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师兄……”
林婉儿还想说什么,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她总觉得这样做不对,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好像哪里不对劲,又好像一切都理所当然。
修仙界嘛,不就是这样?
为了变强,为了资源,什么事做不出来?
风逸辰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悦。
“怎么,你是在担心那小子?”
他说的‘那小子’,不用想也知道是郑吟。
提到郑吟,风逸辰的语气就更冷了几分。
那个垃圾,真是阴魂不散。
林婉儿听他这么问,心头一跳,但仍然鼓起勇气突然伸手,抓住了风逸辰披风的下摆。
动作很轻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垂落的乌黑长发遮住了她半边脸颊,只露出了紧咬着下唇的嘴角,那里,隐隐渗出了血丝。
“没..没有,我和他早已无任何瓜葛!只是……你当初可是答应过……”
答应过不杀郑吟。
这句话,她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。
“本公子答应过不杀他,没错。”
风逸辰俯下身子,用手中的折扇抬起了林婉儿的下巴。
他的动作看似温柔,眼神却冰冷得像是镜子一样,映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。
“但这是秘境!”
他加重了语气,扇子微微用力,抬高了她的下巴,迫使她与自己对视。
“秘境里要人性命的东西,可不止活人。”
言外之意,郑吟要是死在秘境里,那也只能怪他自己倒霉,跟自己可没关系。
林婉儿听完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,像是坠入了冰窟一般,透心的凉。
她知道,风逸辰这是在告诉她,郑吟的死活,他不会管,也懒得管。
她再劝说下去,估计也没什么用。
这个男人,一旦做了决定,谁也无法改变。
她缓缓松开了抓住风逸辰披风的手,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,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。
默默地转过身,不再言语。
心里却是一片灰暗。
风逸辰见她不再说话,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,又很快换上了一副温柔的模样。
“婉儿,走吧,我们去找个地方,让你好好调息一番。”
他语气放缓,像是哄劝一般。
“明天还要去下一个祭坛呢。”
还有两件古宝等着他去取。
林婉儿皱了皱眉,应了一声,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跟着风逸辰离开了祭坛。
脑海中,却还是忍不住浮现出郑吟的身影。
郑吟哥哥……他现在怎么样了?
应该……没事吧?
希望他能平安无事。
可秘境这么危险,真的能平安无事吗?
林婉儿越想越担心,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巨石,沉甸甸的,喘不过气来。
此刻,秘境的另一边,郑吟望着灰色的天空,眉头一下子拧紧了。
不对劲,非常不对劲。
这秘境内的灵气似乎有些紊乱。
还有三天,这秘境的开口才会被打开。
这一进来又是互殴暗杀,又是邪灵侵袭的,这还是正常的秘境之旅吗?
看着夏雪璃那可怜儿样。
郑吟也没有避讳,毫不气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扫视了一遍。
这女人,衣服被那两个御兽门弟子扯得不成样子,原本严实的道袍,此刻像是挂在身上的几块破布条,勉强遮住关键部位。
白皙的肌肤,大片大片地暴露在空气中,细腻的触感仿佛透过空气传递过来,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。
那锁骨精致,线条流畅,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,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触摸。
腰肢纤细,盈盈一握,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折断。
修长笔直的双腿,在破烂的布条间若隐若现,更添了几分诱惑。
尤其是胸前,那高耸的峰峦,被撕裂的布料堪堪遮住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以及那深深的沟壑,随着呼吸轻轻颤动,简直让人血脉贲张。
“要来就来,不过事后,请你看在同门的面子上,给我一个痛快吧!”
被盯到心里发毛的夏雪璃,话语间带着一丝绝望,还有一丝哀求。
痛快?给痛快?
这小妞,脑袋秀逗了吧?
还在以为自己是想要凌辱她的淫贼?
此时郑吟的脑海中,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。
叮!检测到附近有可回收垃圾,请宿主尽快前往回收。
嗯,这小妞的风光的确挺诱人。
不过,郑吟并没有上前做下一步打算。
万一待会有这么不知死活的邪灵或者蹦出个其他什么妖魔,那不是得不偿失?
“同门?想要痛快是吧?简单。”
郑吟语气冰冷,带着一丝嘲讽。
“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,别指望别人。”
说完,他再也没看夏雪璃一眼,直接御剑而起。
走人,异变突起,还是赶紧捡些破烂提升实力!
这才是正事!
至于这夏雪璃,是死是活,跟他郑吟有什么关系?
“你……”
夏雪璃身子一颤,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郑吟离去的方向。
他,他竟然真的走了?
就这么走了?
不是吧?
不是说要那个什么她的吗?
怎么现在又不那个了?
一时间,夏雪璃神情竟然变得复杂起来。
这种一时天堂,一时地狱,来回切换,让她不仅情绪崩溃,眼泪再也忍不住,夺眶而出。
此时郑吟正在上空快速寻找着可回收垃圾的闪光区域?
系统提示的方向,似乎就在前方不远处?
郑吟嘴角一咧,剑光一转,速度更快了几分,朝着系统提示的方向,疾驰而去。
此刻,秘境的气氛似乎变得古怪起来。
一些修为不高的弟子,眼神开始不对劲了,原本还算清澈的眸子,像是蒙上了一层灰,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搅动,隐隐透着一丝黑气。
“哎,哥们儿,你脸色不太好啊,没事吧?”
一个弟子拍了拍旁边同伴的肩膀,关心地问。
被问到的那位,僵硬地转过头,咧嘴一笑,笑容说不出的诡异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同伴,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“没…没事啊,我能有什么事?”
他的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,像是破风箱一样,听着怪渗人的。
“就是…有点饿了,嘿嘿,有点饿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