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没想到,原本想要借Emma让白冉死心,结果,Emma却成了他们的助力!

    “我还没说你呢!”

    索性,岔开话题。

    “你居然联合Emma,欺骗我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白冉咬着唇,“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错了就好!”

    姜雪心撂下句话,“今天就待在房间里,好好的反省!”

    …

    Theo回来时,就听佣人说了。

    “先生,夫人和小姐大吵了一架,小姐被夫人关在房间里,不许她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什么事么?”

    “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Theo颔首,准备去书房里找姜雪心。

    还没往楼上走,佣人来报,“先生,外面有位傅先生,说是要见您和夫人。”

    傅先生?

    Theo眉头挑了挑,吩咐佣人,“让傅先生进来,再去请夫人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…

    “傅先生,里面请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傅寒川被佣人领着,进到了厅。

    这会儿,姜雪心还没下来,Theo在沙发上坐着,朝他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“傅总,坐。”

    “Lore先生。”

    傅寒川依言坐下。

    “好巧啊。”Theo淡笑,“我前脚才到家,傅总紧接着就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实不相瞒。”

    傅寒川如实道,“我是特意等着Lore回来,才登门的。”

    他在监控软件里,看到了Theo的车,立即赶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Theo依旧淡淡笑着,“那么,请问,傅总找我,有什么事么?”

    “Lore先生。”

    傅寒川稍顿,从沙发上站起,微微躬身,态度恭敬。

    “我是来提亲的。我和冉冉,我们彼此相爱,我想接她回去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做梦了!”

    一道尖利的女声,突兀的插了进来。

    姜雪心从楼上下来了,刚好听到傅寒川这番话,顿时,怒气冲天!

    “‘接她回去’?回哪儿去?”

    姜雪心毫不气的,把傅寒川堵了回去,“冉冉是我女儿,她是明州人!这里就是她家,她有父有母有弟弟,哪儿也不去!”

    越说,怒火烧的越旺。

    “你是听不懂人话吗?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?”

    姜雪心皱了眉,抬手捂住了腹部。

    “雪心!”Theo吓了一跳,脸色都变了,忙扶住她。

    “你别这么生气!注意自己的身体!”

    一年多前,她曾做过胆囊手术。

    “有话好好说,慢慢说!”

    “我没事!死不了!”

    姜雪心朝丈夫摆摆手,继续朝着傅寒川,“我再说一遍!你死心吧!我是不会把女儿交给你的!”

    “阿姨。”

    早就料到了她的态度,傅寒川倒是没想过来了就有用。

    蹙着眉,极力争取,“白冉成年了,她的事情,她自己可以做主……”

    他道:“如果她愿意,即便你们是父母,也没权阻止。”

    “Daddy,妈妈!”

    紧接着,白冉的声音响起,她从楼上下来了。

    “冉冉!”傅寒川一喜,朝她迈出脚步。

    “冉冉?”

    毫不意外的,姜雪心拦在了他们之间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下来了?”

    姜雪心气急,“佣人呢?看护呢?都是干什么吃的?看个孩子都看不住?!”

    “雪心!”

    Theo揽住妻子,劝说着,“你冷静点!冉冉来了,也听她说说,好不好?”

    鼓励的看向白冉,“冉冉,你说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白冉鼓起勇气,“Daddy,妈妈……我,我愿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住嘴!”

    然而,才一开口,就被姜雪心给喝断了。

    姜雪心眼底通红,呼吸粗重。

    “你愿意什么?”

    心一横,开口的同时,泪水从眼角溢出。

    “你自己是什么情况,你自己弄不清楚吗?啊?”

    “!!”白冉一凛,脊背挺直,寒意阵阵,从脚底板一直窜到头顶。

    “冉冉?”傅寒川心疼不已,责备的看向姜雪心,“阿姨,你……你冲我来行吗?”

    “好,我就冲你!”

    姜雪心不忍看白冉,把矛头对准了傅寒川。

    “至于你,你现在口口声声,说的好听,纵然是指天发誓,又怎么样?”

    她道,“冉冉这样的情况,你能照顾她几天?

    久病床前无孝子,更何况,男女之间?还有啊……”

    带了几分现实的嘲讽。

    “傅先生,傅总……你是生意人,江城豪门权贵,带着冉冉这样的妻子,你就不怕,被人嘲笑吗?”

    “阿姨?!”傅寒川愕然,下意识去看白冉。

    她呆站着,脸上已经没有一点血色!

    这太伤人了!

    “别说了!”

    可是,姜雪心却没有停下来,“你能阻止别人在背后议论她么?你听见了,能忍一时,能忍一世吗?”

    “别说了!”

    傅寒川眼线一圈透红,目眦欲裂,咬牙低吼,“求你!别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