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
    傅寒江皱起眉,“你是相思的好朋友,你应该知道,她现在,和廖清明在一起了,我的那些话,不合适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不合适的!”虞欢喜眼底亮晶晶的,打断了他。

    “?”傅寒江一脑门的问号。

    “嗐。”虞欢喜笑着摇头,“她和廖清明,就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“?”傅寒江眸光震了震,觉得自己的脑子该不是出问题了。

    她说的每个字,他都听得懂,但连在一起,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“这么跟你说吧……”

    虞欢喜这会儿有些激动,不吐不快的道。

    “相思,是因为你,才会和廖清明在一起的!”

    傅寒江:“???”

    “确切的说……”虞欢喜继续道,“是因为你,才给了廖清明可乘之机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傅寒江薄唇微张,心口突突直跳。

    “虞医生,你能把话说的明白点吗?”

    “好!”虞欢喜自然是要说的。

    “你当初被指控,只有找到陆晚晴,才能给你洗脱嫌疑。”

    “是,没错。”傅寒江颔首,“陆晚晴,是相思找到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相思找到的。”虞欢喜道,“但是,带队搜捕抓人的,是廖清明。”

    “!”

    所以……

    傅寒江的脑子飞速运转。

    不需要虞欢喜再多说,他基本上,都能猜到了。

    薄唇微微开合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    虞欢喜肯定的点点头,“是。”

    当然了,还有傅寒江猜不到的一些事。“另外,还有……”

    相思告诉她的,她都完完全全的,转述给了傅寒江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傅寒江听完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明白了!全都明白了!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!”

    傅寒江难以遏制的激动,双手握成拳,又松开,再攥紧……如此反复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,虞医生!”

    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谢意,站了起来,朝着虞欢喜微微躬身。

    “哎……”

    虞欢喜急忙跟着站起来,哭笑不得,“千万别再给我行大礼了!”

    她还记得上一次,他给她跪下的事!

    太吓人了!

    “应该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又不是为了你。”虞欢喜失笑道,“我今天来,明显是为了相思啊。你就不用再谢我了。”

    摆了摆手,“我来就是为了这事,说完了……我也该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送你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虞欢喜微笑摇头,“我开车来的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,收了笑,望着傅寒江,郑重道:“陆总,你……要好好对相思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一定,要好好,好好的对相思。”

    虞欢喜重复着。

    神情越发严肃,“相思在费城,真的吃了很多很多苦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傅寒江蹙眉颔首。他知道。

    “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虞欢喜道,“她还能再次接受你,就只有一个原因——她是真的,非常非常,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“!”

    傅寒江哽住,说不出来话。

    唯有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了,虞欢喜缓和了神色,挥了挥手,“不用送了。”

    虞欢喜转过身,径直往走。

    微微仰起脸,长长舒了口气。

    默默道:相思,你要幸福啊,要跟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啊。

    在这件事上,她没能如愿,太知道其中的痛苦了。

    母亲说,人生和谁过都是一样。

    可是,她尝试过了,人生怎么可能,跟谁过都是一样?

    她希望她的好朋友,不会和她一样……

    “慢走。”

    傅寒江站在原地,没有再送。

    而后,他抬起手,捂住泛红的眼眶,心尖无可遏制的在颤抖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当晚。

    傅寒江回到渝湾。

    “相思?”

    进了门,就开始喊,四处张望。

    “爸爸!”

    君君从里面跑出来,被傅寒江给捞起来,单手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“乖宝。”

    傅寒江亲亲女儿,“妈妈呢?”

    “妈妈出去啦。”

    “出去?”傅寒江皱眉,“去哪儿了?”

    “工作去了。”

    傅明珠推着轮椅过来,“任导临时通知的,品牌方的要求,走的有些急。”

    “临时走的?”

    傅寒江眼波微动,追问道,“去哪儿了?什么时候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