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
李观棋轻哼一声,“你我本就是一体,我有什么心理负担?不过你加入了天师府也好,我以后就不用为你担心了。”
“我又不去惹别人,我会有什么事?”宋鹤卿摇头道。
“你不去惹别人,别人要来招惹你呀。”李观棋无奈道,“就拿白猫魈来说,我们以为她们早已经绝迹,没想到居然还被你遇到了……这样的宝物,一般人可守不住。”
“白猫魈到底有什么奇特地方?”宋鹤卿好奇道。
“只要抱着白猫魈一起入睡,在睡梦中也可以自己聚气,毕竟他们曾经是入梦之猫。”李观棋正色道,“这对于修行者来说,非常有好处……”
“抱着她睡觉?不行不行,我家白猫魈是母的,我抱着她睡觉像话吗?”宋鹤卿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哼。”
李观棋轻哼道,“那么还有一种办法,你直接取下她的内丹,做成法器带在身上,也可以起到同样的效果。”
“嘶,那还是算了吧,我也不缺这点修为。”
宋鹤卿急忙摇头。
虽然他不知道被取了内丹是什么效果,但想来也不会好受。
“反正……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李观棋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他的脑袋后,随即又抱着他亲了一口。
“唔?”
宋鹤卿微微一愣。
这是什么情况?
“鹤卿,谢谢你。”
李观棋俯身在他的怀里。
“谢我什么?”宋鹤卿惊讶道。
“谢……谢谢你为我重修殿宇呀。”
李观棋红着脸道,“敖临为我添置了很多东西,他说都是你花的钱。”
“嗨,我的不就是你的嘛。”宋鹤卿轻笑道,“这点小事还要和我道谢,把我当外人了?”
“我……我才没有。”
李观棋把头低了下去。
宋鹤卿看着她那羞涩的模样,不由食指大动,伸手搂住她,放在了神龛的桌子上后,就亲了上去。
“哎呀,大殿之上,怎……怎么能……”
李观棋顿时大羞。
“反正供奉也是你,又不是别人。”
宋鹤卿轻笑一声,按住了她的躲闪的脑袋。
李观棋右手捏了个法诀,大门缓缓合了上去。
一个多小时后。
宋鹤卿已经走了有一会了,李观棋却仍旧坐在凳子上,双颊粉红,呆呆的看着门外。
这时,她突然心念一动,沉着脸道,“何事?”
“城隍爷。”
敖临的身形缓缓浮现,“你明明知道他在骗你,你为什么不和他实话实说?”
“哎。”
李观棋叹了口气,“个人有个人的缘法……上次你说在临城河畔发现的妖族,就是那只白猫魈,这事不要再追查了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渡劫失败,只会身死魂销,哪有渡劫失败以后,还能被人救了的。”敖临苦笑道,“我担心那只白猫魈心怀不轨……怕是对宋鹤卿不利啊。”
“你觉得宋鹤卿如何?”李观棋正色道。
“聪明绝顶。”
敖临认真道,“他看着玩世不恭,实则心思缜密……他看到张恒没死,立刻就拜入了天师府门下,就是怕张恒报复他。”
“是啊,如果他当时杀了张恒的话,就不会拜入天师府门下了。”李观棋苦笑道,“他知道,我护不住他……所以他要寻求一个靠山,天师府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我担心……”
敖临欲言又止。
“他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李观棋摇头道,“他没有那些人族修士一样高高在上,也没有普通人那样对我们敬而远之……他哪怕进入了天师府,也不会接受那些牛鼻子的思想。”
“希望吧。”
敖临叹了口气后,身形逐渐消失不见。
临城府。
宋鹤卿回家的时候,云宁等人都出去了,只有阿兰此时正趴在沙发上。
“主人……”
她见到宋鹤卿以后,立刻扑了到了他的怀里。
“没事了,事情解决了。”
宋鹤卿搂着她,轻笑道,“以后要是再有人欺负你,你直接报天师府张太贤的名头。”
“天师府六品箓臣张太贤?”阿兰惊讶道。
“嗯,你认识他?”宋鹤卿惊讶道。
“以前听人说起过,他是张天师的嫡系后人……”阿兰小声道。
“哦,他是我师傅。”
宋鹤卿拍了拍她的脑袋,“以后咱们身后也有人了……要是再有人欺负你,你直接宰了他。”
“嗯。”
阿兰点点头后,伸出了爪子,“主人,戒指……”
“好。”
宋鹤卿伸手接过后,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。
这时,阿兰又伸出了爪子,爪子里摆着一枚黑漆漆的令牌。
“镇山令?”
宋鹤卿微微一愣。
“对。”
阿兰有些不好意思道,“我不在青城山住了……担心洞府被人夺走,所以就把镇山令给取了过来。”
“这东西有点棘手。”
宋鹤卿皱眉道,“咱们这一屋子都是普通人,万一咱们凭空出现,吓着她们就不好了。”
“主人,可以把洞府放在楼下,那里没有人会去的。”阿兰提醒道。
“欸,对啊。”
宋鹤卿猛然一拍脑袋。
他自己都没想到游泳池下还可以住人,那别人就更想不到了。
“主人,我阵法已经布好了,我去楼下把阵法激活就可以了。”
阿兰说完以后,就冲了出去。
宋鹤卿等了一会也没见她回来,正打算下去看看,可突然间手里的镇山令震动了一下,他低头一看。
那原本黑漆漆的令牌,变成了银色的。
他顿时心念一动,对着令牌输入了一丝炁,突然间,他眼前一花,就出现在了楼下的厅里。
“主人,镇山令已经激活了。”
阿兰跳到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这以后回家可就方便了。”
宋鹤卿轻笑道,“油钱都省了……”
……
阿兰顿时满头黑线。
镇山令就是用来给你省钱的?
宋鹤卿看了一眼四周,不由啧啧称奇。
屋子里种了不少鲜花,而且还多了一张石床,看样子阿兰没有骗人,白猫魈的确是很爱干净,到处都是一尘不染,看起来颇为明媚。
不过到底是别人的闺房,他也没有多待,就带着她回了楼上,可屁股都还没坐热,大门就被人打开了。
“呀,姐夫,你回来了?”
阮星钰见到他后,立刻跑了过来,顺手把阿兰抱着在了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