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?”傅寒江轻蔑的打量着她。“别闹了!你从十五岁起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是以前的事。”

    知道他要说什么,盛相思冷冷打断了他,“我很感激傅家还有奶奶对我的恩情,但请你放心,我能养活自己,不再是当年那条寄生虫了。”

    “寄生虫?”

    傅寒江被这个字眼给刺了下,不悦的皱起眉,“我有这么说你?”

    他没有吗?

    高位者,踩死一只蚂蚁,当真是毫不在意!

    盛相思心上寒意阵阵,但并不想争辩,只坚持自己的立场,“我在这里住的好好的,不会搬。”

    “盛相思!”

    但是,傅寒江却不肯就这样放任她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西十二街是你一个女孩子能住的?这里的居民,成分太复杂!”

    成分复杂?

    倒是也没说错。

    说起来,她一个弥色的舞者,也属于‘成分复杂’。

    “不要紧。”盛相思无所谓的摇摇头,“我只关上门过我的日子,不和人打交道。”

    傅寒江一筹莫展,没想到她这样油盐不进。

    “时间不早了。”

    盛相思走到门边,拉开了门,“我要准备休息了,你也该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这是下逐令了。

    眼看着,傅寒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,总不能把人打晕了带走。

    “傅二爷?”盛相思再度提醒他,指了指门口,“你该走了。”

    傅寒江深吸口气,迈开步子。

    跨出门口时,还是不死心,“盛相思,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盛相思回了他一个淡淡的笑,神色是真正的放松,“奶奶那里你放心,她既然已经松了口,我会再劝她,相信,不会让你等太久的。”

    傅寒江一窒,他在意的是这个吗?

    想要反驳,但是,他在意的……不就是这个?

    “走吧,很晚了。”

    盛相思朝他笑笑,“路上小心。”

    而后,缓缓合上了门。

    傅寒江站在门外,眼前陡然一片漆黑……这个鬼地方!

    不管了!盛相思爱在这儿住,就在这儿住吧!又不是他虐待她,她自己要找虐,能有什么办法?

    心一横,转身下楼。

    楼道黑漆漆的一片,突然,傅寒江脚下一顿,有什么东西,吸住了他的脚?

    “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脚上软软腻腻的触感,让傅寒江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
    拿手机照了一下,发现是踩到了什么吃的,黏黏糊糊,好像是什么糖水?

    啧!

    傅寒江嫌弃的移开脚,用力跺了两下,阴着脸走了。

    身后,盛相思猛然打开了门。

    因为,她发现,她的南瓜甜汤好像刚才被她丢出去了。

    打着手机电筒照着,最终,在角落里找到了。但是,已经被踩烂了,汤汁流了一地。

    “哎……”

    盛相思惋惜的叹口气,“不能吃了。”

    回转身,去拿了扫帚和簸箕来,这是她的东西,算是她弄脏的,自然该由她来打扫干净。

    一碗南瓜甜汤的小插曲,盛相思没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按照任策给她发来的地址,盛相思准时到了地方,同时也有其他几个舞替。

    没想到,柏元洲也在。

    和他们一起的,还有舞指。

    “我简单的说一下,我对舞蹈的要求,已经告诉舞指老师了,他们设计的动作,我希望各位都要好好练习,做到一气呵成,拍摄时,不能停下。”

    柏元洲出了名的一镜到底,是拿话剧的要求在要求演员,舞替也是演员。

    “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盛相思暗暗给自己提气。

    但她并不害怕,舞者好好跳舞,本分而已。

    一上午的时间,所有舞替,跟着舞指老师,练习的汗流浃背。不得不说,柏元洲的要求是真高。

    而且,这只是其中的一段,据说,是开场的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