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,宁雅在机场里,等着自己的朋友回来。
只是,她的朋友的情况与她相比,也好不到哪去。
事情发生在三个月前。
她的朋友叫苏锦,也正发生着一系列的悲剧事件。
三个月前的此时此刻,现在的苏锦别无选择,她不知道自己是签还是不签,自己真的已经陷入了这种困境,为了这个家,为了她的父亲,她真的就要签下这张协议,可是她就会失去自由,对于一个人来说是多么重要的。
她望了望桌子上的白纸,什么也不想说,也不想做,如果时间能够倒退的话,她肯定不会那样的选择,可是现在的她除了乖乖的签下这个协议还有什么办法呢?眼前的这个男人看也不看她一眼,背对着她,望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头。
看来,真的只有一个选择了,为了救这个家庭,她也只有这样了,虽然说她的父亲对她并不看着眼前的这个人长得那么的标准,可以说是倾国倾城,所以说,她也不想为难他是很好,但是,至少那是他的父亲,如果他不出手的话,那又有谁能够救他呢!
对于这场事故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眼前的这个男人,一个一岁半的女儿就这样失去了母亲,没有了母爱,这种痛苦她是懂的,所以于情于理她都应该肩负着照顾她女儿的责任,但是那不是强制性的,而是她自愿的。
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了一场车祸,就要让她的家庭付出惨重的代价,于情于理都是不服的,所以她就来找白远理论,他就用公报私仇,真所谓是小人的作风,她相信他是一个挺好的人,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这男人居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。
他失去了妻子,而他的女儿,也失去了母亲,可是这一场车祸只是个意外,而且这个月意外警方都已经查出了因病,责任并不在他的父亲,可是这男人还是不肯善罢甘休,他强大的权力,垄断了整个市场的经济来源,并下了一个死命令,如果谁与苏家下合作就是与他过不去。
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闻风丧胆,不敢再与苏家合作很快苏家的经济就面临着危机,他是十分恨苏家的,也是众人皆知的,他肯的话,就有一种想要整死苏家的心吧。
在他的眼里,现在只剩下了仇恨,他认为,如果不是苏家的人在这条路上出现,那么他的妻子就不会死在那里,而她的女儿也不会也不至于失去了母亲,这场车祸的都没有任何起因的,错就只错在苏家的车出现在了那里。
白家家大业大,而且在商业界也是称霸一方的,当然了,只要都是白家的人,肯定都没有什么好下场,白远失去了妻子并没有什么,有的只是他的女儿失去了母亲,那样小的年纪,他不是不能承受的。
就可想而知,对他来说是多么大的一个打击啊,所以他即使不为了不为了自己,也要为他的女儿,为了他的女儿,他也要惩罚一下苏家。
苏国很是无奈,公司马上就要面临倒闭了,他什么办法也没有,只能默默的站在那里等着,脸上每天都愁云满布,虽然平时她的父亲对她不是很好,但是,再怎么说那也是他的父亲。
你也不会置之不管的,可是,凭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跟白家斗,而且白家的人都是吃软不吃硬的,所以,再去找白远的时候,她就做好了心理准备,决定以弱制强绝对不能与他起正面冲突,因为起正面冲突的话,他什么好处也得不到。
反而更会激怒了白远,让他更加的痛下杀手。
“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苏家!”不禁有些底气不足,而且声音颤抖着说。
毕竟这件事情错的是她的父亲,所以她也只能有这样的态度和这样的表情。
白远冷笑一声,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盯着她说道:“放过苏家那是不可能的,除非你们还我一个完好的妻子!”
苏锦听了觉得很是为难,他这样就是故意刁难她,她怎么可能还他一个完好的妻子呢?人死是不会复生的,他难道会不懂这个道理,他这样说,无非是要故意为难苏锦,让她知难而退。
白远虽然觉得苏家有罪,但是其实只针对事不对人,他知道这件事错的是她的父亲,而不是她,所以他也不想让她站在这里,为他的父亲的罪孽买帐,而且看着这眼前的这人长的十分的标致,而且倾国倾城,十分的不一般,所以说自己也不想为难她,看见她的第一眼,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苏锦冷笑道:“还你一个妻子你要我怎么还,人死不能复生,所以请白少爷节哀顺变!”
白远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,他冷冷地说道:“节哀顺变,我做不到,请问你让我怎么节哀,要不然就以命抵命!”
苏锦一听,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,以命抵命,难道说撞死了他的妻子,就要让她的父亲偿命吗?这是做不到的,而且也不是她想要做的事情,那只是一个意外。
苏锦道:“以命抵命,好吧,那拿我的命抵她的命,如何?”
白元一听,心微微的颤抖了一下,没想到这女人还非常的倔强,不过这样也好,再怎么说她也是苏家人,他所承受的痛苦他都要双倍奉还给他们,让他们也尝尝这样的痛苦,失去亲人的痛苦是谁也品尝不到的,所以他才不会那么善罢甘休。
“好,既然你要以命抵命,那我就成全你!”白远淡淡的说道。
现在,她的女儿失去了母亲情绪变得异常的怪,几乎都要得抑郁症了,和谁也不说话,整日就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,他请别人来照看她的女儿,他也十分不放心。
所以以命抵命最好的方式就是让苏锦为她照顾自己的女儿,这样也可以减轻她的心理负担,如果她真的有方法将他的女儿改变变得十分的开朗,那也是一件好事,至少,不要让她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,就足够了。
苏瑾说这句话的时候,想要死的心都有了,以命抵命,怎么会有那么简单?看着阴险的白远她就知道了,他肯定不怀好意,可能正等着她说这句话的吧!或许说他就是设了一个圈套,让她往里面跳,他真正的目的是为了钓大鱼。
果不其然,过了一会儿,白远看着苏锦,然后挑了挑眉说道:“口说无凭,咱们还是立字为据。”
你看,这就是商人,无奸不商,什么时候都是要白纸黑字黑字才作数,看来,他在这世界上并不是白混的,实在是太阴险狡诈了,也不知道下面还有多少个陷阱等着她跳呢,她只能默默地祈求着上天,希望这些陷阱对于她来说并不是太残忍。
白远走到电脑前,便用他的手指敲打着键盘,过了一会儿,只见打印机里,复制出了一行行字,上面写着协议,上面的内容简单明了,但是却丝毫不让步,有点像霸王条约一般。
而且这个合同还是一式两份,白远本来想让她留一份,自己留一份这样好,留个证据,如果到时候谁反悔的话,后果不堪设想。
苏锦白了一眼白远,脸上有着严肃的表情,淡淡的说道:“你不至于吧,合同都还一式两份!”
苏锦此时觉得他但动作有些多余了,实在是太小心眼了,苏锦答应的事情自然也会做到,难不成还怕她逃跑不成。
白远却是没好气的说道:“非常时期要用非常的手段,而且,非常的人也要非常的手段!”
然后白远就将这合同递到了苏锦的面前,苏锦望着这眼前的合同,有些不知所措了,突然之间她感觉自己貌似做错了什么,这个合同就像一张卖身契,如果签了,就等于将自己的人身自由卖给了他,那么以后就要听命于他。
以前的她是属于自己的,可是以后的她却是个未知数,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属不属于自己,或许,在签了这张卖身契之后,她就不属于自己了。
可是为了他的家庭,为了他的父亲,他也只能这样做,而他这样做也是一大圈而已,一点感情的因为一个,幼小的孩子失去了母亲,更需要更需要的是更多的人去关心。
他不想让这孩子变成一个十分孤僻,而且,顽劣的人,他想好好地教育着孩子,他见过了很多的人,在失去母亲之后,性格就变得十分诡异,他不想让他的孩子成为这样的人,不想让他父亲的失误而造就孩子那孤僻的性格和走上不好的路。
父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然后,紧紧的要将眼睛闭着,似乎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原因很大的,决心,然后咬着唇,在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苏锦写下自己的名字后,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忧伤,显然并没有那么的快乐,以后可能她就不属于自己了,也不属于那个苏家了。
白远将合同从桌子上拿了起来,放进了他的文件袋里,然后锁进了保险箱里,对他来说这合同也是很重要的,过了好久之后,他才默默的说道:“你父亲的公司我会想办法的,你放心!”
听到这句话之后,她并没有丝毫的开心,因为虽然说她的父亲的公司得救了,但是她却却觉得自己十分的伤心难过,她失去了自由,虽然说这只是暂时性的,但是对于自己来说还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,毕竟她从来都没有这样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