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好了。”

    说过的话,傅寒江没再重复,他知道,容峥听清楚了。

    点了点他,沉声道,“你回来后,虽然是特助的职位,但是,只有基本工资。其他福利,一概不予恢复……”

    “!”容峥张口结舌。

    这么说,他没听错!

    “至于什么时候恢复……”

    傅寒江慢悠悠的道,“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看他后续表现。

    睨着容峥,“愿意么?考虑清楚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!”容峥没有二话,立即点头,“二爷!我愿意!”

    眼眶泛酸,微微泛红。

    “谢谢,谢谢二爷。”

    哼。

    傅寒江极淡的冷笑,“别谢我,谢相思吧。”

    “?”容峥秒懂,是相思给他说了情?

    “是!”容峥直点头,“我知道了!”

    “行了。”

    傅寒江朝他挥挥手,“出去吧!这会儿还不算晚,去找梁诚,交接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容峥答应着,退后两步,出了书房。

    想了想,去到主卧门口,敲响了房门。

    “进来啊。”

    是相思的声音,她以为是傅寒江,“稀奇,你还会敲门了啊。”

    “相思,是我。”容峥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口,“容峥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里面,盛相思的声音顿了下,随后,过来开了门。

    朝他微微笑着,“容峥,见过二哥了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容峥同样笑着,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“嗯,好。”

    盛相思莞尔,“我收下了……那往后,又要辛苦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容峥失笑,“应该的。那……我走了,你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“容峥。”

    盛相思往书房的方向瞄了眼,见门关着。

    压低了声音,对他道:“虽然二哥没有明说过,但你是他从孤儿院‘捡’回来的,他见到你,就像是见到了他自己……他是把你当自己弟弟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容峥哑然,点了点头,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他把你养的,和他自己一样优秀。”

    盛相思微笑着,缓缓道,“当哥的生气,你就让他气一阵子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容峥连连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是我做错了事,他生气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盛相思笑着,“那你去忙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…

    明州。

    傅寒川乘坐专机,到达明州机场。

    祁肆安排的人,提前在那里等着接他。

    “大爷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傅寒川颔首,边往外走,边道,“上车,路上说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上了车,直奔白冉所在的庄园。

    “说吧,查到什么了?”

    “是,大爷。”

    这十几个小时里,确实查到点东西。

    “那座庄园,是登记在Theo先生的一位朋友名下。”

    朋友?

    傅寒川稍顿,很显然,Theo和姜雪心这么做,是为了避开他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他们还查到,在去庄园之前,白冉是住在一家私人医疗机构。

    这家机构,名下有Theo股份。

    傅寒川皱起眉,“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这些日子,他不是没有在明州查过,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查到?

    “白小姐用的不是中文名,是她的明州身份,Theo先生的女儿。”

    也就是说,用的是她的英文名字。

    难怪。

    傅寒川拢着眉心,闭了闭眼。

    当初,他也有想过白冉的其他身份信息。

    但是,姜雪心显然是防着他,加上明州毕竟是Theo的‘地盘’,他并没有查出来什么。

    是以,他满世界的在找一个已经是明州人的江城人,怎么可能找得到?

    手下接着说,“大爷,白小姐的住院日期……”

    接着报了个日子。

    “那天……?”

    傅寒川愕然。

    因为,那天……不就是在白冉出事后?

    算算时间,也就刚好足够从江城去到明州!

    突然,豁然开朗!

    之前,他有猜想过,是他Theo和姜雪心找到了白冉,并且把她给藏了起来。

    这么看来,他们找到白冉的时间,远比他想象的,还要早!

    也就是说,当他在为了白冉痛不欲生时,他们其实是在看戏?

    不止如此,为了不让他怀疑,他们甚至在他眼前演戏!

    呵。

    傅寒川恍然,失笑。

    难怪了。

    这就能够解释,当初白冉都没找到……Theo却带着姜雪心离开了江城。

    所有的,都说得通了!

    他们那么着急,其实,是要赶着回去,安顿和照顾女儿!

    傅寒川攥紧了手心,“她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手下摇了摇头,“我们虽然拍到了白小姐,但是,Theo看的很严,我们没法靠近。”

    同样的,查到了住院登记,却查不到病历档案。

    “唔。”

    傅寒川往后一靠,没再多问。

    一会儿,就能见到冉冉了。

    低喝着,催促道:“开快点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…

    “大爷,前面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闻言,傅寒川掀开眼皮,看向车窗外。

    有些年头的庄园,大门厚重又陈旧。

    “?”

    倏尔,傅寒川眉目一拧,门口……

    站着一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