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怎么看,大爷的伤都要更重。

    “等会儿。”

    傅寒川靠在清创室对面的长椅上,“等冉冉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祁肆几番欲言又止,最终放弃。

    大爷说怎么样,就怎么样吧。

    白冉的手伤不严重,清创包扎后,很快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冉冉。”

    傅寒川在门口等着,把手伸向她,“还疼吗?”

    “这位患者……”

    没等白冉开口,接诊的医生指着他的下腹部,惊道。

    “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?你这伤,可严重多了!”

    眉头拧的死紧,呵斥道,“赶紧的!跟我进来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白冉听了,更害怕了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傅寒川朝她笑笑,“医生夸张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夸张?”

    那医生猛回头,“伤口先不说,你是看不到流了这么多血?不怕失血性休克?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瞎胡闹么?来医院都是想活的,不想活来什么医院啊!闹呢?赶紧的!”

    于是,傅寒川被呵斥着进了清创室。

    他的伤,的确比白冉的要严重的多。

    白冉虽然没什么力气,刺的不深,但腹部皮肤薄啊。

    “需要深层缝合,还需要确认脏器没有受损,清创室无菌条件达不到,需要进手术室。”

    医生先出来,说明了情况。

    白冉一听,双腿都软了,险些站不住。

    “白小姐!”祁肆匆忙扶住她,“您先坐下,我来处理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白冉怔怔点头,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。

    当下,祁肆去办理了手续,傅寒川直接被送到了手术室。

    手术室门口。

    “白小姐。”

    祁肆见白冉站着,劝道,“您身体不好,过去坐着吧。”

    要是一直等到大爷出来,心疼的还是大爷,他还要被训斥办事不力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白冉怔怔的点头,过去在长椅上坐下。

    等着的时间里,祁肆好奇,“白小姐,刚才,发生什么事了?您和大爷,怎么,都受伤了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白冉先是一震,而后,缓缓抬起头,看向祁肆。

    粉唇开合,犹犹豫豫。

    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“?”祁肆不解,“您什么?”

    “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白冉攥紧双手,一字一顿的道,“我捅的他。”

    “??”祁肆:“!!”

    手术结束,傅寒川从手术室,转到了病房。

    一个多小时的手术,并不复杂。

    腹肌被刺破,幸而没伤及脏器,做了深层缝合,需要躺个两天。

    回到病房时,傅寒川人是清醒的。

    白冉站在病床前,不敢正视他。

    “冉冉。”傅寒川朝她伸出手,“过来,离我近点。”

    白冉默然,走近两步。

    傅寒川握住她的手,温声哄着,“不怕,我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接着,看向祁肆,吩咐道。

    “这件事不要告诉家里,就按照原计划,说我和冉冉,去约会了。”

    祁肆皱了皱眉,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饿了吧?”

    傅寒川还惦记这事,刚才那么一闹,冉冉还空着肚子。

    又去吩咐祁肆,“准备点吃的送来,要清淡好消化的。”

    冉冉空着肚子这么久,只怕都饿出虚火来了。

    “是,大爷。”

    祁肆不动声色的瞄了眼白冉,转身出去了。

    “今天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傅寒川握着白冉的手,叮嘱道,“对家里,一个字都不要提。”

    对弟弟妹妹倒是无所谓,就是怕祖母知道了,会念叨。

    索性一并瞒着吧,省的节外生枝。

    低头看着白冉,“等过两天,你的手好些了,我们再回家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白冉缓缓点头。

    心头坠坠的,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来气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稍后,房门被敲响。

    是祁肆送吃的来了。

    “大爷。”祁肆环视一圈,没看见白冉,“白小姐呢?”

    “洗手间。”

    “大爷。”

    祁肆想了想,压低了声音,道,“一会儿,我把白小姐带走吧?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傅寒川脸色瞬时一沉,“这是什么话?”

    “大爷。”

    祁肆皱着眉,急急道,“你的伤,我都知道了,是白小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