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很久没有近过她的身子了,她的腿还是一如往昔白皙纤细笔直,泛着柔润的光泽。
他不禁咽了咽口水,手继续往上将裙子撩起,就看到她圆鼓鼓的肚皮。
虽然以前隔着衣服看着很大,可是这般毫无遮拦的落入眼眸的那一刻,又是另外一种感觉。
以前她腰肢纤细,不盈一握,身姿曼妙,精致绝伦,全身上下毫无瑕疵,如今他的孩子撑起她了她的肚皮,看上去有一种随时能将她肚皮撑破的感觉。
他不禁又想起他们曾经那般醉生梦死的抵死缠绵,那般迷恋她,那般孟浪的对着她索取无度。
母妃不在了,他悔恨万分,对她也冷了,而他们的孩子却一日日在她肚子里长大。
她承受着自己的冷落,面对着孩子的长大,怀孕的辛苦,忍受着心底的酸楚。
她又做错过什么呢。
想到这里他的眼睛灼热起来,对着她的肚子轻轻吻了上去。
顾婉盈很是羞涩,原本想躲开,却被他牢牢的锁住了身子。
“你的身体,朕哪里没有亲过,你躲什么?”
“皇上不嫌弃臣妾丑吗?”
凤钰昭沉默须臾,喃喃说道:“每一个母亲都是最美的,你是,母后也是。”
说完,用指腹挖出一块药膏,轻轻的涂抹在她肚子上。
仅仅这么轻微的触碰,她的肚子里面猛然动了一下。
是他们的孩子在动。
这是第一次和孩子的碰触。
那一刻心头涌起一抹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。
他抬眸去看顾婉盈,她的唇角勾勒出一抹笑纹,波光粼粼的眼眸中却闪着晶莹,有一颗忍不住落了下来。
凤钰昭见她这般,心中一紧,想伸手为她拭去眼泪,又因为手上沾了药膏,唇凑了上去,如羽毛轻落一般,吻去她脸上滚落的泪珠。
哪知,越是这般温柔的对她,她的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,还带着微微的哽咽声。
凤钰昭见她哭成这样,心里说不出的滋味,将她拥入怀中,轻抚着她的后背,柔声安慰着:“怀着孩子不许哭。”
听上去还有几分命令的语气,到底会不会哄女人。
顾婉盈索性就哭出了声,他就更加慌起来,声音愈发温柔起来,就像是哄孩子一般哄着她:“不要哭了……”
过了好一会儿,顾婉盈才安分下来。
再冷的男人,也禁不住娇娇柔柔的女人撒娇痴缠。
不能说当上皇后,就不需要皇帝的宠爱和疼惜了,以后若是嫔妃们入了宫,算计多着呢。
不说要他的爱,身为正宫至少应该拥有帝王的一些偏爱吧!
至此之后,凤钰昭白日忙于朝政,晚上亲力亲为的照顾怀孕的妻子。
产期越来越近,凤钰昭心里越发紧张起来,都说女人生孩子相当于在鬼门关走一遭,他怎能不担心,早早就让人准备好一切,让太医和接生嬷嬷随时候着。
这日刚下早朝还没有回到华旭殿,凤仪宫的人就急急来报,说皇后娘娘身子不舒服,快要生了。
凤钰昭骤然色变,没有乘坐御辇,疾步朝凤仪宫飞奔而去。
来到顾婉盈身边的时候,太医和接生嬷嬷全都来了,沈曼秋也守在顾婉盈身边。
沈曼秋看到皇上就这么冲了进来,连忙拦住他。
“皇上不适合在产房里面,娘娘刚由太医把完脉,胎位很正,皇上放心在外面等着吧!”
凤钰昭一脸紧张的看向躺在床上满脸苍白的顾婉盈,很是放心不下她。
顾婉盈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满了恐惧,轻轻唤道:“皇上,你来。”
凤钰昭立即走过去,紧紧抓住她的手,“朕在!”
顾婉盈此刻腹痛还可以忍受,而且每一阵疼痛相隔的时间也不算短。
她低声说:“臣妾问过太医,因为是头胎,一时半会儿孩子生不下来,臣妾想和皇上说几句话。”
凤钰昭颤抖的手指抚摸着她额上的湿发,说话的声音也在发着颤。
“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,更不要多说话,留着力气好好将孩子生下来,有话生完孩子,我们再细细的说。”
顾婉盈闻言,坚毅的目光充满了倔强:“就要现在说,很快的!”
“好好!”凤钰昭应着,摆手让所有人都退了出去。
顾婉盈紧紧抓住他的手:“皇上,臣妾知道自从母后走了之后,你心里很难过,我也很担心你,可我不敢去惊扰你,怕更让你烦心。”
如今她不仅是皇后,还即将诞下嫡皇子,在这波云诡谲的后宫,充满了算计,帝王的宠爱和庇护极为重要。
他如今性情大变,不再是曾经那个容易哄容易动心的摄政王,而是有着雷霆手段的帝王。
所以,想在他心中占据主导地位,这次生产会是一个很好的机会。
“朕明白,朕怎会不了解你,也知你最是懂事。”
“不,臣妾并不懂事,也是有心的,会嫉妒,会伤心难过。”说着,一滴清泪从眼眶滑到了他放在她脸庞的手上。
她哽咽的语气带着无法言喻的伤痛:“孟馨在的时候,我就在意皇上对她念念不忘,她死后,皇上就变了,好像你的心随着她的死一块不在了,我心如刀绞,我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,留下空隙让他自己体会她的心情。
其实她心里很清楚,凤钰昭的改变完全是,曾经和他有过旧情的女人害死了他的母后,他在女人身上吃过亏,更记得母后临终前的嘱咐,才不想在男女情爱上纠缠。
明知道他对孟馨只有痛恶,却还故意说成他对孟馨的放不下。
在这种时候,将他对发妻冷漠的原因归咎到别的女人身上,为的就是让他深刻的感觉到难受。
他只要心中有愧疚,对她还有心疼不舍甚至害怕失去的感觉,就别想什么封心绝爱。
“盈盈……不是这样的。”
他登基时说过,不会再叫她盈盈,才过了几个月而已,再一次叫了盈盈。
所以,只要去做,一切都可以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