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特意加上了陆家,也是想给弟弟加些筹码。

    陆家?

    林文琢也注意到了,心头一喜。

    听欢喜说过,盛相思和陆寒江和好了,看来是真的。

    这就好啊,父母拿不出手,但这姐姐姐夫,实在是太顶了。

    林文琢笑意更深了几分,“欢喜在楼上房里,你上去吧,你们姐妹说话,我就不掺和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盛相思笑着应了,上去了楼上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,又和虞欢喜手挽着手下来了。

    “咦?”

    林文琢奇道,“怎么下来了?我正准备让佣人给你们送茶点上去呢。”

    “阿姨,不用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盛相思笑着摇头,询问道,“我想带欢喜出去一趟,可以不?”

    因着虞欢喜的病,林文琢给她请了假在家,让她先好好歇一阵,工作的事暂且搁置。

    “当然可以。”林文琢自然同意,“出去走走,散散心。”

    “阿姨。”盛相思又道,“我是想带欢喜去看个老中医。”

    “老中医?”林文琢一听,“是不是……为她的病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盛相思道,“我之前生君君落下病根,就是找这位老中医调养的。是陆寒江给我联系的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林文琢一听,知道这位中医定然是很不错。

    “那多谢你了啊,我听说,中医在这方面,比较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先试试。”

    盛相思藏着真相,不免心虚。

    但是,她带虞欢喜去看中医,确实是事实。

    一方面,按照傅寒江的意思,是‘做戏要做足’,另一方面,虞欢喜太过劳累,例假不调,找中医调理调理,有利无弊。

    “那行。”

    林文琢直点头,“那你们去吧,中午要是不回来,就好好在外面逛逛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盛相思挽着虞欢喜,虞欢喜努努嘴,“妈,我们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走吧,慢点。”

    “阿姨放心,有司机开车。”

    …

    渝湾。

    晚上九点钟,把君君哄睡着,盛相思回房,准备收拾休息了。

    她刚从衣帽间拿了衣服出来,傅寒江推开房门,进来了。

    “回来了?”

    今天也是挺晚的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傅寒江微微笑着,把手递到了她面前,“跟我走。”

    “?”

    盛相思怔忪。

    不及反应,傅寒江已然拉住她的手,转身出了房门,直奔楼下。

    “去哪儿啊?”

    “私奔!”

    什么嘛?

    私奔?

    盛相思茫然摸不着头脑,只能任由他拉着,出了红楼,到了后院的……

    停机坪。

    盛相思一脸狐疑。

    她在傅家生活多年,自然知道后院有停机坪,但是,她却没来过几次。

    来这里做什么?

    紧接着,她看到了,停在那儿的直升机。

    难不成,是要飞?

    她知道,傅寒江是有直升机驾驶证的。

    扭头看着他,不确定,“你要开吗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傅寒江眉峰轻挑,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现在?”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走!”

    真是现在,这大晚上的?

    傅寒江牵着盛相思,上了直升机,暗夜里,他的眼睛比花园里的路灯还要亮。

    “你还没见过我开直升机哦?”

    “没。”盛相思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那正好,一会儿好好看看。”

    他从后舱拿出两套衣服,递给盛相思一套,“是你的号,穿上吧。”

    她的号?

    盛相思狐疑,低下头,抻开身上的飞机服,试了下上衣。

    的确是她的号,刚刚好。

    他是特意准备的?

    今晚的夜飞,不是突如其来的心血来潮?

    “穿好了?”

    傅寒江先穿戴好,再来检查相思,再帮她戴上头盔,护目镜等一整套。

    “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接着,扶着她,坐进了前座,给她绑好安全带。

    “真要飞啊。”盛相思像是才有了真实感。

    “害怕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盛相思想了想,摇摇头,“有点紧张。”

    毕竟,是从来没尝试过的事。

    傅寒江笑笑,“放心,你的体检结果是正常的,这点‘刺激’完全没有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