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起精神,笑着走了过去。
时间到了,宾们也都基本到齐了。
傅明珠站在主位上,她的左手边是傅寒江,右手边是盛相思。
“傅老太太身边那姑娘是谁啊?”
“没见过啊,好漂亮啊。是哪家的千金?”
“什么千金?不带脑子的吗?”
底下的人,小声的,窃窃私语,议论纷纷。
“请柬上说,是傅家养女盛相思的生日宴——那这位,肯定就是盛相思呗。”
“盛相思?”
即便过去了很多年,但这个名字,在江城还是赫赫有名。
无他,江城人皆知,她曾经对傅寒江有多痴狂……
“她回来了?”
“早回来了,上次疗养院等家宴,就是为了她办的。”
“不能吧?上次没见到她啊。”
“谁知道呢?”
主位上,傅明珠清了清嗓子,握着盛相思的手,开口了。
“诸位,这是我的小孙女相思……前几年,她一直在国外念书,近来才回到江城。这不,刚好赶上她的生日,借着这个机会,让她出来见见各位长辈亲朋,别以后走在路上碰见各位,失了礼数。”
“哈哈,老太太哪里话?”
“哪能呢?相思这么漂亮,见一次就不会忘。”
傅明珠是会说话的,这话明面上说是怕盛相思失礼,其实是在告诉各位,这是她傅家的孙女。
在江城,但凡忌惮傅家的,从此都得给盛相思几分礼遇。
“相思。”
傅明珠拍拍盛相思的手,“一会儿呢,跟着奶奶,带你见见几位长辈。”
“好的,奶奶。”
不远处,钟霈和一帮朋友在一起,已然失了神。
她……盛相思,傅家养女?
身边,朋友们在说笑着。
“这个盛相思,不是傅二爷的太太吗?怎么成了傅家养女?”
“原本是被傅家收养的,说是养女,也没错。”
“不对啊,特意说明是养女,一句不提她和傅二爷的关系,是有什么原因吧?”
有知道钟霈的表哥秦衍之和傅寒江关系特别好的,便问他。
“钟霈,你知道为什么吗?你不是叫傅二爷一声二哥么?”
“我……”
钟霈这会儿脑子不太够用,他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。
“我是听说,她和傅二爷早就离婚了,分开好多年了。而且,傅二爷另有所爱。”
“离婚了?”
有人猜测到,“该不会,傅家是想给这位养女找个对象吧?”
大家面面相觑,“有可能,没发现吗?今晚来的年轻人,可不少。”
指了指傅明珠的方向。
“看见没?傅老太太带着那养女,打招呼的,都是家里有儿子的。”
其中有人惊呼,“哎哟!那我们可怎么办?”
“哈哈!”
立即有人笑话他,“怎么,傅家养女,还配不上你啊?”
“这可不是个养女的事,她跟过傅二爷!”
“看不出来,挺古板,什么年代了?还介意有过婚史的?”
“什么啊?”男人反驳道,“压根不是这么回事,盛相思的名声赫赫,缠起男人来是要出人命的!”
说着,指指大家。
“你们说说,把她配给你们,你们能乐意?”
“算了吧!”
“我是无福消受。”
钟霈看看他们,不禁皱起了眉,盛相思她……很喜欢傅二哥吗?现在,也还是一样喜欢吗?
“走了!”
“反正没我们什么事!”
钟霈被众人簇拥着,一起走开了。
几步之遥的地方,傅寒江黑着脸,周身散发着森冷的气息。他的一左一右,站着周晋庭和秦衍之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看出来傅二爷心情不好了。
但他们劝不了,嘴长在别人身上,捂得了一张嘴,却捂不住所有人的嘴。
何况,他们说的,都是事实。
傅寒江端起手里的杯子,扬起脖子,一饮而尽,把空杯子塞给周晋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