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躲在床下
过了许久,康音才过来开了门。
林之磬看着头发凌乱的康音,奇怪地问她:“小音,你在干什么啊?这么久才来开门。”
康音看到林之磬,顿时一股羞愧之心涌上了心头。她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丈夫和儿子才与汤俊做出了这种苟且之事,她从内心里感到自己对不起深爱她的丈夫。但是她现在是身不由己,骑虎难下了。看到心爱的丈夫,她突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委屈,心情异常的复杂,有一种异常的冲动。她奔上前去,紧紧地勾住了林之磬的脖子,不停地亲吻他。
林之磬看到康音灿若桃花的脸庞,心里像吃了蜜一般甜蜜蜜的。其实这是康音看到丈夫之后紧张和害羞而造成的,当然康音也从心底里里喜欢自己的丈夫,她就是怕失去自己心爱的丈夫,她愿意为自己的丈夫做任何事情,如果有人要用她的生命来换取她对丈夫的爱,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献出自己的生命。这正应验了贝多菲的诗句:生命诚可贵,爱情价更高。这真是一个痴情而又可怜的女人。林之磬的激情被康音所感染,他也热烈地闻起了康音。俩人互相用手抚摩着对方的脸颊,嘴里发出了甜蜜的轻哼声,嘤嘤声。
再说汤俊听到林之磬的敲门声,吓得是魂不附体,慌不择路,连忙钻到了床底下。他蜷曲着身体,生怕被林之磬发现,浑身的冷汗湿透了内衣。过了几分钟,心情才略微平静。此时,他虽然看不到康音和林之磬的动作,但他从细微的声响中知道他们两个在热吻爱抚,心里的醋意不禁由然而起。他在想:凭什么你林之磬什么都要比我强,比我得到的都要多。我一定要和你争个高低,要和你比一比。首先,我要把康音给抢回来,康音是属于我汤俊的。想到这里,汤俊的心里恨得牙痒痒的。嫉火燃烧了汤俊的全身,他蜷曲着身子躺在床底下,但是他丝毫没有意识到浑身的难受,有的只是嫉妒和怨恨。
忽然,林之磬感到康音的脸滚烫滚烫的,就关心地问她:“小音啊,你的脸怎么会这么烫手,你是否病了?”
说着林之磬停止了对康音的亲吻,用手去摸康音的额头。
“你的额头烫得吓人,小音,你肯定病了,必须要好好休息。刚才因为你病了,睡得昏昏沉沉,所以没有听到我的敲门声。我还责怪你呢,正是对不起,还请我老婆大人原谅。”
康音听了林之磬的话后心里更像是打翻了五味料瓶,什么感觉都有。她感受到了丈夫对她的一片浓浓的爱意。她感到自己对不起丈夫,也感到自己再也离不开丈夫了。她真怕失去丈夫,失去儿子。而汤俊则正是利用她的这种心态,控制住了她。她现在已在情感的泥潭里越陷越深,不能自拔了。
这时,在床底下的汤俊忽然感到身体似乎被什么虫子在噬咬一般,奇痒难熬。他用力去抓,抓到了一只小虫,用力把它捏死了,借着地上的反光,他仔细看看了看手中的小虫,不禁大吃一惊,如果不是躲在床底下,而且有林之磬在,他肯定要惊奇地叫出声来。
汤俊认识这种小虫子,这是一种蚂蚁,叫食肉军蚁。汤俊在大学读的是生物系,他曾经仔细地研究过这种蚂蚁,所以对它的特性是非常地了解。蚂蚁家族中的食肉军蚁,比狮子、老虎等猛兽更为可怕。食肉军蚁常常是几十万只或几百万只组成一支浩浩荡荡的大军,这支大军行军途中,几乎是横扫一切。它们所到之处,庄稼没有了,荒草、树皮没有了,大小动物都无一幸免。即使是大蟒蛇和牛羊,也在几个小时以内,被蚁群吃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一堆骨架。人们把这种食肉军蚁称之为“棕褐色的小魔鬼”。
汤俊对它是异常的恐惧,但是没有办法,他只能躲在床底下,一动也不能动。汤俊心想,幸亏只有一只食肉军蚁光顾,被自己轻而易举地给解决掉了,如果来一群,来几千几万只,那怎么办?想到这里,汤俊不寒而栗。继而,汤俊又感到非常奇怪,这食人军蚁不可能仅是一只,至少应该有一群吧?那么,其它的食人军蚁又在哪里呢?如果有一群,甚至是一群以上的食人军蚁,它们又为何不侵犯康音她们呢?难道它们是林家豢养的,熟知林家人的气味,甚至像狗一样通人性,所以不攻击他们?想到这里,汤军认为,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。
于是,汤俊便仔细地观察起这床底下来。他用手认真地摸地板,摸了一阵,他感觉到有一迷见方的地板确实和别处不太一样,似乎与周边的地板镶嵌不是很平整,如果不是用手摸,光用肉眼来看,是很难发现这个细微的差别的。汤俊心里不仅一阵狂喜,他认为林家隐藏的宝物和秘密就在这地板下面,真是天助也。他一定要找机会破解林家的秘密,获得这些宝物。汤俊想想就要笑。但他不能笑,他还在人家的床底下避难呢。
而这时,林之磬看到康音神思恍惚,认定她是生病的缘故,就扶康音到了床上,让她躺了下来。林之磬精通医学,当即给康音看了看舌苔,把了把脉,发现康音舌质淡红,苔薄白少津,脉浮,是标准的重感冒症状。林之磬马上开了中医药方,然后亲了亲康音的额,对康音说:“小音,你安心休息,我现在就给你抓药去,三帖药一吃,你的病马上就会好的。”说完,林之磬给康音掖了掖被子就匆匆离去。
在林之磬与康音说话的同时,床底下的汤俊浑身酸疼,突然又一只食人军蚁狠命地咬了他一口,痛得汤俊差一点哇哇大叫,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。他赶紧狠命地掐死了那只拼命噬咬他的可恶的军蚁。他真生怕再冒出几只食人军蚁来,那他肯定会忍不住的。想到这些,汤俊浑身冒出了冷汗。他何时受过这样的罪?正想早点离开这个受罪之处,以后再找机会来探这床下之谜。
当一听到林之磬离开房间的关门声,汤俊赶忙一骨碌地从从床底下爬了起来。也是汤俊色胆包天,正当他想离开康音房间之际,他还是舍不得康音的美貌,还想看她一眼,亲她一下。他心里想林之磬不可能很快就回来,他大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差,好好地再享用一下康音的美色。他回过头来,仔细地看着康音的脸。康音由于发烧,脸色通红,还带有一丝倦意,她紧闭着双眼,似乎已忘却了汤俊的存在。而这表情,让汤俊更感到了康音的娇艳可爱。于是他又情不自禁地走到了康音的床前,深情地说:“音,你是那么地美,我好爱你。”
这时的康音已经处于迷糊的症状,进入了半睡眠状态。她仿佛听到了林之磬的声音,心里非常激动高兴。她想说话,但是她感到自己似乎正在坠入无底的深渊,她想喊,可是喊不出声音来。她多渴望林之磬能紧紧地攥住她的手,不让她再往崖下坠。终于,林之磬紧紧地抓住了她的双手,她也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,再也不愿意松开了。她知道他是她一生中的依靠和希望,是她生命的一部分。
汤俊看到康音紧紧地攥住了自己的手,认为康音现在也深深地爱着他,舍不得他的离开,心里更似泛起了阵阵的涟漪。他忘了刚才在床底下的窘迫,忘了一心想逃离的急切心情。他现在看到的是康音的娇媚,心里想的是如何再与康音缠绵。这便是标准的色胆包天。
此时,汤俊不顾一切地弯下要去热吻康音,康音在迷糊中以为林之磬抓药回到了家中,在朦胧中也不禁抱住了汤俊的头,热烈地回吻起汤俊来。
这时,有人轻轻地敲门。
康音头疼发热,昏昏沉沉,又被汤俊压着,根本听不到这细微的敲门声。而汤俊则忘乎所以地沉浸在这温柔乡里,耳朵似聋了一般,这敲门声也充耳不闻。
这敲门的人究竟是谁?
原来,林之磬匆匆出去抓药,刚走出大门口不远,正好被放学回家的林深看到。林深看到林之磬行色匆匆,便奇怪地高声问父亲:“爸爸,你这么匆匆忙忙地,干什么去啊?”
“你妈妈病了,我现在帮她抓药去。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放学了?”林之磬回过头来大声地说。
“今天我们的语文老师病了,下午最后一节课不上了。爸爸,我去抓药吧?”“不用了,你不清楚,会搞错的。还是我去抓药吧。你回家后,看看你妈妈,多给她喝点开水,我很快就了。”说完,林之磬已经走远了。
林深三步并着两步,快速地向母亲的房间跑去。他跑到了门前,便轻轻地敲了敲房门,里面没有一点反应。林深一想,自己怎么这么傻啊,母亲正生着病,看父亲的神色,好象还不轻,说不定现在正睡熟了,又如何听得到我的敲门声?我还是不要打扰母亲的休息,等父亲抓药回来再来吧。
尽管这样想,但林深还是下意识地推了一下房门,想不到门根本没有上锁。门一下就打开了。
林深看到了他不能容忍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