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的,意识到什么。

    扭过头,看向傅寒川,“你,送我回家吗?”

    她虽然病了,但是,认得出来,这条路,是回家的路。

    “是回家的路没错。”

    傅寒川笑了笑,眼底是满满的怜惜,“不过,不是送你回家。”

    “那,去哪里?”

    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不多时,白冉知道了。

    车子没到庄园别墅,而是提前驶入了一栋小别墅。

    “到了。”

    傅寒川停好车,牵着白冉,进到了里面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进到里面,白冉疑惑的打量着四周,“这里,是哪里?你,住在这里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傅寒川颔首。“你看,你很聪明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白冉有点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瞎猜的而已,算什么聪明?

    这个话题太敏感,还是不要再提的好。

    傅寒川指指她的脸,“要不要洗把脸?还是,干脆泡个澡?”

    她的衣服勾破了,也沾上了掀翻的茶饮和甜品污渍,何况,受了惊吓,泡个澡,会放松些。

    白冉苦恼的皱着眉,扯着破了、又脏污的衣服,“怎么办?”

    回去之后,要怎么解释?

    母亲一定会追着她刨根问底的。

    上次出去,就崴伤了脚,那还能说是意外。这次,又弄成这样。

    “别担心。”

    傅寒川牵着她往楼上,“你先进浴室,收拾下……我马上让人送衣服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白冉看着自己被他握在掌心的手,莫名觉得很安心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,很熟悉。

    她抬眸,望着他的侧颜。

    好像很久以前,她也曾被谁这样对待过……是他么?

    可是,母亲说,他们并不认识。

    他的话,不可以信。

    他说的那些,都是为了接近她,胡编乱造的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去到楼上,主卧里。

    傅寒川进去浴室放了水,设置好温度,又去衣帽间拿了衣服,都准备好了,再来叫白冉。

    “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傅寒川道,“进去吧。”

    叮嘱着,“衣柜里挂着衣服,将就着穿一会儿,等你的衣服送来了,再换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白冉低着头,看着衣服上沾污的地方,没看他。

    “那我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傅寒川转身,出去时,带上了浴室门。

    下到楼下,想着白冉盯着衣服上污渍的模样……

    因为他的缘故,她在店里,甜品没吃完。

    拿起手机,拨了个号码。

    “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,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是弟弟傅寒江打来的电话。

    “喂。”

    “大哥。”傅寒江打来,为的是上次兄长交代的事。

    “司家那边,已经处理了,司正泽今晚的航班,从明州飞往江城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傅寒川颔首,对此很满意。“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兄弟俩简单说了两句,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他还没来得及放下手机,手机又响了。

    是条监控提示信息。提示他,门口有车辆经过。

    他租住的这栋小别墅,往里,就只有Theo的庄园别墅,其他车辆经过的可能性不大。

    点开一看,傅寒川皱了眉。

    这车牌号,他记得,司正泽去黄石接白冉,就是这辆车。

    暴力渣男想干什么?

    不是晚上的航班,就要走了?

    这是想要临走前,再纠缠白冉一番,好让冉冉忘不了他?

    “嘁。”

    傅寒川懒懒散散的一笑,很不屑。

    不过,幸好,他今天把白冉给约出来了。

    司正泽这一趟,注定是扑空了。不止这次,他们俩,就该永远再不见面!

    男人嘛,有哪个会不在意爱人的前任?

    而且,这个前任,还曾和白冉真心相爱过!

    二十分钟后,门铃响起。

    傅寒川起身,去开了门。

    “先生,这是您的外食单。麻烦签收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签单时,不用手机提示,傅寒川看到了,司正泽的那辆车,从庄园别墅的方向开了出来。

    这就走了?

    傅寒川勾勾唇,签了单。

    关上门,他把外食单放到了餐厅桌上,看看时间,差不多了吧?

    白冉应该泡好了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,泡太久也不行。

    转身往楼上走,他在卧室门口站定,敲了敲门,“冉冉?你好了吗?我可以进去吗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里面,传来白冉犹犹豫豫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可、可以,请进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进去了?”

    傅寒川又问了一次,才转动门把手,推门进去。

    白冉站在那里,局促不安的,肢体似乎不是她自己的,不大协调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傅寒川似是平静的看着她,却又仿佛要看透她,薄唇勾着点儿笑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白冉更不安了,双手扯着衣摆,“你是不是拿错衣服了啊?”

    “没错。”

    傅寒川喉结滚了滚,眸色渐沉。

    她穿的,是他的浴袍。

    在他身上膝盖往下,露出小腿的长度,在她身上,长及脚踝,都快拖地了。

    就像是,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。

    “我这里,当然只有我的衣服,你先将就着穿一下。”

    以前,她也没少穿他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