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钰昭听着这些,嘴角的愉悦笑容更甚,轻轻吻了吻她的前额。
顾婉盈贴在他的胸口仔细聆听着,他的心跳的快而有力。
顾婉盈将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轻轻拿开,离开他的怀抱,端起他身边的茶盏,“皇上,茶都要凉了,快些喝吧!”
她刚才那般温柔缱绻,一下子说离开就离开了,让他心里空落落的。
凤钰昭直勾勾的看着她,接过茶盏放在桌上,抓住她的手腕,再次将她拉入怀中,炽热的唇迫不及待的覆了上来。
顾婉盈最是知道他,在这桩事上,他是遇上一点火星就一定要烧起来才行。
这青天白日的,确实不是热情缠绵的时候。
顾婉盈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背,他便更加用力的深吻着。
过了一会儿,凤钰昭捧着她的脸,指腹在她被吻之后更加娇艳的唇上游移着,霸道的语气:“朕以后吻你,不许推三阻四,你要立即回应朕。”
这种要求也能说出口的吗。
顾婉盈的脸上染了一层红晕:“现在是白天。”
“白天又能怎样,白天夫妻就不能亲热了。”
顾婉盈手指抵着他的胸口,唇缓缓靠近他的耳边,低低的声音带着撩人魅惑:“你就是色!”
凤钰昭抓住她的柔荑玉手,放在唇边吻着,灼热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,仿佛是一头饥饿的野兽看着一只猎物。
他那副样子,就像是从未见过女人一样,透着无尽的痴迷与沉沦。
这一整日,凤钰昭都在凤仪宫陪着顾婉盈,自然晚上也宿在了那。
霍婕妤知道后,气的不行,皇上每次都是让林婕妤去他的寝殿,却从未让林婕妤在那里留宿过,从始至终都没有去过林婕妤宫里一次。
皇后就是得的便宜多,初一十五没隔过一次,皇后又是个心思深的,不肯让大皇子单独一个宫殿,皇上有时去看望大皇子,也会在皇后那留宿。
皇后就占一个美貌,脾气可是烈的很,皇上即便不喜欢皇后,就因为正宫的身份,也会陪的多些。
陪的多就睡的多,睡的多就容易怀上孩子,有了孩子,皇上就会因为孩子多去皇后那。
总之要和皇上亲近,皇后的身份十分重要。
皇后这个人不好对付,她哥哥刚到京城,初来乍到,就在他身上下手。
林婕妤那个狐媚子,也绝对不能放过。
过了没多久,庆王深夜遇刺,他亲自带着人追刺,一直追到顾柏新开的府中。
庆王一口咬定刺进了顾府,仗着人多势众,又比顾柏身份高,就强行搜了府。
刺没有搜到,却在顾柏的房中搜到宫中之物,还是女子所戴的步摇,此步摇非等寻常,乃紫磨金步摇,十分的稀少珍贵。
顾柏一再说是皇后娘娘所赠,庆王丝毫不理会。
别人不知道,庆王能不知道,怎么可能是皇后所赠。
庆王拿着步摇面见了皇上。
凤钰昭看着呈上来的步摇,轻睨常顺一眼。
常顺仔细看了看步摇,小心说道:“林婕妤被霍婕妤掌嘴之后,皇上命奴才赏赐些东西给林婕妤,奴才亲自送过去的。”
林婕妤的东西竟然出现在皇后哥哥的手上。
凤钰昭的脸色是阴阴欲雨的混沌,声音清冷无温:“将皇后叫过来!”
没一会儿功夫,顾婉盈走进华旭殿,见凤钰昭面色沉的似要滴出水来,站在一旁的庆王肃然的脸上暗藏着一抹得意之色。
顾婉盈走上前来,恭敬的对着凤钰昭行礼之后,问道:“皇上召臣妾来,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这时,门外有太监通报,说是顾柏候在外面。
顾婉盈听到哥哥的名字,再看看凤钰昭的脸色,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情。
顾柏进来之后,凤钰昭屏退了身边所有的宫人,一双寒凉的眸子看向顾柏,“这个步摇从什么时候在你身边的?”
说着,将手中的步摇重重扔在顾柏面前。
顾柏捡起步摇,看了顾婉盈一眼,平静的回道:“启禀皇上,大皇子生辰那天,臣得了这个步摇,便一直放在自己房间。”
话音刚落下,庆王嗤之以鼻:“堂堂国舅,皇后娘娘的哥哥,居然和嫔妃私相授受,在皇上面前还不遮不掩,简直是色胆包天。”
“庆王,你慎言!”顾婉盈扬声警告,一双锐利如刀锋的眸子直直逼视着庆王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着他是国舅,本宫的哥哥,居然敢当着本宫的面,污蔑羞辱他,简直是没有将本宫放在眼里。”
庆王轻轻睨了皇后一眼,随即摆出恭敬的姿态,“皇后娘娘,并非是臣污蔑,臣在国舅身边发现嫔妃所戴之物后,事关重大,暗中查问了一番,才敢来到御前。”
顾婉盈凤眸一扬,曼声道:“那你且说说,你都是查问到了什么?”
庆王看了看皇上沉郁的脸色,脸上似是有些为难,踌躇着说道:“这支步摇本是林婕妤之物,却在顾柏的手中。”
庆王停顿片刻,跪在皇上面前,铿锵有力的说道:“林婕妤和国舅私通,此乃大逆不道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凤钰昭霍然站起身来,手掌重重拍在桌上。
龙颜大怒,所有人都跪在地上。
殿内静的落针可闻,凤钰昭威严的声音沉沉入耳:“顾柏,你说清楚,这支步摇到底是不是林婕妤送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