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思,你进去看看,里面有没有一只牛皮袋?”

    “哦,好。”

    盛相思没耽搁,忙转身进去寻找。

    回来时,手里拿着只C4纸大小的牛皮袋,“奶奶,是这个吗?”

    “我看看。”傅明珠接过,打开来翻了翻,拿起手机,“找到了,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“太好了。”

    那端,傅寒江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奶奶,辛苦你让人,给我送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傅明珠答应了,挂上电话。

    翻了翻通讯录,正准备拨号,但想起了什么,突然,看向盛相思。

    “相思,来。”

    “奶奶,有事?”

    傅明珠拉住她的手,“是这样的,寒江等着用文件袋里的东西。别人呢,我不放心,要不,辛苦你,跑一趟?”

    怕她不答应,敲了敲文件袋。

    “这里面,可都是商业机密啊,交给外人,奶奶不放心。”

    这……

    盛相思很是犹豫。

    她很清楚,傅明珠这么说,有很大的原因,是为了‘撮合’她和傅寒江。

    她不想去,不想见到傅寒江。

    但是,她没法直接告诉老太太,他们俩完全是相看两厌的状态……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咬咬牙,盛相思答应了。

    反正,她只是去给他送东西,东西送到就走人,并不需要和他说话。

    “好孩子。”

    傅明珠满意的笑了,“不着急,陪着奶奶喝了下午茶再走。”

    孙子的文件,晚上才需要,去太早了不合适……留到晚上才好呢。

    “哦,好。”

    盛相思不知道老太太打的主意,“都听奶奶的。”

    下午四点多钟,盛相思离开了疗养院。

    她把牛皮袋郑重的放进背包里,坐上了去隐湖的大巴班车。

    隐湖还是有点远的,属于江城的下属市镇,还处在开发阶段,班车足足开了两个小时。

    到站后,按照傅明珠给她发的地址,又步行了一段,找到了傅寒江所在的酒店。

    酒店也是簇新的,空气里散发着新装修的味道。

    到了酒店,盛相思把背包反背在身前,给傅寒江打电话。

    房间里,傅寒江拿起手机,看了眼……盛相思?她打来干什么?一想到她那天说的话……

    什么小叔子,什么大嫂??

    面色一沉,把手机给反扣了。

    这边,盛相思握着手机,茫然的眨眼,“怎么不接电话呢?不是等着用文件吗?”

    或许,是在忙?不方便?

    盛相思想了想,给他发了条信息。

    ——奶奶让我给你送东西来。

    然后,对着牛皮袋拍了张照片发了过去。

    手机又震了下。

    “哼。”

    傅寒江冷笑,没完了?他在她眼里那么龌龊,还联系他做什么?

    但还是拿起了手机,划开一看。

    眸光敛了敛,原来,她是来送文件的!

    蓦地起身,出了房间。

    外面,天已经黑了下来。夕阳只剩一丝,搭在地平线的缝隙上。

    盛相思上身一件杏色T恤,下身一条工装牛仔裤,海藻般的长发垂在身后,用一根黑色皮筋束住了。

    她站在那里,纤细高挑的一抹,像一只在熹光里沐浴的天鹅。

    傅寒江不自觉的,滚了滚喉结。

    嗓子眼有点痒、有点干……

    他走了过去,“盛相思。”

    闻声,盛相思抬头看向他,“你来了。”

    她忙取下背包,把牛皮袋拿出来给他。“喏,给你。你看看,对对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傅寒江打开,翻了翻,“对。”

    他把牛皮袋合上,好笑的看着她,“你挺会挑时间啊。”

    “?”盛相思没明白,他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“别装了。”

    傅寒江指了指腕表,“我给奶奶打电话,是一点钟,你却到现在才给我送过来。知道这个时间没有回去的车了,想要留下来,是不是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盛相思仍旧没反应过来,脑子里只有他的那句——没有回去的车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