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只到胸口,线条优美的脖颈,流畅精巧的锁骨,白皙如玉的手臂,纤细修长的手指,每一处都美的不可挑剔。
仅仅是看上一眼,足以令人神魂颠倒。
“皇上来了!”她柔媚娇软的声音更是紧紧勾住他的心神。
凤钰昭轻轻应了一声,将大掌覆在她放在琴上面的柔荑小手上,轻轻的揉捏着。
他手掌的温度越来越热,沿着手臂一路往上游移落到了她的丰盈上面,同时他俯低了身子,滚烫的脸埋在了她的颈侧,刚要用力的亲吻。
顾婉盈连忙提醒:“皇上,这里不能这样。”
凤钰昭沉闷的嗯了一声,急切的的将她抱起,放到桌上,一双似要喷出火的眸子凝视她娇滴滴的面容:“这里不行,哪里可以?”
“除了这里怕被人看到,哪里都可以!”
凤钰昭愈加炙热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的高耸之处,唇缓缓靠近,细密温柔的吻对着她的锁骨一点一点往下移,很快就情不自禁的霸道起来。
“这里也不行……”
凤钰昭随即堵上了她的唇,霸道炽烈的深吻着,手掌依然不安分的摩挲着。
顾婉盈原本紧紧握着桌角的手缓缓抱住了他的脖颈,唇齿间溢出难耐的低吟声。
凤钰昭更加忘乎所以起来,手掌经过他的小腹,从她的裙摆处探了进去。
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,他的心剧烈的颤动,眸色大炙,动了动她的腿。
顾婉盈十分羞涩的躲了躲,凤钰昭却毫不气起来。
“这是又害羞了?”
她灼热的呼吸在他耳畔喷洒着,极柔的声音恳求着:“我们去床上,好不好?”
凤钰昭急切的将她抱起放到床上,迫不及待的倾身而下。
鸳鸯交颈,衾巾凌乱,殿内的靡靡之音充斥了一个晚上。
自此之后,凤钰昭每到初一十五才会来凤仪宫,每次都做不到节制。
床笫之上那份无法自抑的热情比以往更甚,下了床之后,他依然是清冷尊贵和皇后亲疏有度的帝王。
除了初一十五,期间从未召幸过皇后,倒是时常让皇后抱着孩子去他的寝殿。
顾婉盈从不在他那久留,很快就离开。
这日,从华旭殿出来,恰巧遇到唐枫走过来,对着皇后恭敬的行礼,顾婉盈报以一笑。
凤涟瑞之前的帝师全部被凤钰昭罢免,永不录用,唯有在召见过唐枫一次之后,委以重任。
凤钰昭之所以破格录用唐枫,除了他满腹才华,更重要的是当初凤涟瑞给凤钰昭下毒的时候,唐枫有意的提醒。
当凤钰昭问唐枫这件事的时候,唐枫的回答让凤钰昭很满意欣赏,自然是加官进爵。
唐枫是真心实意的对顾婉盈,为了她不顾一切差点丢掉性命和仕途,顾婉盈心里会一直承着这份情。
只是,她是见识过凤钰昭是怎么对待幽王和孟淮的,只想这个时候尽可能的和唐枫保持距离。
皇上只有特定的日子才去皇后那,而且对皇后之外的女人更是看都不看一眼。
凤渊国的臣民都在赞颂,新帝是一代勤政爱民不爱美色的明君。
没有谁比沈曼秋更清楚,之前在王府的时候,他可是将小娇妻缠的紧,恨不得夜夜春宵。
之前是因为盈盈怀孕身子不便,他不得不克制,如今生完了孩子,身形恢复的比之前还要曼妙多姿,皇上又清心寡欲起来了。
于是,便和顾婉盈嘀咕起来。
“历朝历代前朝和后宫分不开,估计皇上明年出了正月就会让新妃入宫,即便是皇后,也需要皇上的宠爱,不然日后就敢有嫔妃蹬鼻子上脸,尤其是庆王家的郡主,她入了宫,位分也低不了,总是仗着家室高,嚣张跋扈的,恐怕到时候不好对付。”
要说起来,霍思思的家世是高,不然当初孟馨明明知道凤钰昭不喜欢霍思思,就因为家世,才生怕他们成婚,将家世弱些的广平候之女赐婚给凤钰昭。
如今孟馨不在了,皇上又登上了皇位,庆王那颗早就蠢蠢欲动的心更加按耐不住了。
总是想找着由头对付皇后父兄,还上奏皇上让广平候出征北疆,被皇上给拒了。
明明就是别有用心,在皇上眼皮子底下故意针对皇后,凤钰昭可是眼里半粒沙子也容不下,怎能由着庆王为所欲为。
顾婉盈轻嗤:“霍思思爱慕了皇上那么多年,皇上都没看过她一眼。”
沈曼秋的语气颇带着些恨意:“听说她死活要进宫,庆王几次三番来求见皇上,皇上已经恩准了让她明年进宫。”
顾婉盈闻言神色微顿,就算霍思思进宫走个过场,那也有些棘手。
她虽算不上特别聪明,可是胆子大,不仅背后有庆王,就连她的哥哥都战功赫赫,还和皇上有很深的交情,最最麻烦的是,她对凤钰昭一片痴心。
这样的人进了宫,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,又总是盯着她的皇后之位。
霍家再厉害,也比不上孟馨厉害,霍思思还没进宫呢,就惦记起了她的皇后之外,庆王还想耍阴招对付皇后家人。
对待他们绝对不能手软。
沈曼秋提醒着:“皇上国事忙,没有将心思用在这风月之事上,娘娘可以主动些。”
顾婉盈嗤之以鼻,又没有好处,平白无故的去献什么媚呢。
其实她明白凤钰昭的心思,他存心想树立一个不喜出入后宫,不爱美色的帝王形象。
无论是郡主还是哪家的小姐,都不是凤钰昭想要的,即便让她们进宫,也是为了制衡前朝或者在酝酿什么。
如今他是深不可测的帝王,没人知道他会做些什么,自己先在一边先看着,伺机而动。
沈曼秋见顾婉盈对自己的劝说,有些不为所动,面上有了一层凝重之色。
“按理说男人纳妾,凭什么让女人忍气吞声,还要上赶着讨好,就该一脚踹了他们,爱上哪凉快哪凉快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