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头去看她,她长长的羽睫眨呀眨的,一双灿如繁星的眸子透着少女的纯真,柔美的芙蓉面上却带着丝丝缕缕的幽怨和无奈。
她才只有十七岁,一个柔柔弱弱需要人呵护的小女孩。
也不能怪她那么想,因为自己确实常常冷待她。
想到这里,伸出手臂,将她搂过来,抱在怀里,下颌摩挲着她柔软的墨发:“朕说今晚不碰你,就一定不会碰你,不过朕还是想抱着你睡。”
顾婉盈没有拒绝,心无旁骛的应了一声,觉得被他这样抱着有些不舒服,身子动了动,换了一个姿势。
凤钰昭本来也只是想单纯的搂着她睡,就因为她在怀里这么一动,他立时又有了冲动,他甚至都可以听到自己狂躁的心跳声,呼吸也变得灼热又粗重。
顾婉盈感觉到他的异样,勾勾唇角,在他的怀里格外的安分起来。
凤钰昭放在她后背的手带着滚烫的温度,由刚开始的游移慢慢变得本分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见了她就是想和她亲近,总觉得吞吃入腹都不够,这些都是出于本能的行为。
她说将她当作玩物,自己冤也不冤。
心好不容易刚刚平静下来,顾婉盈又有些不舒服,在他怀里蹭了蹭,腿还碰到了他不该碰的地方。
凤钰昭实在忍不住,再一次将她压在身下,语气带着几分恳求:“盈盈”
他的目光狂野又克制,顾婉盈抬起秋水盈盈的眸子勾勾的看着他:“不然臣妾还是去偏殿睡。”
“这怎么行!”
凤钰昭咬了咬后槽牙,从她身上下来,依然舍不得让她走,轻轻的将她搂在怀里。
算起来已经有八天没有碰过她了,不在一起还好,守着她怎能忍住。
不能忍也要忍,她刚才那种话都说出来了,自己也答应她了,如果转眼就反悔,盈盈以后非但不想和自己亲近,更会看轻了自己。
也是自己找罪受,明明不能碰,偏偏还要抱着她睡。
热潮此起彼伏,反反复复闹腾了一宿没睡好。
次日上朝的时候,有朝臣上奏一些官员贪墨军饷,凤钰昭震怒,将涉事的所有人从重处置。
白天批折子的时候,想想盈盈昨晚对他说的话,就无比的心烦意乱。
好不容易等到了日暮西沉。
凤钰昭和顾婉盈坐上了出宫的马车。
在路上的时候,顾婉盈一直都静静的,凤钰昭便想和她说说话,没想到车子刚出皇宫,稍微一颠簸,她就睡着了。
昨晚她睡那么好,还困呢。
自己整宿没睡好,都不困。
马车来到城中最繁华的那条街,天色已经黑了下来。
街道上热闹喧嚣,百姓们摩肩接踵,尽显盛世繁荣的烟火气。
街道两旁,楼阁飞檐斗拱,雕梁画栋,店铺鳞次栉比,招牌高悬,随风招展。
凤钰昭环顾了一下四周的店铺,“之前你不是喜欢逛铺子吗,今日我会一直陪着你,凡是你看上的,我都会帮你买回去。”
本宫有那么好打发吗。
顾婉盈看到前面有一个卖糖人的小摊位,周围围着很多小孩,都在排着队等老板将糖人做好。
顾婉盈指着那摊位说:“就想要那个!”
凤钰昭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婉盈,“那是小孩子吃的小玩意。”
顾婉盈的嘴微微撅起:“我不管,我就想要那个,你刚才还说无论我想要什么都会买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