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古宝!绝对是古宝!”
“古宝”
这两个字一出来,就像火星子掉进了油桶里,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神经。
“真的是古宝?!”
有人声音都变调了,带着不敢相信的颤音。
“上古修士用的那种?”
“典籍里说过,古宝出世,天生异象!”
又有人跟着喊,语气肯定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这金光,这灵气波动,肯定错不了!”
古宝啊!那是什么概念?
对于他们这些筑基期的小修士来说,那就是传说中的宝贝,平时想都不敢想的。
虽然不能像本命法宝那样收入丹田温养,可关键是,拿起来就能用!
威力还巨大无比!
“发了发了!这次真的要发了!”
有人激动得直搓手,眼睛都红了,像赌徒看到了金山。
“筑基期用上古宝…那还不得横着走?”
“一步登天啊!这要是能抢到手…”
另一个修士喃喃自语,声音都飘忽了,像是白日做梦。
“冲啊!”
不知道是谁先喊了这么一声,就像是点燃了炮竹的引线一样,在人群中彻底炸开。
“古宝是我的!”
“谁敢拦我,老子跟他拼命!”
“为了古宝,杀啊!”
修士们瞬间疯了,什么克制,什么谨慎,都抛到脑后了。
一个个嗷嗷叫着,祭出法器,不要命地往前冲。
遁光乱飞,灵力乱窜,场面瞬间失控,彻底乱成一锅粥。
“御兽门的,跟我上!”
御兽门的人也动了,领头的弟子一声呼喝,灵兽齐出,各种飞禽走兽,嘶吼着,咆哮着,带着主人冲锋。
“幻月楼的姐妹们!”
幻月楼的“如花”们也不甘示弱,娇喝一声,身形轻盈,脚踩各色法器,飘然而起,速度快得惊人。
遁光交织,灵力碰撞,喊杀声,惊呼声,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,震耳欲聋。
一场为了古宝的混战,一触即发。
风逸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看着那些如同饿狼扑食般冲上来的修士,眼中充满了不屑和嘲弄。
他风逸辰看上的东西,也敢有人染指?
真是不知死活!
“放肆!”
一声轻蔑至极的低喝,从风逸辰口中吐出,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众人耳畔。
他手中折扇全力向前一挥。
刹那间,风逸辰周身灵力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,不再是之前那般温润如玉,而是变得锋芒毕露,锐利无比。
灵力在他身前疯狂凝聚,肉眼可见的,竟是幻化成一道环形剑气!
“滚!”
风逸辰眼神冰冷,口中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。
环形剑气瞬间爆射而出,速度快到了极致,仿佛一道透明的闪电,划破空气,发出尖锐的啸声。
那些原本还如同打了鸡血般,疯狂向前冲的修士,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剑气吓了一跳。
“不好!快躲开!”
有人声嘶力竭地大吼,想要提醒同伴躲避,然而,一切都太迟了。
“噗嗤!”
如同利刃切开豆腐一般,环形剑气势如破竹,瞬间穿透了人群。
那些冲在最前面的修士,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,就被剑气无情地劈中。
“啊——!”
凄厉的惨叫声,终于在剑气过后爆发出来。
十几名冲得最猛的两派弟子,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,直接倒飞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口中鲜血狂喷,染红了身前的地面。
有几名还没来得及开启法器护体的,已然在地上抽搐,生死不明了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,以及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,场面瞬间变得一片狼藉,死寂无声。
剩下的修士,都被眼前这血腥残暴的一幕吓傻了,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,僵硬在原地,动都不敢动一下,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。
他们抬起头,呆呆地看着风逸辰,心中充满了骇然。
“以……以气化剑?”
有人结结巴巴地开口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,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“没……没想到,他的剑道境界竟然达到了这种程度?”
另一人也跟着喃喃自语,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。
“上一次筑基境就达到以气化剑的境界的,还是在三百年前吧?”
一位年长的修士,似乎想起了什么古老的传闻,脸色苍白如纸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难道这玄天剑宗……真要大兴了?”
他这句话,几乎是脱口而出,却瞬间引起了周围所有人的共鸣。
以气化剑,这可是剑道境界达到极高深地步的体现啊!
只有对剑道有着极其深刻的领悟,才能做到灵力外放,化气为剑。
这种境界,即使是一些金丹境的剑修,也未必能够轻易达到!
而眼前这个风逸辰,竟然在区区筑基境,就达到了如此恐怖的剑道境界,简直是匪夷所思,骇人听闻!
那些口吐鲜血,勉强从地上爬起来的两派弟子,更是面如土色,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后怕。
好在,他们身上都穿着品质不俗的法器内甲,关键时刻抵挡了大部分剑气的威力,这才侥幸保住了一条性命。
否则,恐怕早就步了那些倒霉蛋的后尘,被剑气劈成两半了。
风逸辰潇洒地将手中的折扇一收,慢条斯理地走到祭坛中央,将那面散发着金色光芒的铜镜摄入手中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古宝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满意之色。
这才缓缓抬起头,眼神冰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如同鹌鹑般瑟瑟发抖的修士,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傲慢,如同在训斥一群不听话的奴仆。
“敢和我风逸辰抢东西,你们……也配?”
只是在他话语刚落。
远处的天边,突然又掠来了十几道身影,遁光速度极快,眨眼间便已到了近前。
细看服饰,正是御兽门和幻月楼的两派弟子,其中竟然还有好几位筑基中期巅峰的修为,气息颇为强横。
领头的几人,眼神灼热,死死地盯着风逸辰手中那面金光灿灿的铜镜,眼底的贪婪之色,几乎要满溢出来,汇聚成实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