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时节,空气里满是嘈杂的蝉鸣声,有人烦躁,却也有人把它当成了优美的音乐。
洛雪将目光从电脑上移开,唇角含着笑,因为黑背大神,那个有着灿烂笑容的帅气男生,她又有了新的梦想。
今天洛雪和黑背加班到很晚,窗外的天早已黑了,街上的霓虹灯都已亮起,而洛雪和黑背还在赶稿,已经凌晨十二点了,黑背突然觉得自己肩膀上增加了重量,偏头看了一眼,却发现洛雪太累了,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,“洛雪,洛雪?”他轻唤了几声,发现这小妮子居然睡得那么香,而且好像还在打呼噜?
“你这小猪,真是让人不省心啊!”黑背柔声笑骂着,眼里却浮现一抹柔软。望着她纤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沾着泪雾,许是太困了,毕竟这段时间跟着他赶稿太累了吧!那粉嫩的小嘴就跟熟透的桃一般细嫩,也不知道会不会很可口。
黑背痴痴地望着这头熟睡的小猪,喉结禁不住上下滑动了片刻,心底莫名地升起一股温暖,这样坚强又可爱的女孩,他是不是应该好好珍惜?
他用手把洛雪的头完全放在他的肩膀上,以防洛雪的头滑落,在赶稿的过程中,他一直保持这个姿势,哪怕半夜里手臂被她压得酸疼发麻,却没敢动一下,就怕吵醒洛雪。
直到第二天,太阳从东方升起,刺眼的阳光照在洛雪和黑背身上,洛雪醒了,扭动了一下脖子,发现自己昨天一直靠在黑背肩膀上睡觉,身上还盖着黑背的外套。
妈呀,她这是干了什么,居然靠在大神的肩膀上睡着了,而且还流口水了,把大神的袖子都打湿了!
洛雪羞红了脸,真恨不得转地缝里去。
“醒了?我手臂都麻木了,睡得跟头猪一样,嗯?”黑背看见洛雪醒来那一脸懵逼的萌样,就忍不住逗逗洛雪。
“谢谢大神了,不好意思啊!把你衣服弄脏了,待会你脱下了,我帮你洗吧!”洛雪脸上火烧火燎的,咬了咬唇,声音也低了下去。
“不用,待会就干了,而且你的口水就跟空气清新剂一样好闻。”帅气的大男孩揉了揉她的头发,笑容沉溺。
他居然觉得她的口水好闻?这......这话听上去怎么那么暧昧?
洛雪的脸更红了,可自卑的她,因为自己是个残疾而无法对心仪已久的男生表白,这一刻,她好想好想能够站起来,做一个能配得上大神的女生。
几天后,黑背打来电话,说他替洛雪联系好了美国的一家医疗机构,他要带洛雪去做假肢。大家都非常庆幸她有黑背的呵护,于是洛雪在妈妈和黑背的陪同下,去美国做假肢,洛依依留在国内筹备她的新店。
一个月后,洛雪终于做好了假肢回到家里了,洛依依每天都会抽时间和家人一起陪着她做康复训练,没过多久,洛雪就可以自己站起来,慢慢地走动了。
洛依依的店铺也装修好了,大家挂起红灯笼,放着长串的鞭炮,噼里啪啦,“古风新韵服装设计公司”红红火火地开业了。
晚上拉着阿葛去吃饭的时候,洛依依点了几瓶酒水,没听阿葛的劝,喝的有点多了,醉醉醺醺的,站都站不稳。
今天新店开张,她洛依依终于有自己的店了,从此可以自力更生,赚钱养家了,而且妹妹不仅康复了,开朗了,而且还找到了自己的白马王子,她一高兴,“咕咚咕咚”地又给自己灌了几瓶。
喝醉了,趴在吧台上一会哭一会笑的,还大嚷大叫:“我没醉!我开心!我跟你说......今天,我为自己的梦想迈出了一大步,我......嗝,我好高兴,来,干了!”
阿葛有点头疼,这丫头这么大嚷大叫,倒是不怕招惹人来,她这样子怎么开车回去?干脆搭计程车得了,阿葛艰难地将她拉出了酒吧,一只手架住洛依依的胳膊,一只手腾出来拦计程车。
计程车没等来,倒是等来了暮寒川,也是巧了,他刚好经过这里,便看到阿葛扶着洛依依从酒吧出来。男人先是鸣了鸣喇叭,害得阿葛以为是的士,等车子到了跟前,才发现是暮寒川那张欠扁的脸。
男人阴翳着脸色,冰冷的眉宇间挂着寒霜。他叫司机停下了车,“阿葛,你怎么让她喝得那么烂醉?赶紧上车。”
暮寒川拦住了阿葛,准备架着自家老婆走,阿葛没有让他把洛依依带走。
阿葛望了一眼醉得不省人事的洛依依,皱紧了眉头,又看了一眼皱着眉的暮寒川,说道:“您还是走吧,依依不想再见你了。”顿了一下,又说道:“毕竟您伤得她那么深,你们之间的误会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。”阿葛对他毕恭毕敬,毕竟也曾经上下属一场,阿葛不想让他太难堪。
这时,一直不声不吭的洛依依突然说话了:“我不走!我恨他!我们已经离婚了,别让我和他走!”洛依依咬着牙关,拼命抗拒着暮寒川。
暮寒川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就火了,直接大步下车把人抱了起来扔到车里。洛依依吃痛,轻呼一声,阿葛本来还想把人拦住,暮寒川猛地回头对着阿葛说道:“这是我们的家事,你就不要管了!”语气里都是威胁,话落,便“彭”地一声关上了车门。
阿葛听到他这么说也就不好再追上去,跺了跺脚转身离去。
望着洛依依熟睡的面庞,暮寒川这才露出了危险的笑,这女人未必太大胆了一些,不仅提出离婚,还敢晚上出门喝酒。
车子开到别墅,暮寒川把司机遣走,拖着洛依依就上了楼,还没进屋子,洛依依猛地抓住他的胳膊,就要吐。
暮寒川急忙扶住她,大声说道;“喂,洛依依,你......你别吐......啊!”话还没说完,洛依依就吐了他一身,从领口到裤子全被她吐出的酒水给打湿了一大片。暮寒川顾不上这么多,拉住要摔倒的女人,走进了浴室。
帮洛依依和自己清理干净后,暮寒川就拉着她进屋了,刚把人扔在床上,她伸手就把暮寒川拉住了,他一个没站稳,就扑到了女人身上,看着身下娇呼着的洛依依,暮寒川没办法淡定了。
她嫣红的脸蛋,红嫩诱人的唇瓣在摩挲他的胸膛......醉眼迷离中,她嘴里还嚷嚷着,“好吃,再来给老娘上一碟果盘。”
看样子这女人醉得不清,到了他的床上居然还想着吃?她自己都快成了暮寒川的果盘了。这可是洛依依自己点的火,暮寒川怎么可能让她继续睡觉?
“该死!洛依依你是故意的吗?”男人被她这么一撩,竟然有了剧烈的反应。
他一个翻身就握住了女人的腰,“这可是你自找的,今晚就让你吃个够!”
话落,他俯身擒住了身下洛依依那诱人的唇瓣,“唔......你......”她娇哼一声之后居然没再挣扎,全身绵软无力地任由男人的大掌在她身上辗转,任凭那火热的唇舌在她口中大肆掠夺......
第二天,洛依依感觉到头痛欲裂,嗅到窗外的栀子花浓郁的馨香,她缓缓睁开眼睛,发现天已经大亮了。
而自己好像没有躺在自家的床上,这里是......暮家?扭头一看,身旁还睡着一个人?她仔细一看那人居然是......暮寒川?!
天啊!她是怎么回到暮家的?而且还跟这个男人同床共枕了?这到底什么情况?洛依依脑子里仿佛有一万只曹泥马狂奔而过。
她如同被电到一般迅速弹了起来,忽然摸到一片光滑的肌肤,顿时清醒了——啊!!暮寒川!你个禽兽!
男人大清早被洛依依给吵醒了,揉了揉眼看到了羞怯的洛依依,看到他望过来,洛依依急忙用被子盖住了自己。
他勾唇道:“你这是干什么,我们又不是没有睡过,我们可是结过婚的,有什么不对吗?”顿了一下之后,他暧昧地继续说道:“别忘了,昨天可是你抱着我不放手的。”
洛依依满脸通红,支支吾吾的说:“怎么......怎么可能!”
“你不信吗?”暮寒川笑道。
她早就不记得昨天发生过什么事,怎么可能还记得她是不是主动邀请暮寒川,但是怎么看吃亏的都是她吧,她愤怒道:“我昨晚喝醉了,就算是我主动的,你也应该把我送回家,我们都离婚了你竟然......”
听到这句话,暮寒川有些疑惑,问道:“离婚了就不可以再在一起了吗?我们都是成年人,这你情我愿的事情,我可没逼你。”
洛依依被他说得哑口无言,只能愤怒道:“你转过身去!”
“你要干什么?偷袭我吗?”他偷笑。
“偷袭你个大头鬼,我要穿衣服!”洛依依拿起枕头丢向他,小脸都气红了。
男人只好转过了身子,洛依依忍着浑身的酸痛,迅速的穿上衣服,却在穿好衣服的时候被男人从身后抱住,低沉魅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。
“依依,不要走了,你妹妹真不是我撞的,我已经在电视上向公众澄清这事了,那视频也是警方提供的,假不了,这样你都不相信吗?”
洛依依心里说不清楚到底是否该相信他,因为他确实没有伤害洛雪的动机,可是为什么他的车子会出现在车祸现场?
“暮总,请你自重,虽然警方提供的视频上,青峰山上的AB路段都同时出现了你的车子,但是我怎么知道那不是你故意混淆视听,派人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