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小兰见徐忠达的态度似乎有所松动,赶忙趁热打铁,她伸出手抓住徐忠达的手,放在她的心胸上,泪眼婆娑地说道:“忠达,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,让我们重新开始……”

    徐忠达想要挣脱开钱小兰的手,可不知为何,却又有些犹豫,他的脸上满是挣扎和纠结。

    钱小兰见此,更是不依不饶,继续说道:“忠达,你和那个小老婆离婚,我们复婚吧,我们才是最合适的呀。”

    徐忠达一听,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,坚决地说道:“不可能,这绝不可能!”

    钱小兰却不肯罢休,依旧死死纠缠着,“忠达,你怎么这么狠心,难道你就一点都不顾及我们曾经的感情吗?”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。

    徐忠达恼怒地说道:“够了,钱小兰,别再无理取闹了!”

    钱小兰却还是不依不饶,继续在那纠缠着徐忠达,诉说着自己的不甘和渴望。

    徐芸有点担心,怕父亲又要打母亲,可最可怕的事情没有出现,反而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小,渐渐出现了另外一种啧啧的声音,少儿不宜。

    徐芸瞬间明白过来。她没吃过猪肉,但见过猪跑,知道母亲得手了,便无声地退去。

    不管母亲是什么目的,至少现在是和父亲在一起,她倒是乐见其成。

    她甚至想到了那个让她恨得咬牙切齿的黎锦,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渴望,也想跟那个男人上床。可当她打电话过去时,黎锦却没接,发的信息也不见回复。

    她咬着牙暗道:“黎锦,你迟早是我徐芸的男人,到时候,我将你调教成我的玩物,我让你往东,你就不敢往西!”

    她看了看时间,和苏玉的约定时间也到了,便转身朝约定的地方走去。

    餐厅里依然安静,只有那隐隐约约的暧昧声响还在空气中回荡……

    夜晚的拳击馆显得格外空旷,灯光有些昏暗,只有苏玉一个人穿着训练背心在这里锻炼,她的身影在灯光下不断跃动,汗水浸湿了她的背心。

    这时,徐芸走了进来,她看着空荡荡的拳击馆,满脸奇怪地问:“你怎么约我来这种地方?”

    苏玉停下动作,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抑着内心对徐芸出手的冲动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,将一个拳套递给徐芸,笑着说:“不然呢,我去开个房,把我老公也叫上,咱们一起打扑克?”

    徐芸接过拳套,看了看苏玉充满攻击性的样子,撇嘴道:“算了吧,我想跟黎锦打扑克,你也不愿意啊。”

    苏玉蛊惑道:“你戴上它们啊,跟我打一场,也许我高兴了,我就同意了呢。”

    徐芸笑了笑,说:“大家从小就在一起,谁还不知道谁是什么样子啊,你想揍我,我不还手,你随便来,不过,你得准备好医药费。”说完,徐芸将拳套丢到一边,然后走到一边的椅子上,翘着腿,看着苏玉,道:“你玩吧,我看着你要颠到什么时候。”

    苏玉无趣地摘下手中的拳套,缓缓走过去坐下,心中不断提醒自己要忍耐,她对徐芸说:“这些天,我想了想,我就觉得你勾引我老公的目的,并不是要跟他上床,甚至他的钱,也不是你的本意,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
    徐芸说:“你错了,我就要他的人和他的钱,这不容易得到。但你知道,我这个人就有点倔,越是得不到的,我越想得到。”

    苏玉强忍着心中的怒火,哼哼道:“我这样说,是希望你回头是岸,但你似乎不听,你要作死,那就作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