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钰昭闻言,探究的看着她,“皇后的意思是嫔妃不和,都怪朕了?”

    “皇上怎么有错,要怪就怪林婕妤实在招人稀罕,长的美又温柔大方,就连臣妾都对她喜欢的不得了,可是毓妃进宫也有些日子了,她是嫔妃之首,家室又高,皇上若是一直对他冷淡,她的父亲恐有怨言!”

    “难道庆王敢给朕脸色看?”

    你不忌惮庆王,为何还准许毓妃进宫。

    让她进了宫又冷着,明显是逼着毓妃出错,整治庆王。

    “庆王自然不敢在皇上面前放肆,可是除了皇上,他谁都不放在眼里。”

    皇后说的没错,庆王最近接二连三的针对皇后的父亲,就想着做空皇后的所有势力。

    其心可诛!

    盈盈从不过问朝政,可是庆王的意图过于明显,别人能看出来,盈盈自然也能看出来。

    她嘴上不说,应该也在为此烦心。

    “毓妃仗着身后有庆王,在宫里嚣张跋扈,朕好好惩治她,如何?”

    顾婉盈轻声说道:“皇上对待自己的妃子,是赏是罚,臣妾都不该置喙?”

    凤钰昭心思微微一转,露出一丝喜色:“即使朕什么都和你说明白了,可你还是不希望朕接近林婕妤?”

    顾婉盈怔怔的看着他,自己有这样说过吗?

    他又脑补上了,就当自己在意吧!

    “哪有?”顾婉盈垂下头来,不去看他,声音也是低低的。

    凤钰昭看着她这副样子,明明就是在意,他脸上的喜色更甚。

    盈盈怎么可能不在乎自己一点呢。

    然后命人将林婕妤传了过来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,林婕妤低着头来了,凤钰昭沉声说:“抬起头来!”

    跪在地上的林婕妤反而将头死死低下来,几乎快碰到地面,哽咽着说道:“臣妾此刻的样子不该冒犯惊扰了皇上。”

    “朕让你抬头!”殿内空旷,凤钰昭沉沉的声音带着不容忤逆的威压。

    林婕妤吓得身子一抖,不得不抬起头来,原本一张绝美的芙蓉面,因为被打而变的臃肿不堪。

    林婕妤慌忙将脸掩盖住,泣不成声:“毓妃就是因为挑剔臣妾为她请安的声音小了些,就掌掴臣妾。”

    顾婉盈也气愤难当,“毓妃仗着自己的位分在林婕妤之上,三番两次的找林婕妤的茬,这次还让人将林婕妤的脸打成这样,实在是太过分了。”

    凤钰昭抿着唇思索良久,语气陡的透出森冷:“既然毓妃仗着位分高嚣张跋扈,那么就将她降成和林婕妤同样的位分,褫夺封号,以后你见了她就再也不需要行礼了。”

    然后又轻声说:“林婕妤下去好好养伤吧!”

    林婕妤退下去之后,顾婉盈悄悄看了一眼凤钰昭的神色,他的脸上不含一丝表情,深邃的目光仿佛一汪深不见底的碧泉。

    毓妃找林婕妤的麻烦不是一次两次了,凤钰昭表面上与林婕妤亲近,却不曾为她出面,直到彻底闹起来才降毓妃的位分。

    庆王本身就脾气暴躁,毓妃吃了这么大的亏,他怎么会善罢甘休,在前朝还不得和林婕妤的父亲干起来。

    这就是帝王想要的用后宫牵制前朝。

    身为皇后,毓妃和林婕妤结下梁子对自己有利无害,如果没有林婕妤,以毓妃的野心和家世,她会将所有的精力用在对付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这番安排谋算,算凤钰昭有点良心!

    毓妃位分被降,封号被夺,立即求见皇上,几句话就惹了凤钰昭厌烦,罚她禁足三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