了夫妻感情,还让外人议论纷纷,云瑶这么一求,他便想借着秋猎让他们增进点感情,更打破公主驸马不合的谣言。
除了云瑶和唐枫,顾婉盈还特意让哥哥带着嫂嫂来了,还有唐欣悦。
唐欣悦和赵珅已经成婚,顾婉盈见到唐欣悦,私下里也亲昵的叫一声:“嫂嫂!”
来到绿草如茵,繁花似锦的秋狩关,帝后的行帐早已经收拾妥当,凤钰昭让顾婉盈先在行帐休息,去了大帐安排一些事情。
顾婉盈倒不觉得累,便叫了嫂嫂和悦悦过来,一起喝茶聊天。
嫂嫂李蓉是武将之女,眉如远山,鼻梁高挺,长相十分的英气,有一身不逊于男儿的骑射功夫。
性格很是豁达,虽然顾婉盈与嫂嫂并未见过几次面,却十分的性情相投。
“人人都说嫂嫂是巾帼不让须眉,明日可要与嫂嫂比上一比。”
李蓉也是直爽不扭捏的性子:“夫君常常夸娘娘英勇聪明,曾经带领一百铁骑从战场上救下父亲,臣妇只是听人说就对娘娘佩服的五体投地,却不曾领教过娘娘的英姿呢。”
顾婉盈唇角含笑的打趣着:“那明日就让你们好好见识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