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呯!”
那些原本还气势汹汹,想要围攻郑吟的狗腿子们,也如同被狂风扫落叶一般,一个个被爆发的气浪掀飞出去,东倒西歪地摔了一地。
惨叫声、哀嚎声此起彼伏,现场一片狼藉,如同被飓风肆虐过一般。
刚才还嚣张跋扈,气焰嚣张的张龙,此刻像一条死狗一样,躺在地上筋脉尽断,浑身抽搐,口吐白沫,眼睛翻白,生死不知。
整个场面,瞬间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张虎那凄厉的惨叫声,在空旷的山洞中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和凄凉。
王山彻底傻眼了,他原本以为,凭着张龙炼气期六重的实力,再加上他们人多势众,收拾郑吟还不是手到擒来?
可眼前这一幕,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。
炼气期六重的张龙,竟然被郑吟一掌就给拍飞了?
而且看样子,是生死未卜?
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
他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站在场中央,衣衫飘飘,云淡风轻的郑吟,仿佛看到了什么怪物一般。
这真的是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,任人欺凌的杂役弟子郑吟吗?
他有些庆幸刚才没有跟着他们一拥而上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竟敢?!”
王山指着郑吟,手指都在颤抖,话都说不利索了,脸上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。
叮咚!恭喜宿主成功打脸外门弟子,获得真香能量+70
这时远处,传来一声轻笑,妩媚又慵懒,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咯咯,不错不错,这心性,倒是挺合我的胃口。”
这时郑吟忽有所感,心里一惊,猛地转头看去,只见一道妖娆的身影,不知何时,已经站在了不远处的树梢上,不是苏媚娘那妖精是谁?
在场的众人,就像是被迎面泼了一盆冰水,从头凉到脚底。
苏媚娘?三长老苏媚娘?!
这三个字如同惊雷一般,瞬间炸响在他们耳边,震得他们七荤八素,魂飞魄散。
刚才还如同恶犬般叫嚣的狗腿子们,瞬间变成了鹌鹑,一个个脸色比锅底还黑,嘴唇哆嗦得像是筛糠,牙齿咯咯作响,仿佛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。
嚣张跋扈的气焰,早就被苏媚娘这三个字,吹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满脸的惊恐和绝望。
“三…三长老……”
王山的声音都劈叉了,带着浓重的哭腔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又像是看到了催命判官,浑身都在瑟瑟发抖。
他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,没事招惹谁不好,偏偏要来招惹郑吟这个煞星,现在好了,不仅踢到了铁板,还惊动了宗门里出了名的“俏阎王”苏媚娘!
这可是一不高兴就喜欢废人修为的主,无论对方在宗里有什么背景。
苏媚娘慵懒地倚在树干上,仿佛一朵盛开到极致的妖冶花朵,红唇轻启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,如同女王在宣判臣民的命运。
“刚才的一切,我都看清楚了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,听在众人耳中,却如同死神的低语,让他们汗毛倒竖,如坠冰窟。
“你们几个,寻衅滋事,恃强凌弱,私下竟敢围殴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故意停顿了一下。
那双妩媚的眼眸,带着玩味的笑意,扫过郑吟,又缓缓落在王山他们身上,一字一顿,加重了语气。
“……内门弟子?”
“内…内门弟子?怎…怎么可能?”
“就他一个淬体期的废物,怎么可能是内门弟子?”
“这...这绝对不可能!”
还躺在地上,如同死狗一般的狗腿子们,听到“内门弟子”四个字,如同被雷劈了一样,瞬间炸开了锅,一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在他们眼里,郑吟一直都是那个任人欺凌,唯唯诺诺的杂役弟子,淬体期的废物,怎么可能一跃成为高高在上的内门弟子?
这简直比母猪上树还要荒谬!
就连王山也一脸懵逼,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
内门弟子?郑吟?
这两个词语怎么都无法联系到一起啊!
他下意识地看向郑吟,却发现对方依旧是那副平平无奇的模样,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疑惑,仿佛对“内门弟子”这个身份也感到有些意外。
苏媚娘红唇微翘,眼波流转,似笑非笑地看着这群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炸毛的家伙们,慢悠悠地说道。
“谁告诉你们,他只有淬体期的修为了?”
王山和张虎,还有那些勉强能爬起来的狗腿子们,听到苏媚娘这句话,如同醍醐灌顶,瞬间醒悟过来!
是啊!刚刚郑吟那一掌,轻描淡写,却直接把炼气期六重的张龙给拍飞了,而且看张龙那口吐白沫,浑身抽搐的惨状,分明是生死未卜!
淬体期?淬体期能有这么恐怖的实力?
“难道……难道他现在……他是筑基期?刚刚那些并不是借助法器和符箓,而是他真实的修为?”
王山声音颤抖着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每一个字都带着绝望的味道。
“筑基期?!”
“天啊!真的是筑基期?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竟然招惹了一个筑基期前辈?”
“难道这些年,他一直都故意隐藏修为?”
“一定是了,曾经听说有些筑基期的前辈为了突破瓶颈,然后隐藏修为出来体验生活!”
众人瞬间反应过来,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,一个个颓然地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,眼神空洞,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。
筑基期啊!那可是高高在上的筑基期修士!
在他们这些连炼气期都还没摸到门槛的杂役弟子眼里,筑基期修士,那就是神仙一般的人物,是他们仰望都仰望不到的存在!
而他们,竟然,竟然,竟然不开眼地去招惹了一位筑基期修士?
还口口声声骂人家是废物?还想围殴人家?
这简直是老寿星上吊——活得不耐烦了!
想到这里,所有人都感觉菊花一紧,后背发凉,冷汗如同瀑布一般,瞬间湿透了衣衫。
他们现在终于明白,为什么郑吟面对他们的挑衅,一直都是那么的淡定从容,甚至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屑。
原来,人家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啊!
在筑基期修士面前,他们这些炼体期,甚至连蝼蚁都算不上!
郑吟看着这群瞬间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,蔫了吧唧的家伙们,嘴角微微上扬。
真香能量又增加了不少,看来这打脸的效果,还真是立竿见影啊!
他偷偷瞥了一眼树梢上的苏媚娘,心中有些疑惑,难道这女人刚刚一直在附近看着?
她盯着自己,到底有什么目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