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级上品阵法!魔藤幻影阵?!”
郑吟再次惊呼出声,阵法,而且还是玄级上品的阵法!
这可是比上品法器还要珍贵的东西!
魔藤幻影阵,光听名字就感觉威力不俗,似乎可以用来阴人?
“青铜级抽奖券,简直是神了!两张就出了两件宝贝,一件上品法器,一件玄级上品阵法!”
郑吟兴奋得手舞足蹈,感觉自己像是中了头彩一样。
不过,惊喜过后,他也很快冷静下来。
玄级上品阵法虽然厉害,但学习阵法需要消耗15点真香能量。
而他现在真香能量池里,只剩下个位数了,所以暂时没有办法学习这个阵法。
“看来得想办法多搞点真香能量点数才行,这真香能量,简直就是万能货币啊,什么都离不开它。”
郑吟喃喃自语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,接下来要怎么“捡破烂”,才能更快地积攒真香能量。
当下最要紧的,还是提升实力。
为了自保,郑吟毫不犹豫地将抽到的所有聚灵丹全部取出,一股脑地塞进了嘴里,然后默念一声。
“系统,给我转化!全部转化为修为!”
磅礴的药力瞬间在体内爆发开来,如同火山喷发一般,汹涌澎湃。
各种品质的聚灵丹药力叠加,效果远超普通聚灵丹。
“轰——!”
郑吟感觉自己的经脉如同被洪水冲刷一般,灵力疯狂运转,修为节节攀升。
筑基初期巅峰……筑基中期巅峰……
仅仅是片刻之间,他的修为就如同坐火箭一般,再次暴涨,直接由筑基初期冲到了筑基中期巅峰!
“我了个乖乖,这丹药效果,简直逆天了!”
郑吟忍不住惊叹,这些高品质的丹药,果然不是普通货色可以比拟的,转化之下,修为提升的速度,简直堪称恐怖。
此刻的郑吟,还不知道,自己“偷洗脚盆”的变态之名,已经在玄天剑宗内传开了,并且以野火燎原之势,迅速蔓延开来。
“听说了吗?内门弟子郑吟,竟然是个变态,先前才偷了柳师姐的洗脚盆,又去灵泉区域偷师姐们的洗脚盆、月事布条!”
“真的假的?不会吧?郑吟看起来挺老实的啊。”
“老实个屁!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,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”
“我亲眼看到的!他鬼鬼祟祟地在洗漱间附近转悠,被刘家三胞胎师姐当场抓包!”
“是那个习得门内三才剑阵的刘家三姐妹?”
“还能是谁?啧啧,这才多久?之前是柳如霜,现在又盯上了刘家三姐妹,真是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气啊!”
“啧啧,真是恶心,想不到内门弟子里,竟然还有这种人渣!”
众人听得一惊,这剑阵可不是1+1这么简单。
这种剑阵的威力可是比黄级中品剑诀的威力还要强。
强如刘家三姐妹也不放过?真的不得不佩服这垃圾佬的色胆啊!
原来郑吟蒙着脸在偷...不是,是回收了灵泉区域的内门女弟子的垃圾后,众人当时也不知道是谁偷的。
但是结合最近郑吟偷柳如霜洗脚盆的事件,再加上苏媚娘三师叔的怪异品行。
众人直接就认为这郑吟是偷了柳如霜的洗脚盆不满足,又来灵泉区域的垃圾池里偷垃圾来了。
尤其是这李师兄的女粉丝们,更是添油加醋,四处宣扬郑吟的“变态行径”,把郑吟描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,丧心病狂的变态色魔。
“听说他偷洗脚盆,是为了闻女弟子的脚臭味!”
“还有啊,我听说他偷洗脚盆,是为了用女弟子的洗脚水泡澡!”
“更离谱的说法是,他偷洗脚盆,是为了收集女弟子的体香,炼制什么邪恶的丹药!”
谣言越传越离谱,越传越夸张,郑吟“偷洗脚盆”的名声,也越来越臭,几乎成了玄天剑宗的头号魔头。
“变态垃圾佬!”
“洗脚盆大盗!”
“人渣败类!”
各种难听的外号,都扣在了郑吟的头上。
但是一来迫于苏媚娘的长老身份,二来没有实质性的证据。
因此大家看到郑吟都是敢怒不敢言,只是对着他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,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厌恶。
郑吟丝毫没有在意,他甚至还经常在这些人面前晃悠,而且故意找茬,这些人竟然都不敢动手。
可惜了,多好的真香能量点数啊。
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动手?
当天夜幕降临,玄天剑宗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,唯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,打破这份宁静。
郑吟避开巡逻的弟子,凭借着他对杂役区域地形的熟悉,如同幽灵般穿梭在昏暗的小道上。
今天白天那名莫姓女弟子,竟然无故帮他,着实让他有些意外。
郑吟想搞清楚,她和自己非亲非故,为什么要帮他?
今晚郑吟来这里就是想要搞清楚这个事情,不然他绝对不会放心。
他打听到这名莫姓女弟子名叫莫晓柔,也是独自一人住在宗门外门区域的山脚下。
于是他直接来到莫姓女弟子居住的简陋小屋前。
小屋的门窗紧闭,屋内透出微弱的灯光。
郑吟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谁?”
屋里传来莫晓柔清脆的声音,带着一丝警惕。
“是我。”
郑吟压低声音回答。
屋内的灯光晃动了一下,门吱呀一声打开,莫晓柔出现在门口。
她那清秀的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柔弱,但眼神却带着一丝坚定。
“郑师叔?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昏黄的灯光下,莫晓柔怯生生地开了门,声音细若蚊蝇。
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青色道袍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精致的锁骨,在夜色中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郑吟不由咳嗽一声,清了清嗓子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一点。
“咳……那个,莫师侄,我来是想问你点事儿。”
莫晓柔的脸颊上飞起两朵红晕,眼神闪躲着,不敢直视郑吟。
“郑师叔……你进来说吧。”
说着,她侧身让开一条路,低着头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。
郑吟犹豫了一下,还是迈步走了进去。
屋里陈设很简单,一张床,一张桌子,几把椅子。
墙角堆着一些杂物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,像是少女的体香,又像是某种不知名的药草味。
“师叔请坐。”
莫晓柔指了指椅子,声音细不可闻。
郑吟一屁股坐下,椅子发出“嘎吱”一声,在这寂静的夜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那个……莫师侄啊,今天在灵泉那边,你为何要帮我?”
郑吟决定开门见山,他不喜欢绕弯子,尤其是面对这种心思单纯的姑娘。
莫晓柔头埋得更低了,几乎要贴到胸口,手指绞着衣角,像是要把那块可怜的布料给拧出水来。
“郑师叔你……你救过我两次……”
声音细若蚊蝇,断断续续,像是在回忆,又像是在倾诉。
“五年前刚入门那会儿,我被几个杂役弟子欺负……”
她顿了顿,似乎有些难以启齿。
“是你帮我赶走了他们……”
郑吟一愣,五年前?杂役弟子?
他努力回想,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,当时自己血气方刚,直接开干。
“还有……还有一次……就是周海……”
莫晓柔的声音更低了,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。
“他给我下了药……想……想……”
她咬着嘴唇,说不下去了,眼眶里已经泛起了泪光。
郑吟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没想到那晚这小妮子是醒着的,可是他分明记得,当时已经检查过了,她分明是昏迷着的状态啊。
“是我凑巧醒了一会儿……看到了……看到了你出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