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    傅寒江挑眉,颔首,“行。”

    人都找上门了,他要是说不方便,人能走?

    那就谈吧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总裁室。

    傅寒江大马金刀的,靠在沙发上,微微抬着下颌,看着对面的廖清明。

    “陆总。”

    廖清明先开的口。

    “我就直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请。”

    “陆总停了廖家的物流链,是因为……相思?”

    可真够直接。

    傅寒江勾唇,颔首,“没错。”

    摊摊手,“这不是明摆着的事么?”

    他就这么承认了!

    “陆总。”廖清明眉头深锁,不理解,“这样做,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
    没错。

    停了廖家的物流链,对廖家确实很不利。

    但是,对陆氏也一样。

    互惠互利是为生意,傅寒江这么做,陆氏也同样会有不小的损失。

    廖清明失笑,“陆总,你这样,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么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傅寒江挑眉颔首,“是啊,没错。”

    “?”廖清明惊异。

    他的反应,居然这么平静。

    呵。

    傅寒江徐徐低笑,黑白分明的眸,直直望着廖清明,“但是,我无所谓啊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,反问道,“那你呢?”

    “?”廖清明怔忪,他?

    “或者说……”

    傅寒江看着他的眼神,笃定中,有几分傲慢,“你们廖家呢?”

    胳膊一挥,“面对这样巨大的损失,你们也无所谓么?”

    不需要廖清明回答。

    傅寒江讥诮的道,“你今天能坐在这里,就说明了,答案是否定的。你,你们……有所谓。”

    “不……”廖清明皱了眉,急急的要否认,“我并没有所谓……”

    “呵。”

    傅寒江嘲讽的,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“是么?”

    傅寒江笑着,点了点头,“这话,我姑且相信……”

    摊了摊手,“但是,有什么用呢?廖清明……”

    念着他的名字,肃然的道,“廖老四,你在廖家,只是老四!你有今天,是仰仗你父亲,和你几个哥哥!”

    这些,都是事实。

    这还没完。

    “说的直白点,你可不是廖家的当家人,你做不了廖家的主!”

    眸光骤敛。

    微微抬起下颌,“而我……”

    唇边漾开抹笑,“我和你不一样,我是陆家的话事人,陆家所有的一切,都由我说了算!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挺直了脊背,坐直了。

    一瞬不瞬的望着廖清明,一字一顿的道。

    “我们玩大点……我能为了相思,不计利益,甚至是倾家荡产!你,能吗?”

    廖清明一凛,看着傅寒江那张笃定,又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的脸,下意识的,就想要反驳。

    “我当……”

    “想清楚了再回答!”

    傅寒江适时打断了他,眯起一双漂亮的桃花眼。

    “现在,可不是凭着一张嘴,跟我斗气的时候!你要面对的,是现实!”

    扯唇低哂。

    “或者,我再这么问你,即便你愿意为了相思,倾家荡产,没有你家里人的同意,你办得到么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廖清明沉默了。

    自然,办不到。

    家里人不会同意。

    冷静的,理智的再想想,他又什么资格,让家里人为他做出这样大的牺牲?

    望着廖清明面上几变的神色,傅寒江不用问,也猜到了他的想法。

    勾唇含笑,不言不语,静静等着,看他还有什么话要说?

    “陆总。”

    廖清明思索片刻,皱了眉,再度开口。

    “因为个人感情的事,牵扯到两家生意来往,你觉得,合适?”

    “不合适么?”

    傅寒江瞪眼,佯装出吃惊的模样。

    ‘虚心’的问道,“那我‘请教’下啊,你利用职务之便,抢走我太太,就合适了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廖清明一凛,这事,他知道了?

    不由皱眉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
    以他对相思的了解,不大可能是她说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这你别管!”

    傅寒江嘲讽的冷哼,目光从他身上轻蔑的扫过。

    “所以,我现在停了廖家的物流链,你有什么脸来指责我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廖清明轮廓紧绷,沉默良久。

    点了点头,“是,陆总,我是利用了职务之便,但我没有抢你太太,你和相思,早就已经离婚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