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银有些微笑,他看着萧轩然,那淡蓝色的头发,那潇洒的脸庞,那眼神,哇,好光亮。
有些熟悉,又有些不熟悉。
他的身材,变得有些白了,有些瘦弱了,不知道为什么,那原来无限威武的身材仿佛随着时间了流逝淡去了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一旁的石剑在微微笑,看着这两个人,天真无邪的大眼睛,像是在诉说着一些什么一般。
萧轩然也是微笑的看着戴银,他知道,戴银眼中的倔强……
专属于他。
嘿嘿,戴银也是有些变化了。
“圣火,有什么事情。”
“咳咳,入侵者,又是一个火队被灭了,再加上之前的死卫队伍,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有些华丽的大堂,一片的白色,辉映着银色,用蓝色淡淡的点缀。
这是法宗的圣城,淳。
“你要去?死了别怪我。”
“呵呵,我去,可以……,不是,你是觉得我一个人去,你很不放心吗?”
那人带着淡淡的背影,背脊烧红了的光芒走了出去。
“在那里你知道吧,别迷路了。”
“差不多就行了……”
那有些胡茬,伴随着眉宇间的英气,虽然有些年老,但是明显是宝刀未老的人。
那男人走了出去,隐没在了这华丽的大堂中。
“他会为他的骄傲付出代价的。”
“也不一定啊。”一旁的一个人默默的说着。
“宗主不允许这样,哎,算了,既然都是棋子,但碎无妨。”
戴银看着萧轩然,萧轩然也是如此的看着他。
彼此像是心有灵犀了一般。
戴银的黑格拿了出来。
萧轩然的小蓝拿了出来。
“石剑,听我们唱歌吧。”
“你先来,戴老大。”萧轩然的语气有着一种久别重逢的开心与激动。
真的是好久不见了。
“恩,好。”
戴银的脸庞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冷霜,就像是一个从冰窖到暖炉的人一般,浑身上下巨大的发差,就那样的走了出来。
戴银是兄弟们的烤火炉,敌人的冰窖。
戴银开始波动了bass。
“我给你伴奏吧。”
“这是……”
“喂,你要rap啊。”
“当你在,穿山越岭的另一边,我在孤独的路上,没有尽头。”
“嘿嘿,如果宫杰那白痴在这里就好了。”萧轩然的声音有一些嬉笑,但是更多的是落寞。
开始怀念那个白痴了吗?
石剑在一旁拍着手,看着他们。
很是开心。
又能听到戴银的唱歌了吧。
“一辈子有多少,的来不及,发现已经失去最重要的东西
恍然大悟,早已远去。
为何总是在犯错之后才肯相信,错的是自己。
他们说这就是人生,试着体会,试着忍住眼泪,还是躲不开应该有的情绪。”
戴银刷着bass,萧轩然把这首本来很是民谣的歌改的有些摇滚了。
那电吉他总是在对方完全想不到的情况下插入,很是默契。
果然是当初的乐八神二小,好兄弟啊!
戴老大开始默默的想着。
我果然是错了,错的很是明显锕
但是,如果不是我的犯错,我又怎么会明白,那个人在我的世界里呢?
根本就没有走,更别说什么远去了!
雨诗。
远去的人是我,现在的你,过的怎么样?
还好吗,还好吗?
“我不会奢求世界停止转动,我知道逃避一点都没有用,只是这段时间里尤其在夜里,还是会想起,难忘的事情,我想我的思念是一种病,久久……”
“不能痊愈。”
萧轩然的声音响起,有些淡然,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掩盖住那声音当中的感情。
果然是乐宗人吗,乐魂的拥有缔造者。
其实,当时,那是几年前了?
哎,不懂了。
那时候,终究还是没有经历那么多。
也是啊,如果没有经历,又怎么会明白?
明白了就好了,就算再错,又能怎样呢?
“当你在,穿山越岭的另一边,我在孤独的路上,没有尽头。”
没有你,就是孤独。
没有你,就是寂寞。
你不在我身边,就是孤独,你不在我身边,就是寂寞。
在我身边的时候,晴空万里。
离我远去的时候……
不,是我离你远去。
“时常感觉你在耳后,的呼吸。
却无法感受你在心头的鼻息。”
哎,这么说来,有的时候,我还是要说一声抱歉的。
抱歉了,有些时候,还是把你,淡淡的抛去在我的世界内。
名义呢,就是对你好。
但是到最后呢……
哎,在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,我反倒有些这种感觉。
有的时候,确实有一些大男子主义了吧。
的确,完全不想让你面对太多,但是,我忘了一件事。
你是我戴银的老婆,在得到呵护的时候,又怎能不去,留有无限的空间呢?
我给你的空间,就是让我们,一起去面对!
“你是汲汲营营忘记身边的人需要,爱和关心,结果总是拉远了距离,不知不觉无声无息。”
“我们总是在抱怨事情原违,却不愿意回头看看自己,想想自己,到底做了什么,蠢事情。”
的确是没有吵过架啊,甚至没有和你生气过,一直都是很温暖。
完美的呵护,并不代表绝对的爱。
我现在的思念,仿佛证明了这一切。
“也许是上帝给我一个试炼,只是这伤口需要花点时间。”
“只是会想念,过去的一切,那些人事物,会离我远去。”
“而我们终究也会远离,变成回忆。”
这句话,是萧轩然唱的,戴银明显开不了口。
这是当然。
我们的戴老大,又怎能会说出这样的话呢?
柔情似水的他,用温柔完美的包被着一个人的他,仿佛,瞬间,就明白了一些什么。
嘿嘿,果然是戴老大。
“一起唱吧……”
“当你在,穿山越岭的另一边,我在孤独的路上,没有尽头。
时常感觉你在耳后的呼吸。
却未曾感觉你在心口的鼻息。
哦……
思念,是一种病。
哦……
思念,是一种病。
一种病……”
其实戴银的思念,和这歌声中的思念,不完全一样,或者说,根本不一样。
戴银的思念如水,你不要害怕,就是那样的水,有色有味的水。
而萧轩然的思念,就是无尽的乐章,他不知道思念的尽头,所以会更加勇敢的思念。
“多久没有说多久没有拥抱你所爱的人。”
第二句,确实是好久没有了。
恩,一直在说,在心里,不停的重复,一次又一次,像是表达我的感情一般。
缺什么,都不缺的感情。
。
我戴银,永远爱你。
就算,我懂得一个道理。
就算,爱情只是瞬间。
也是永远爱你。
爱情可能是瞬间,但是爱,可能是永恒的。
爱和爱情不同。
要不要用英语的语法解释?有些跨时空了啊……
或者换种说法吧,爱情和心,不同。
心,是永恒的。
而戴银的爱,是怎样都不会消失的。
就是爱你。
哪里有离去?
!
那金黄色头发的妖娆冷艳身影,在戴银的脑海中,不停的在盘旋。
可能有些人,看的是一种相貌。
而戴银,永远都是那种感觉,要的,也是那种感觉。
“当这个世界不再那么美好,只有爱,可以让他更好。
我相信,一切都来得及,别管那些纷纷扰扰,别让我开心的事,停下了脚步。
就怕你不说,就怕你不做,别让遗憾继续,一切都,来的急。”
萧轩然突然有一种毛骨悚然并且明确的感觉。
戴老大仿佛在给自己唱歌……
把这样的声音给自己听。
自己的心意,仿佛大家,都能看得出来?
还是说,只是有心人?
或者说,只是有一些人,看不出来?
“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,我在孤独的路上,没有尽头。
时常感觉你在耳后的呼吸,却未曾感觉你在心头的鼻息。”
开始了无尽的循环。
雨诗。
“哦……
思念,是一种病。
哦……
思念,是一种病。
一种,病。”
病是什么感受呢?我想,不光是痛吧。
嘿嘿
“该轮到你了。”戴银红着眼眶,看着萧轩然。
戴银的表情看在石剑眼里,仿佛根本就没见到过戴银是这个表情,仿佛……
啊,是多少种感情交织在一起啊。
“好,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