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,你给我二婶粥里放安眠药了?”
一旁的薄家肆看得目瞪口呆。
他二叔可真奸诈啊。
明面上答应了二婶,让她守灵。
结果却给人粥里放药。
吃完就睡。
薄靳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抱起林语声上楼,把她放到床上。
林语声睡了一天一夜。
醒来时,正好赶上送薄老夫人最后一程。
出殡前,跟崔云洲和凤婉一起来的崔佳人,趁着没人看见。
对林语声说:“林语声,薄奶奶就是被你克死的,你这个扫把星,谁跟你走得近,谁就倒霉。说不定你亲生父母也是被你克死了,你才被林淑芬捡回去的。”
“你要是不想再克死靳舟哥,就识趣地跟他离婚,滚得越远越好,不然将来某天,你把靳舟克……”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声,响在灵堂外面。
崔佳人被林语声用尽力气的一耳光扇得牙齿都松了两颗。
嘴角更是有血丝往外流。
半边不用说,瞬间肿了起来。
她不敢置信地望着林语声。
“你这个泼妇,你敢打我,我今天跟你没完。”
崔佳人反应过来,想扑上去打林语声。
手伸手就半空,就被快步赶来的薄靳舟给截住用力一甩。
她被甩得跌倒在地上。
崔云洲和凤婉赶来时,就见崔佳人半边脸肿着,人跌坐在地上。
凤婉喊了一声,“佳佳。”
崔佳人顿时哇哇大哭着告状,“妈,林语声打我。”
“崔佳人,你又做了什么?”
崔云洲的话,令崔佳人心头恨意上涌。
偏偏,崔云洲还阻止凤婉把崔佳人扶起来。
“妈,你别管她。”
崔云洲对上薄靳舟看来的眼神,不带一丝感情地说,“靳舟,你该怎样处理就怎样处理。”
上次给崔佳人的教训,还是太轻了。
薄靳舟眸色冷然地看了眼地上的崔佳人,收回视线,问林语声:“声声,你有没有受伤?”
崔佳人在地上吼,“是她打我的,我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。”
“你该庆幸,你连声声一根头发线都没碰到。”
薄靳舟字字冷寒,“你要是伤了她,我让你十倍偿还。”
他话音落,对一旁的保镖吩咐,“把地上这个女人给我扔出去。”
“靳舟。”
凤婉替崔佳人求情,“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,让我把佳佳带走。”
“妈。”
崔云洲小声喊了一声。
今天是薄奶奶出殡的日子。
崔佳人这个任性的东西,在这种日子里敢找事。
没打她一顿,发到网上,就不错了。
凤婉心疼女儿,又看向林语声,“声声,我替佳佳向你道歉,对不起,晚教女无方,我这就带她走,以后不让她再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林语声看着凤婉为了自家女儿卑微地求自己。
心莫名的疼了一下。
她对薄靳舟说,“让崔伯母带她走吧。”
“崔佳人,再有下次,任何人都救不了你。”
薄靳舟警告的话,字字冰冷。
他才不管她是哪家千金,是什么明星。
触及到他的底线,他会六亲不认。
崔佳人还想说什么,被凤婉捂住嘴,连哄带求的拉走了。
崔云洲看看薄靳舟,又看看林语声。
想替崔佳人道歉的话,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靳舟,我就不送薄奶奶去墓园了,回头再联系。”
转身也走了。
发生这样的事,他觉得自己留下来,只会让林语声看着他就想到崔佳人。
从而心里不舒服。
“声声,她跟你说什么了?”
崔云洲走后,薄靳舟关心地问林语声。
林语声抿了抿唇,说,“她说奶奶是我克死的,还说,我会把你也克死。”
“她有病。”
薄靳舟瞬间黑了脸。
“你不要生气,我已经打过她了。”
林语声内疚地说,“我不该在这种时候跟她起冲突的,可是,我一时没控制住,我会不会打扰到奶奶?”
“不会。”
薄靳舟安抚地摸着她头顶。
“奶奶看到会很高兴,她老人家一直担心你太善良,被人欺负。今天看见你也是有锋芒的人,她肯定就放心了。”
“我不善良。”
林语声说,“她说我会克你的时候,我想把她的舌头都割掉。”
她觉得,她对崔佳人越来越讨厌了。
崔佳人竟然有种林淑芬的魔力。
能轻易挑起她的怒意。
崔佳人跟着凤婉刚回到她们在容城的别墅。
崔云洲就追了回来。
厉声质问她,对林语声说了什么,还是做了什么?
崔佳人看着崔云洲阴沉如水的俊脸,心头对林语声的怒意几乎要把她给吞噬了。
她反问崔云洲,“你到底是谁的哥哥?你既然那么喜欢林语声,为什么不干脆把她从薄靳舟手里抢过来算了。”
“啪!”
崔云洲手起手落。
一巴掌打得崔佳人的另一半边脸,也肿了。
凤婉看得心惊胆战,“云洲,你好好跟你妹妹说嘛。”
“你打我,崔云洲,你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,一次次的伤害我,打我,我再也不要当你妹妹了。”
她哭着跑上了楼。
凤婉眉头紧皱地看着楼梯口。
喃喃地说,“佳佳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,她就那么喜欢靳舟吗?”
之前她以为崔佳人已经放下薄靳舟了。
毕竟,那次有人传绯闻,她还亲自澄清。
崔云洲拧着眉,嗓音沉郁,“她不是有多喜欢靳舟,她是因为林语声。”
“声……林语声跟她又没有多少接触。”
凤婉叹了口气,“看来,这件事怪我。”
“妈,这怎么能怪你?”
崔云洲淡淡地道,“是崔佳人心里不正常,就因为我们对林语声的印象好,她就恨上了林语声,她这是一种病,我已经给她找好了心理医生,她提前来容城,就是为了逃避心理医生。”
“原来如此,我说她怎么那么急的要来容城。”
凤婉望着崔云洲,“那现在怎么办?不能任由你妹妹这样下去,她会毁掉她自己的。”
“我准备把她带回帝都看病,或者让她出国一段时间治疗。”
“她要是不愿意呢?”
凤婉不敢乐观。
刚才崔佳人气得都跑上楼去了。
想到什么,她又担心地说,“佳佳不会再想不开吧?我上楼去看看。”
“妈,她不会的。”
崔云洲声音发冷,“小玉跟我说了,那天她割腕,就是为了吓唬我们。”
“小玉是这样说的?”
“嗯。”
“这孩子,怎么这样,那也不行,我还是上去看看,靳舟那里,你跟他们解释一下。”
凤婉说完,就快步上楼去看崔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