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盛相思先败下阵来。

    没办法,体力上,两人悬殊太大。

    傅寒江裹着浴巾,头发湿哒哒的,把她从浴室抱到了床上。

    而后,拿毛巾给她一点点搓着头发。

    先把水擦了,吹起来不会到处飚水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盛相思眼睛睁开条缝,脸颊酡红,开口嗓音沙哑。

    “我有点饿了。”

    这个好办。

    “想吃什么?”

    “想吃三文鱼?”

    “生片?”

    “要煎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傅寒江摁下内线,通知了空乘,让他们备餐,“准备好了,放在门口,敲两下门就行。”

    放下电话,头发擦的差不多干了。

    转去浴室取了吹风机,再给相思把头发吹干。

    盛相思舒服的眯着眼,手指头都懒得动一动。

    忽而,睁开眼,“餐送来了!”

    抻着胳膊要起来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傅寒江忙摁住她,“我去取。”

    “穿件衣服!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傅寒江捡起沙发上的睡袍,披在身上,系好腰带,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,才开了门。

    “陆总,您要的餐点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傅寒江颔首,把餐车拉了进来,顺手关上了舱门。

    里面,盛相思已经起来了,坐在餐桌上,抻着脖子,直咽口水。

    催着他:“快!”

    “来了。”

    傅寒江失笑,这是真饿了。

    他把餐车推过去,端起餐盘放在她面前,捡起柠檬,挤了汁水淋在鱼肉上,“吃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盛相思拿起刀叉,切了一大块,塞进嘴里。

    “饿成这样?”

    傅寒江逗她,“晚上没吃饭?”

    “吃了啊。”盛相思没空理他,“但我吃的轻食,减脂餐。”

    保持身材,这是一个艺人基本的职业修养。

    那么点能量,早消耗完了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傅寒江会心一笑,眉眼微弯。

    给她倒了杯酒,“喝点,果酒,没什么度数。”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盛相思张着嘴。

    这是要他喂?

    傅寒江荣幸之至,端起杯子,喂到她嘴边,她浅尝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还不错,甜甜的。”

    就着果酒,吃完了三文鱼。

    “饱了。”

    放下餐具,盛相思揉了揉肚子。

    傅寒江站起身,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,放到了床上。

    捧着她的脸,一言不发,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盛相思:“?”

    “吃饱了吧?有力气了吧?”

    “还来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傅寒江点着头,嗓音已经变了调。

    “暴饮暴食不好!”盛相思抗议。

    “不碍事!旷太久了,偶尔一次!”抗议被驳回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旖旎,在暗夜的高空,绵长的拉开。

    整个飞行的过程,盛相思都在睡觉。

    后来,是真的在睡觉。

    不知道睡了多久,迷迷糊糊的,感觉到小腿上痒痒的。

    “傅寒江!”

    盛相思眼皮都没掀一下,闭着眼抬腿就踹了出去,“你再摸,就滚下去!”

    “没摸你。”

    傅寒江忍着笑,伸手去搂她的腰,直接把她给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干什么啊?”盛相思皱着眉,要发作了。

    “该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傅寒江在她唇上轻啄了下,“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?”盛相思怔了下,眼睛睁开条缝,“到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傅寒江又亲亲她的眼皮,“还困么?那我帮你穿衣服?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盛相思摇摇头,打了个哈欠,指挥他,“把我衣服拿来。”

    “穿哪套?”

    傅寒江干脆把她抱到了衣帽间,放在了衣柜前,“自己选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盛相思点点头,抬手一指,“你出去。”

    傅寒江挑挑眉,不给他看?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傅寒江笑着点头,相思要怎么样,都由着她。

    话说回来,盛相思还不知道他们这是到了哪儿,不过,看看衣柜里的衣服,应该是座热带城市。

    换完衣服出来,傅寒江上前牵着她的手往外走。

    “这是哪儿啊?”

    “马耳他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盛相思微挑了眉。

    傅寒江低头,嘴角挂着笑,“喜欢吗?”

    “嗯!”盛相思点点头,半眯着的眼睛都睁大了,嘴角梨涡浮现。

    “喜欢!”

    接他们的车子停在瓦莱塔机场,驶往圣芭芭拉城堡内,IniaHarbourHouse便建在这座城堡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