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瑶脸色一黯,皇兄对皇后的宠爱人尽皆知,空口白牙的去皇上面前置喙皇后什么,就怕皇上不会相信皇后不忠,还会置自己一个污蔑皇后的罪名。

    顾婉盈低沉的语气带着几分警告:“你和驸马是夫妻一体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你可不要被府里养的面首,搅得昏头转向,干一些糊涂事。”

    云瑶被皇后彻底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若不是因为这个,她早就想办法,让皇兄知道他们之间的丑事了。

    就是怕皇兄杀了唐枫,自己也成了寡妇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,忽然听到外面一声:“皇上驾到!”

    云瑶被皇后打的那一巴掌,现在还火辣辣的疼,心想被皇兄看到脸肿了,一定会细问,有些不好答对。

    唐枫苍白的脸色亦是有些掩饰不住的惊慌,担忧的看了顾婉盈一眼。

    顾婉盈沉着的对着唐枫点头示意,唐枫立即安心下来,脸色恢复镇定。

    凤钰昭一脸笑意的走进来,先是眉目温和的看了顾婉盈一眼,又将目光落在云瑶脸上。

    幽深的眸色中带有一丝诧异:“脸怎么了?”

    还没等云瑶说什么,顾婉盈淡淡说道:“臣妾打的!”

    凤钰昭很是怔愣了一下,不悦的看着云瑶:“今日是熠儿的生辰,皇后本会高高兴兴的为熠儿庆祝生辰,你倒是好,一大早就来了,来了就惹皇后生气!”

    云瑶咬咬唇,极力压抑着心底的激愤,一时不知说什么好。

    她总不能告诉皇兄驸马和皇后有私情吧!无论说什么,都会被皇兄训斥,而且皇后还有一张巧嘴。

    “到底是为何?”凤钰昭冷冷逼视着云瑶燥红的脸,沉声问道。

    顾婉盈不疾不徐的说道:“也不知道云瑶公主怎么总是那么大的火气,一来到臣妾这里就教训起驸马来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云瑶对臣妾有什么不满呢。”

    凤钰昭脸上沉郁无比:“朕早听说你十分的骄纵,没想到竟骄纵成这样,驸马怎么也是正三品官员,你当着皇后的面都让他下不来台,可见平日都是怎么对驸马的。皇后这般贤德,都看不惯你的行为了。”

    打人的反而被说成是贤德,云瑶是一万个不服。

    可是又能怎么样,皇后将家里外面的男人都哄的团团转,唐枫整日惦记着她,皇兄更是对她言听计从。

    和皇后硬刚,恐怕没有胜算。

    凤钰昭其实也早就听说过云瑶仗着是公主,对驸马不但不尊重,还在外面养了面首,可是今日是熠儿的生辰,又当着盈盈的面,他不想在这里过多的训斥她,便让他们退下了。

    云瑶和唐枫退下之后,凤钰昭抓住顾婉盈的手腕,一脸的关切心疼:“朕看云瑶脸肿的不轻,你的手一定很疼吧!”

    顾婉盈忍住不笑,摆出一副不满的样子:“臣妾就是看不惯她那种嚣张跋扈的样子,就因为是公主,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?”

    “你和母后一样,就算对待最下等的宫人,也是宽仁尊重,要不然宫里上上下下都是真心实意的对你这位皇后忠心呢。”

    落得一个贤后的名声,和凤钰昭有很大的关系,凤钰昭不仅是治理朝堂还是对待后宫,从来都是颇有雷霆手段,人人惧他怕他。

    惩治人的事,立下的重典都是他一个人做的,皇后和他在一起就显得贤德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