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钰昭直直的盯着顾婉盈,她扬起下巴,睁着浑圆血红的双目怒视着他。

    此刻的她更像是一朵艳丽的罂粟花,清冷绚丽又带着致命的诱惑。

    凤钰昭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美艳冰冷的脸颊,暗哑的声音低柔至极:“生气了?”

    说着,缓缓靠近她的樱唇,扣住她的后脑,用力的深吻。

    顾婉盈心里低骂一声,对着他的唇咬了下去,凤钰昭觉出痛就立即躲开了。

    瞧她这股狠劲,真敢将他的唇咬破,肩膀咬就咬了,反正没人看到,如果唇被咬了,还怎么见人。

    顾婉盈冷着一张脸将他推开,从桌上下来,背对着他整理衣衫。

    凤钰昭望着她的背影,深邃的眸子更加幽深,她咬了自己,还给脸色看。

    好像都成了自己一个人的错。

    顾婉盈自顾自的整理好衣衫钗环,并未回头看他一眼,更未行什么辞礼,直接走出了他的寝殿。

    走了没几步,忽然听到里面茶杯破碎的声音。

    她只是觉得好笑,未免反应也太迟钝了,现在才开始生气。

    他这是在生别人的气,还是在生他自己的气呢。

    管他呢,如果让他心里太舒服了,又怎能拿捏他呢。

    若拿捏不住他,岂不是让妃子骑在自己头上。

    两日后,凤钰昭又让林婕妤去了他的寝殿,还是和上次一样,一个时辰之后,让林婕妤回了她的柔福宫。

    依然一次也没有召幸过毓妃。

    毓妃在此期间,求见过凤钰昭两次,均被拒了。

    并让常顺告诫她,如果没有召见,嫔妃不得主动求见。

    凤钰昭虽然不肯召幸毓妃,却是赏赐了很多东西,自然也给了林婕妤更多的赏赐。

    毓妃至此更加恨上了林婕妤,不仅在背后不断的咒骂,还常常当面扯着一些小事训斥。

    对于这些嫔妃们的争执,只要不闹到跟前,顾婉盈就当看不见。

    初一晚膳之前,常顺特意来传话,皇上会晚些来,不能陪着娘娘用晚膳,让娘娘先洗漱睡下。

    什么意思?就算是不说,以前也是他来的晚了,没等他就先睡了。

    这次还特意派人来说,难不成是让提前洗好去床上等着他!

    然后让他好好的报报上次的仇。

    本宫的仇还没报完呢。

    顾婉盈用过晚膳,小憩了一会儿,好好的泡了一个花瓣浴。

    汉白玉打造的浴池内,洒了一层茉莉,玫瑰,百合等花卉,不仅可以滋润肌肤,还芳香四溢。

    浴池内,水汽氤氲,仿若人间仙境,顾婉盈玉足轻点,踏入那舒适的温泉中,池水漫过她如雪的肌肤,泛起层层柔波。

    她轻抬玉手,捧了香甜的池水撩到如凝脂般细腻的手臂上。

    她生完孩子比之前更注重保养了,十七岁的年纪本就娇嫩,生完孩子之后更多了些不一样的韵味。

    可惜这么好的身体便宜了凤钰昭那个狗男人。

    如果凤钰昭碰了别人再碰自己,岂不是恶心。

    顾婉盈身子慵懒的往后仰,身子轻靠在暖暖的浴池上,比刚才更舒适了些。

    她已经成为皇后,生下皇子,以后更不能亏了自己,要活的更舒适些,无论凤钰昭变得如何清冷,也要想办法将他收拾的服服帖帖。

    凤钰昭来到凤仪宫的时候,皇后不在寝殿,问了身边的人,说皇后还在沐浴。

    凤钰昭一听到她在沐浴,心头一阵躁动,有了去浴池找她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