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迷中的郑吟仿佛置身于一片虚无之中,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筝,飘飘荡荡不知何处是归途。
起初,郑吟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侵袭全身,仿佛被丢进了万年寒冰之中,冷得他想蜷缩成一团,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的意识在黑暗与寒冷中越飘越远。
“我这是要去哪啊?系统,在吗?”
郑吟在心中呼喊,但是系统却没有任何反应。
就在他的意识不知要飘向何方之时,一股温润如玉的暖流突然缠绕上他的身体。
那感觉就像是春日里的第一缕阳光,穿透寒冬的冰封,带着生机与活力,一点一点地驱散着体内的寒意。
“这是…什么?”
郑吟恍惚之间,感觉自己仿佛被包裹在一个温暖的茧中,那温暖如同潮水般涌来,由外而内,渐渐地浸入他的四肢百骸,甚至渗透进他虚弱的神魂之中。
随着温暖的侵入,郑吟感到一阵无法言喻的舒适,就像是沙漠中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。
他的神识也开始慢慢恢复清明,残弱的神魂似乎正在被那温暖的力量一点一点地修补着。
“这是....”
还没弄清楚为什么会这样,郑吟就似乎听到了一声低吟。
“嗯……”
那声音柔媚动人,却又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痛楚,听得他心头一颤。
郑吟感觉自己体内的气血开始沸腾,神魂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这股莫名的热浪灼烧成灰的时候,一股清凉如同甘露般的力量突然从他头顶灌入,瞬间平息了体内的燥热。
紧接着,那股清凉的力量如同春雨般滋润着他的每一寸肌肤,每一缕神魂。
那是一种说不出的舒适,就像是久旱逢甘霖,又像是热锅上浇了一瓢凉水,瞬间让人从煎熬中解脱出来。
在这股清凉力量的滋养下,郑吟感觉自己的神魂开始快速恢复。
原本那些细小的裂痕,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。
不仅如此,他的神魂似乎还变得比之前更加凝实了,就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精钢,坚韧无比。
他感到意识逐渐回笼,仿佛从无尽黑暗中攀爬而出。
郑吟缓缓睁开眼睛,视线依然有些模糊,隐约能看到洞府顶部的灵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,形成一圈圈如水波般的光晕。
当视线终于聚焦,他猛然发现了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——苏媚娘那妖娆的身躯正无遮无挡地侧卧在他身侧。
一条雪白的手臂随意搭在他的腹部,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散落在枕边,几缕发丝调皮地爬在她那如玉般的肌肤上,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。
郑吟下意识地想坐起身,却忽然感到一阵凉意袭来。
低头一看,竟发现自己也是一丝不挂,顿时一个激灵,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。
“这是什么情况?我不是在和秦老魔的分神对战吗?我明明记得用尽全力施展剑域后就…”
郑吟心中思绪万千,眼角余光扫过周围,洞府内一片狼藉,桌椅东倒西歪,地上还残留着战斗的痕迹和血迹,显然刚才的斗法确实发生过。
身边的苏媚娘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静,发出一声如猫儿般慵懒的轻吟,那声音撩人心弦,让郑吟心头一颤。
只见她纤纤玉手轻抚过他的胸膛,那触感温软至极,让郑吟忍不住屏住了呼吸。
苏媚娘缓缓睁开那双含情的眼眸,眼波流转间,嘴角扬起一抹妩媚的微笑,那笑容里既有释然,又有感激,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
她的肌肤在灵石光芒的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,那一瞬间,竟美得不可方物。
郑吟心想这局面怎么比前世那些不可描述的小电影还要刺激?
他试图回忆昏迷前的最后画面,却只记得自己透支神魂之力施展剑域后,便陷入了无边的黑暗。
“醒了?”
苏媚娘的声音如同清泉流淌,带着一丝沙哑,却依然魅惑人心。
她撑起半边身子,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赤裸,反而眼中含着几分笑意,似乎在欣赏郑吟此刻尴尬的表情。
“苏道友,这是…”
郑吟清了清嗓子,他伸手想拉过一旁的被子遮掩,却不小心碰到了苏媚娘的肩膀,那触感似乎比想象中更加柔软,让他不由心生一丝涟漪。
苏媚娘见状,轻笑一声,却没有取笑他的意思。
她坐起身来,随手拢了拢披散的长发,那动作优雅至极。
“苏师兄,你我同为玄天剑宗的弟子,从今以后就以师兄妹相称吧。”
郑吟从空间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崭新的黄色长袍穿上,顺手整理了下衣襟。
他眯起眼睛,感受着体内充盈的神魂力量,心中不禁暗自庆幸。
“幸亏这段时间吞了不少神魂珠,神魂强度远超同阶修士,否则刚才那一战,恐怕就不是透支神魂这么简单了。”
郑吟回想起方才与秦老魔分神的对决,嘴角浮现出一丝冷意。
“就算能逃走,也得付出不小代价。”
他活动了下手腕,感觉体内灵力流转自如,神识也恢复了大半。
随即将目光转向依旧半卧在床榻上的苏媚娘,眼神渐冷,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寒意。
“苏师妹,今日若是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,就别怪郑某不讲旧情了。”
若非看在苏媚娘以前多次帮过自己的份上,郑吟早就甩袖而去,甚至直接翻脸了。
把他郑吟当成什么了?
挡箭牌?
替死鬼?
还是什么随手可用的工具人?
想他堂堂一个蓝星穿越者,好不容易混到现在这个地步,好不容易有了些许底气,结果就这么被牵扯进一个元婴老怪的恩怨当中?
虽说对方治疗好了自己的神魂。
但这口气,他怎么可能咽得下去!
苏媚娘闻言,那张妖娆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镇定。
她半坐起身,随手拢了拢散落的青丝,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。
“别!郑师兄且息怒,你听师妹我解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