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一定是别有目的!
“走。”
不等她再说什么,傅寒江转身,走在了前面。
“跟上!”
没办法,盛相思只能赶紧跟上。
上了车,傅寒江问盛相思。“想吃什么?”
“都可以。”
“没有‘都可以’给你吃。”傅寒江隐约烦躁,让她陪他吃饭,这么敷衍?
“……”盛相思为难。
驾驶座上,陈重替她说了句话,“二爷,相思多少年没回江城了,对江城只怕是不太了解。”
“哦。”
这个解释,傅寒江勉强接受了。微一颔首,“那行,我来做主——去Coyroom。”
看了眼盛相思,解释了句,“我今天想吃西餐。你可以吗?”
“嗯,我都可以。”盛相思连连点头,她哪有选择的权利?
车子随即开去了Coyroom。
傅寒江要了个包厢,点了餐。
询问盛相思,“这些爱吃吗?”
“嗯。”盛相思还是点头。“都可以。”
“行。”傅寒江合上菜单,递给服务生,“再来支红酒。”
他还要喝酒?
盛相思耐下性子,默默祈祷着,只希望他吃过饭后,心情能好点。
餐点送上来,两人相对而坐。
对面,男人是一口牛排一口红酒,食欲很好,姿势很优雅。而盛相思则是味同嚼蜡,怕是会消化不良。
“怎么不吃?”
傅寒江抬眸看着她,盘子里的牛排没怎么动。
“哎……”
他叹口气,走到她这边来,接过她的刀叉,细细的替她把牛排给切成了小块。
而后,刀叉还给她。
“可以了,吃吧。”
转而回到座位上,弯唇轻笑,“我不给你切,你是准备饿着自己?”
“……”盛相思张口结舌,她哪里有这个意思?
话说,傅寒江他……没病吧?
一顿饭吃完,傅寒江站了起来。“吃饱了,回家吧。”
盛相思忙放下水杯,跟在他身边。
突然,傅寒江脚下一软,整个身子往她这边一歪。
“傅寒江!”盛相思吓了一跳,但还是扶住了他。
傅寒江索性张开双臂,整个靠在了她怀里,得逞般弯了弯唇。
“傅寒江!”
盛相思脚下趔趄,被他抱了个满怀,差点没站稳。
“你怎么了?”
问的多余。
靠的这么近,她能清晰的闻到他呼出来的酒气,难道,“你醉了?”
“嗯,没醉。”
醉了的人,都不会说自己醉了,即便他连站都站不直了,也不会承认。
刚才那一瓶红酒,都是他喝的,盛相思可是一滴没沾,他不醉,谁醉?
盛相思尝试着扶住他的胳膊,“你还能走吗?”
“嗯。”傅寒江点点头,趴在她身上没动,“你扶着我,能走。”
盛相思默然。
她总不能把他给推开吧?那样,他会掉到地上吧?
只能答应了,“那好,我扶着你,你慢点。”
“好啊。”傅寒江低头看着她,能看到她卷翘的睫毛,长长的,好像两把羽扇。
她眨呀眨,羽扇就在他心上刷牙刷……刷的他心痒痒。
“寒江?”
从包厢出去,到大厅的位置,身后传来个熟悉的声音,回头一看,是姚乐怡。
“乐怡。”
傅寒江单臂撑开,搭在盛相思肩上,与其说是她扶着他,看起来却更像是他抱着她。
“你们这是……?”
姚乐怡走近了,确认自己没看错。
眼底的惊诧却掩饰不住,视线在他们身上来来回回……他们怎么会在一起?
还这么一副……亲密的模样?
接触到她的视线,盛相思立即意识到了。
挣扎着,要从傅寒江怀里出来。
“干什么?”
怀里的人不安分,傅寒江眉头紧锁,不悦的道,“别乱动!再摔着我!”
“……”盛相思讶然。
看来,他是真的醉了!
居然当着姚乐怡的面靠着她?他不怕姚乐怡不高兴吗?
不管了,她已经提醒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