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傅寒江一怔,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
低嗤道,“你想多了,乐怡不是那么小气的人,过去的事,她早就忘了。”
是吗?
盛相思勾勾唇,几不可查的摇了摇头。
“那你就当,是我没脸面对她吧。”
闻言,傅寒江呼吸一窒……这话,是他曾经对她说过的!
是以,他连反驳,都不能。
…
当晚,盛相思在傅宅住下了。
晚饭后,傅明珠留下傅寒江,有话和他说。
“奶奶,有事么?”
“嗯。”傅明珠手里捧着参茶,浅喝了一口,“知道我为什么要相思回来住吗?”
傅寒江挑眉,“您不是说,让她陪陪您?”
“你……”
傅明珠一滞,无奈失笑,摇着头。
叹息道,“你啊,哎……算了,我也看开了,你实在是不喜欢相思,我接受了。”
嗯?傅寒江讶然,“我又怎么了?”
怎么又扯到他不喜欢盛相思上去了?
“怎么了?”
傅明珠瞪他一眼,“就算做不成夫妻,好歹也有一起长大的情义,当个妹妹,你连妹妹的生日都记不住!这要是寒川还好好的,他一准都能记得。”
什么?傅寒江讶然,那丫头的生日,快到了吗?
只听傅明珠继续说到,“我打算好好给她办个生日宴,再给她……找个好归宿。”
“嗯……”
听到生日宴,傅寒江点了下头,但随即一愣,眸底闪过一丝错愕。
“奶奶,你刚说什么?什么……归宿?”
傅明珠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的道,“归宿是什么意思,你不懂?”
他当然懂!
正因为懂,傅寒江有些烦躁,“奶奶,您别闹了。”
开什么玩笑?给盛相思办场生日宴,把江城的青年才俊都给招来,从里面挑?
“奶奶。”傅寒江扶了扶额,“江城谁不知道,她和我的关系?”
“这怪谁?”
傅明珠冷笑,“要是你肯好好跟她过,我还至于操这个心?”
“可是,奶奶……”
“你别说了。”
傅明珠主意已经定了,“这事我是管定了,不然,由着她自己找,再找个能给她当爸的老头?”
老太太直摇头,“这种事,断然不能发生第二次!寒江……”
她看向小孙子,叹息道,“是你不要她了,你对不起她,奶奶我也对不起她,要是看不到她有个好归宿,我就是死了,也没法合眼啊。”
“奶奶……”
傅寒江张口结舌,无可奈何。
只能顺从老太太的意思,“行吧,就照你说的办吧。”
“嗯。”傅明珠满意了,叮嘱他,“乐怡不在,这事我就交给你了,到那天,务必把江城的好青年都给我请来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傅寒江点点头,这个字,几乎是从喉骨里迸出。
“对了。”
傅明珠又叮嘱他,“这件事,先不要叫相思知道,等我寻摸到合适的,再告诉她不迟。”
她的情况,只怕不是太好找。
在江城名流的圈子里,多少都会有顾忌,若是一时没能成,怕相思会难过。
但是,要傅明珠放低标准,找个家世一般的,老太太不同意。
她娇养的小姑娘,给她傅家当孙媳妇都配得上,不能随便找个人嫁了,高嫁……即便是二婚,也必须高嫁!
…
从书房出来,傅寒江转身回房。
折腾到这个点,他也不想回银滩了,直接在这里歇一晚。
却在经过盛相思的卧室时,停了下来。
盛相思十五岁到的傅家,傅家自然有她的卧室,即便她后来嫁给了他,又出国多年,傅明珠做主,依旧保留着她的房间。
此刻,房门紧闭着。
傅寒江眯起眼,暗暗想,她这会儿,在做什么呢?
冷不丁的,房门就那么打开了。
四目相视,傅寒江有些不自在,别开了视线。
“傅寒江。”
突然,盛相思叫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