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天呐,什么东西,差点把我心脏都给吓出来了。

    我靠,刚刚真把我吓的跳起来了,这老肥波,比昨天猛了这么多啊!

    这面相也太凶狠了啊!恶犬无疑了。

    哈人,不知道潘虹该怎么训它。

    这还训啥呀,直接安乐了吧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潘虹直播间此刻已经涌入了十万多人,所有人都被这肥波吓了一大跳。

    而反观北方狗王直播间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哈,我早就说了吧,这肥波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的恶犬呐。”

    “就这种狗!他潘虹怎么可能训的好!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我赢啦!我赢啦!”

    “潘虹,你等着退网吧!”

    北方狗王此刻亢奋地大叫,仿佛潘虹的庞大流量已经被他吸干了一样。

    而潘虹的眼中,此刻却只有兴奋。

    因为他知道,肥波暴躁易怒并不是性格的原因,而是脖颈处长期处于疼痛所致。

    他也在好奇,到底是什么原因,才导致肥波脖颈处的疼痛的。

    只可惜,肥波浑身的毛发太过茂盛,肉眼看不出来什么毛病。

    不过潘虹也不急,大手一挥道:

    “来呀,给我装车!”

    他话说完,在场的几个人却没一个敢动。

    “上啊!”

    潘虹看向宠物托运中心的工作人员。

    工作人员顿时把头摇的像拨浪鼓。

    “还得我来呀。”

    潘虹无语摇头。

    随后,直接撸起袖子,就要去搬笼子。

    工作人员大惊失色,连忙拿起加厚手套:

    “不是虹哥,你得带手套子啊!”

    他话还未说完,就见潘虹已经走到了笼子边。

    无视蓄势待发死死瞪着自己的恶犬,潘虹上去就把双手搭在了笼子上。

    “呜汪汪汪汪——”

    下一瞬,肥波突然暴起,张开血盆大口就咬向潘虹的手。

    潘虹连忙抽手,但为时已晚,当即痛呼一声,一脸痛苦地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啊呀呀呀,你怎么回事!我让你戴手套你不听!”

    这一幕,直接把工作人员给吓坏了,连忙上前查看潘虹的伤势。

    直播间网友也都被潘虹的举动震惊了:

    什么情况,潘虹被狗咬了?

    这是训狗主播?也太不专业了吧,就那么把手送过去让肥波咬啊!

    出师未捷身先死?

    邢道荣:“这也太逊了吧,训狗师还能被狗咬?我就说这潘虹是假的吧。”

    狗王:“潘虹你也过于自信了吧,赶紧去打狂犬疫苗吧,别丢训犬师的脸了。”

    “奥忘了,你根本不是训犬师,你只是一个演员,不过确实挺称职的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虹哥,你没事儿吧,我赶紧带你去医院打狂犬……”

    眼见肥波咬在潘虹的手上,工作人员一脸焦急地去拉潘虹。

    可话还没说完。

    就见潘虹一脸的狡黠,嘿嘿笑着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根本就啥事也没有。

    “虹哥,你……你没事儿?”

    工作人员赶紧拎起潘虹的手,左看右看,还真是一个伤口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咦,真没有?我明明看到肥波咬上来了啊。”

    潘虹一脸自信地拍了拍工作人员的肩膀:

    “小老弟,你还得练。”

    “我三代养狗,我能被狗给咬了?”

    “不是,我刚刚确信以及肯定,肥波绝对是咬你的手上了!”工作人员一脸的笃定。

    潘虹微微一笑:

    “不,你看到的不是手,是我手的残影,哥太快了懂吧。”

    说完,直接向直播间展示自己的双手。

    “没咬着,没咬着嗷,刚刚我及时抽手,肥波一嘴巴子干铁笼子上了,不信你们看。”

    直播间网友连忙看向肥波。

    只见肥波早已经没有了刚刚的锐气,下巴还打着颤,明显是咬到了极其坚硬的东西。

    硌着牙了。

    但是,只有潘虹和肥波知道,刚刚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肥波确实是拼尽全力,咬在了潘虹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但,潘虹,可是有着铜皮铁骨的能力!

    肥波这一嘴下去,不比一口咬铁笼子上轻松多少。

    此刻,它看潘虹的眼神都变了。

    缩在笼子一角,根本不敢与潘虹对视。

    我靠,主播牛逼啊,真没咬到。

    我刚刚看了一下直播回放,显示确实是咬到了啊!怎么一点伤都没有。

    没听潘虹说吗?它太快了,都快出残影来了,肥波一口咬在了潘虹的残影上,所以视觉上是咬到了潘虹,其实一口咬在了铁笼子上。

    哈哈哈你们看肥波现在那样,牙都硌坏了吧。

    爽!对付恶犬,就该出重拳!

    邢道荣:“???”

    狗王:“没咬到(�6�5�0�6�6�7�0�7)?”

    潘虹看向工作人员,嘻嘻哈哈道:

    “好了,你戴上两层手套,咱俩一块把笼子搬到我车上去。”

    “等回了狗场,我再好好盘它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鼻毛多带孔~鼻毛多带孔~”

    将肥波塞进车里,大G再次朝着回狗场的路奔驰。

    车内,宽阔的后座上。

    邢道荣有些内心不安:

    “狗王,你看肥波现在的状态,它不会真的让潘虹给震住了吧。”

    直播间内,狗王却一脸不以为意:

    “你懂什么,我专业训狗二十年,我不知道吗?”

    “那肥波就是个暴躁易怒的性格,可能在压力之下也会产生退缩,但那都是暂时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信不信,一会儿到了狗场,把肥波一放出来,它立马就会原形毕露了。”

    闻言,邢道荣这才放心点头: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,那我就不怕了。”

    前座,听着两人的大声密谋。

    潘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很快,到达狗场。

    潘虹跳下车,打开后备箱。

    看到里面的肥波目光有些呆滞。

    潘虹有些好奇,顺便偷听了一下它的心声:

    “好痛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生活要扼住我的喉咙,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令狗窒息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狗生的意义究竟是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“真的好痛……无止境的痛苦与压抑,难道这就是我的命运吗?”

    “我快要受不了了!!!”

    “help!Ican#39tbreath!”

    这时,忽然看到潘虹。

    它又一下子恢复了警觉和狂躁,开始龇牙咧嘴起来。

    “呦呵,你还是个哲学家啊。”

    潘虹一听乐了。

    持久的痛苦之下,连一条狗都开始思考生存的意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