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去到了二楼。

    昨晚基本没睡,需要休息会儿。

    这一觉,睡的时间有点久,醒来时,已经是下午。

    下到楼下,钟点工和保镖显然已经来过了。

    楼梯的拐角处放着几只行李箱,餐厅里飘出食物的香气。

    傅寒川径直去了餐厅。

    请的钟点工是个亚裔,做的是中餐。

    他把饭菜热了下,而后,坐下吃东西。吃得半饱时,手机响了下。

    是条提示信息,来自监控软件。

    傅寒川立即放下碗筷,划开手机。

    门口的监控显示,有辆劳斯莱斯刚刚经过,正是姜雪心和白冉常坐的那辆。

    傅寒川顾不上多想,拿上车钥匙去到了外面。

    他的车子就停在院子里,上了车,驶出了院门。

    踩着油门,很快追上了那辆劳斯莱斯,而后才放缓了车速,不远不近的跟着。

    但很快,他发现,这条路有些熟悉。

    这不是去那家私立医院的路么?

    果然,他一路跟着,最终,那辆劳斯莱斯开进了医院大门。

    这次,傅寒川就没有办法进去了。

    这家医院管制严格,没有就诊卡,是没法进去的。

    他现在要是办一个,太耽误时间。

    就算再跟进去,也跟不上姜雪心和白冉了。

    傅寒川在车里坐着,手握着方向盘,暗暗思忖。

    白冉又来医院了?

    她来医院的次数,是不是太频繁了?隔三差五的。

    有时候,甚至是一两天,就去一趟。

    复查么?

    什么复查,需要这么频繁?

    到了这么频繁的程度,为什么不干脆住院,更方便?

    白冉的身体,究竟是什么问题?

    傅寒川眉头深锁,每次他问姜雪心,她都三缄其口,含糊其辞。

    他还没有看到白冉的病案,但就这段时间的接触,多少有些猜测。

    最坏的打算,就是白冉从此,就像个孩子一样。

    事实,难道还会更糟糕?

    傅寒川默默守着,等着那辆劳斯莱斯开出来,又原路返回了庄园别墅。

    他也跟着,回到了住处。

    思来想去,或许,可以找白冉问一问?

    但问题是,他见她一面,都很困难。

    而且,白冉身边,随时都有姜雪心跟着。

    能有什么办法,能单独见见她?

    傅寒川拿起手机,划开屏幕,翻了翻,而后,拨通了个号码。

    等了会儿,接通了。

    “喂,伯斯小姐。”

    “傅总?”那端,Emma不免诧异,“你找我,是有什么事么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傅寒川言简意赅的道,“我想请你,帮我个忙……”

    他道:“你和CharlineLore的关系,很好。能不能麻烦你,约她出来?”

    …

    隔天,白冉在楼上房里待着,佣人来告诉她,“小姐,您的朋友来了,夫人让叫您下去呢?”

    她的朋友?

    “哦,好。”

    白冉疑惑着,放下绘图板,进去衣帽间换了身衣服,下到了楼下。

    厅里传来说话声。

    “Lore太太,您就放心吧。我们去做个按摩……然后再去……”

    听到脚步声,两人齐齐看过来。

    “冉!”

    Emma笑着,抬手朝她挥了挥,“想不想我呀?见到我,高兴不高兴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白冉被她给逗笑了,眉目舒展。“高兴的。”

    “Lore太太,您看。”Emma趁机道,“冉喜欢和我一起玩儿呢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姜雪心笑着点头。

    自从女儿醒来后,还很少见到她这样开心的模样,有个朋友来往,自是有好处。

    斟酌片刻,“那行,你们去玩儿吧,只是不要太晚。”

    在外面的时间太长,她怕白冉的身体吃不消。

    “放心吧,Lore太太,晚餐前,我一定把冉给您送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姜雪心笑着应了,又拉着白冉叮嘱着,“手机带好了,有事给妈妈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“嗯,带着了。”

    “冉。”

    Emma站起身,挽住白冉的胳膊,“我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出了庄园别墅大门,Emma带着白冉,直奔市中心。

    车速慢了下来,在街道上七拐八绕,最终,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冉,到了。”

    Emma过来,扶着白冉下了车。

    白冉抬头看着,眼前的建筑,青砖白瓦,明显不是明州建筑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Emma挽着她,往里走。

    “我在海城也待了不少年,跌打损伤,还是中医比较擅长,按一按我们的脚,能舒服很多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正如Emma所说,按摩过后,白冉觉得,原本走路还有些别扭的脚踝,似乎已经没问题了。

    出来后,Emma想喝东西,就近找了家店坐下。

    “等我会儿啊。”Emma笑道,“我去上个洗手间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白冉点点头,低头喝着刚送上来的饮料。

    有人走了过来,拉开了她对面的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