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
    TeeMall附近就有家药店。

    走几步就到。

    盛相思道,“你让陈叔去买吧,我就……先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敢!”

    傅寒江顿时火冒三丈,气哼哼的,指着脖子,“这不是你咬的?要让陈叔知道我被你咬了这种地方,我还要不要见人了!”

    “喂!”

    盛相思吓得直挥手,“你小点声!”

    大半夜的,这么大声,会招来警察的。

    她妥协了,“我去还不行吗?”

    “哼。”傅寒江轻嗤,“本来就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药店里,傅寒江在长椅上坐着,盛相思买了消毒棉棒和创可贴过来。

    她示意他,“你把领子解开,不然会蹭上消毒药水。”

    “你来。”

    傅公子两只胳膊撑开,搭在长椅背上,老神在在的,大爷模样。

    行,看在两万多块钱的份上,忍。

    盛相思咬咬牙,深吸口气,抬手伸向他颈间,解开了衬衣最上面的两粒扣子。

    正要收回手,男人凸起的喉结滚了滚,不经意擦过盛相思的指尖。

    盛相思微怔,这不算她的错吧?

    啧!

    傅寒江顿时皱眉,眸色暗了几度,开口喑哑,“你故意的吧?”

    不知道男人的喉结很敏感吗?

    “不是,你想多了。”

    盛相思平静的摇着头,拆开消毒棉棒,凑到他脖颈前。“别动,要消毒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傅寒江闷声,点头。

    冰凉的消毒液擦过伤口,盛相思嘟着嘴,吹了吹气,好让消毒药水的快点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傅寒江只觉得浑身热烘烘的。

    不禁眯起眼,这丫头……从哪儿学来的?她以前,不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以前的她,就知道大呼小叫,管东管西。

    现在呢,不言不语,但一举一动……却勾人的要命。

    还有,她身上什么味道?这么好闻?

    “相思。”傅寒江按捺住心头的蠢蠢欲动,“你用的什么香水?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盛相思怔了下,“香水?”

    她几不可查的扯了扯唇,她哪里用得起那玩意儿?

    “没有用香水,应该是洗发水的味道吧。”

    消毒液干了,她打开只创可贴,小心翼翼的贴在了伤口上。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松开手,收拾了下,起身去扔垃圾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傅寒江点点头,莫名的有些失落。

    从药店出来,很晚了。

    陈重开车,把盛相思送回了文昌道,傅寒江再下车,步行把她送到了公寓。

    “早点睡吧。”

    傅寒江站在门口,没进去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盛相思指指摆在地上的盒子,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虽然她通宵排队也能买到,但这个价格,确实是托了他的福。

    “不请我进去坐坐吗?我晚上喝了酒,有点渴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盛相思怔愣,刚受了他的好处,拒绝似乎不合适?

    但让她意外的是,傅公子竟然没直接进来?

    “那……”盛相思侧开了身子,“你进来喝杯水吧。”

    她这里,是没有饮水机的,想喝水,得现烧。

    盛相思拿着水壶去接水,却不料,水龙头突然掉了下来,顿时,水柱冲了出来,滋了盛相思一头一脸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吓得盛相思失声大喊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傅寒江吓了一跳,回头一看,就看见了盛相思狼狈的模样。赶紧过去,想要拉开。

    他一过来,立时被水滋了一脸一身!

    “噗……”

    傅寒江一抬手,抹去脸上的水渍,再看看比他还狼狈的盛相思,忙一把拉住她。

    “傻站着干什么?赶紧走开!”

    胳膊一带,就把她拽到了身后。

    于是,水柱喷泉似的,全都落在了他身上。

    盛相思躲在他身后,抱歉的看着他,“对……对不起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所以,你到底为什么要住这种破房子?”

    傅寒江黑沉着脸,一张嘴,水又直往他嘴里喷,气的他五官都拧成了一团。

    “你,你别说话了吧。”盛相思小小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