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江越看那枚戒指越碍眼,握住她的手,用力扯下那枚戒指。
“马上给我取下来!不许戴!”
“你放手啊!”盛相思挣扎着,不肯让他得逞。
可是,她哪里是傅寒江的对手?
“啊!”
傅寒江成功取下了她的戒指,朝着路边,随手就是一记高高的抛物线。
“我让你戴!我看你还怎么戴!”
“不要!”
盛相思失声大叫,眼睁睁的看着他把戒指给扔了出去。
“傅寒江!”
盛相思要疯了,双眼赤红的瞪向男人。“你凭什么扔我的戒指?你是不是疯了?我不是你太太!”
明澈的双眸一错不错的盯着他,几乎是咬牙切齿。
“我们分居已经四年,我们早就没有事实婚姻了!我们不是夫妻!”
“你……”
傅寒江一窒,怒气很重。
扔了她的戒指,她这么生气么?
他眯起眼,“所以,你现在是要给自己找个丈夫?就那个赵良翰?哈!可笑!”
他冷冷的道,“他在我面前,都不敢说出你是谁!你还指望他能娶你?别做梦了!”
“我知道不能!”盛相思昂着下颌,无所畏惧。
“知道?”
傅寒江微怔,不敢相信,“你知道你还跟他?盛相思,你疯了?年纪轻轻,去给人当情妇?”
“当情妇怎么了?”盛相思疑惑的看着她。
“怎么了?”
傅寒江愕然,“他不娶你,你就永远没有保障!他随时会甩了你!你个笨蛋!”
“他娶我,就有保障了?”
盛相思说着,笑了。
视线讥诮的落在男人身上,“别逗了,傅二爷,我结过婚的。结果呢?我有保障了吗?”
“!”闻言,傅寒江一窒,无言以对。
只听盛相思继续道,“我新婚不到两个月,丈夫回家的次数,屈指可数!之后,我被他扔到国外,一扔就是四年!请问,傅二爷,你所谓的婚姻的保障,在哪里?啊?”
她拔高了音量,质问他。
傅寒江薄唇微张,却哑然无声。
脸色在灯光下,泛着青灰的光。
是他……都是他做的!
傅寒江一咬牙,低喝道,“那还不是你自找的?能怪我?”
“呵,呵呵。”
盛相思泠泠的,笑出声,“对啊,你说的对,我这么招你厌恶,你管我干什么?”
什么?
傅寒江要炸!
她这是觉得他多管闲事了么?从来就只有人求他办事,没有人敢这样说他!
“盛相思,你……”
“你走!”
盛相思不想跟他再多说什么,戒指被他丢了,她得赶紧找回来!
一转身,朝着他刚才丢戒指的方向跑去,借着路灯的光,弯腰低头的寻找。
但西十二街这一块,路灯并不够亮。
盛相思着急的拿起手机,点开了手电筒,那么小一个戒指,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了?
她默默祈祷,喃喃着:“拜托,拜托了……”
一定要找到啊。
要是赵良翰知道她转身就弄丢了他送的戒指,会有什么后果?
傅寒江看在眼里,胸口噌的窜起了一团幽蓝色的火焰,迅速不可抑制的蔓延开。
那老头送的戒指,她就那么在意?!
“盛相思!”
傅寒江上前,摁住她的肩膀,命令的口吻,“不许找了!听见没有?”
“放开!”
盛相思猛抬头,眼底通红,“傅寒江,你别逼我……越来越恨你!”
恨。
她用了这个字眼!
傅寒江怔愣,“你恨我?”
“对!”
盛相思粉唇轻颤着,“年少时,我缠着你,是我的错!我已经为了我的无知轻狂付出代价了!我求求你,放过我吧,行不行?”
“哈!”
男人浓墨的眼睛盯着她,只觉得荒唐至极!
“盛相思,你简直……不知所谓!不知好歹!好,如你所愿!”
蓦地,他松开了盛相思,转身就走,英俊的脸上透着一股刀削阔斧般的锐气和阴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