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都喜欢让我做选择题而不是填空题。”
宋鹤卿摇摇头。
“什么意思?”陈葫皱眉道。
“意思是……你最好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”
宋鹤卿摊摊手。
“你找死。”
陈葫大吼一声,就扑杀了过来。
霍高也从身后飞身上前,准备和他形成包夹。
铛!
两把长剑从天而降,顿时把他们震飞了出去。
“卧槽,什么情况?”
莫惊春看到那些行尸走肉后,顿时被吓了一跳。
“宋鹤卿,你上哪惹的这些鬼东西?”莫问道呵斥道。
“我怎么知道?”
宋鹤卿没好气道,“你不是临城景教的掌教嘛,出了这么大的事……你自己都不知道,你反而来问我?”
“景教?”
陈葫和霍高听到这两个字后,立刻撒腿就跑。
“追。”
莫问道大喝一声后,就朝着霍高追了过去。
莫惊春则跟上了陈葫,四个人瞬间消失在了树林里。
“不是,你们先把这些东西给处理了呀。”
宋鹤卿大喝一声,却压根就得不到回应,不由叹了口气。
他虽然很不想管闲事,可如果让这些东西跑出去的话,那就糟糕了。
“看不出来,你居然还能把景教的人喊来。”
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,让他不由汗毛倒竖。
“什么人?”宋鹤卿呵斥道。
“往上看。”那人笑道。
“嗯?”
宋鹤卿下意识的往上一看,却看到一把长剑从天而降。
他冷笑一声,压根就不格挡,也举起桃花朝着对方刺去。
“欸?”
对方微微一惊,凌空一个跳跃,就翻身落到了宋鹤卿面前,“你不怕死?”
“怕,但我更想要你死。”宋鹤卿咬牙道。
“哈哈哈。”
那人顿时笑了起来,掀开斗篷道,“你看到我的样子,你还忍心杀我吗?”
唔。
宋鹤卿整个人都愣了一下。
斗篷之下,居然是个青葱少女,她身穿布衣,赤着双脚,头发扎了个丸子头,脖子上戴着一个硕大的银项圈。
她不算是特别漂亮的那种,但眉眼之间,却满是万种风情,好似要把人的魂勾走似的。
“说话呀,你还忍心杀我吗?”少女娇嗔道。
“我现在不想杀你了。”
宋鹤卿握着桃木剑的右手微微垂下。
“是吗?”
少女嘴角的讥讽一闪而逝,“那……好哥哥,我把你炼成僵尸好不好,如果你成为了僵尸,就可以永远陪着我了。”
“好啊,我想永远陪着你。”宋鹤卿含笑点点头。
“好哥哥,这样……你先把这瓶药喝下去,我再把你埋入养尸地,等七七十九天,你就可以活过来了,那你就可以永远陪着我了。”
少女张开双手,手里正握着一个小瓷瓶。
“好。”
宋鹤卿伸手接过以后,右手长剑一举。
“五方雷神,听吾号令,急急如律令。”
轰隆!
天空中顿时闪过一道炸雷。
“你……你是天师府的人?”
少女大惊失色。
“给我轰。”
宋鹤卿大喝一声。
一道雷光从天而降。
那群行尸走肉顿时被轰飞了出去,而处在雷光中的少女脸色异常难看,可她却高举着那银项圈。
银项圈中散发着蓝色的光芒,虽说不至于把她完全护住,但也让她减缓不少压力。
“雷将雷兵,安心莫惊,急急如律令。”
宋鹤卿再次高举桃木剑,手捏法诀,口诵法咒。
轰隆!
一道比先前更强的雷光落了下来。
少女承受不住,跪在了地上,口鼻喷血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我是你爷爷。”
宋鹤卿冷笑一声,第三次举起桃木剑。
这时。
一道黑影掠过。
他立刻持剑劈杀,可对方速度非常快,直接一掌打在了他的胸口,把他给震飞了出去。
“阿福,给我宰了他。”少女怒斥道。
那道黑影没有说话,再次扑杀了过来。
“妈的,老子和你拼了。”
宋鹤卿捂着胸口,站了起来,刚准备施展七星步罡踏斗咒,可对方速度非常快,直接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臂,张口就要咬。
“阿福,吸干他……”
少女兴奋的大喊。
可下一刻,宋鹤卿身影瞬间消失不见。
“嗯?”
少女顿时愣住了。
阿福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也是满脸不敢置信。
一瞬间。
宋鹤卿再次出现,一剑劈向了他的脑袋。
铛!
一道巨力震得他双手发麻,而阿福的脑袋却冒出了一道火光。
“哈哈哈,你真蠢,这可是我爹亲自炼制的铜甲尸……别说你只是个炼气士,就是你是炼神期,也劈不死他的。”
少女捧腹大笑。
这时。
宋鹤卿左手持剑挡住了阿福的手掌,右手捏了个法诀。
灵犀一指。
一道白光犹如子弹一样,穿过了少女肩膀,留下了一个血洞。
“啊……”
少女吃痛之下,厉声尖叫。
“五雷咒。”
宋鹤卿再次施展雷法。
雷光从天而降,狠狠的砸在了阿福的脑袋上,虽然不能劈死他,却也把他控在了原地。
少女见状,捂着肩膀撒腿就跑。
可宋鹤卿脚踏北斗七星步,瞬间就追上了她。
“哥……”
“哥你妈。”
宋鹤卿举起长剑,狠狠的捅向了她的心口。
铛!
一把长枪从天而降,枪身挡住了剑尖。
“妈的,有完没完?你们到底有多少人啊?”
宋鹤卿怒斥一声,飞速后撤。
“师兄。”
少女带着哭腔喊了一声。
“朵朵,你可不乖呀。”
伴随着一道悦耳的男声,一个身着黑色道袍的男人从天而降,他长相俊俏,身姿挺拔,手持一把长枪,更是显得威武不凡。
“师兄,我知道错了。”
少女吐了吐舌头。
“你呀。”
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后,看向了宋鹤卿,“在下上清派陈庆之,还没请教……”
“景教,莫惊蛰。”宋鹤卿拱手道。
“原来是临城掌教之子。”
陈庆之笑道,“莫道长……这事是个误会,我们上清派和你们景教一向交好,刚才我师妹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“玩笑?”
宋鹤卿指着周围的行尸走肉道,“如果这也算玩笑的话……那你上清派未免也太不把我们景教当回事了。”
“这些人又不是我杀的,你找我干什么?”
少女杏目圆睁。
“朵朵。”
陈庆之呵斥了一声后,看着宋鹤卿正色道,“莫道长……这其中怕是有些误会,我师妹虽然顽劣,但不会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