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在李健仁的卧室里,他正准备沉入梦乡,安眠药的效力逐渐发挥作用,让他的意识变得模糊。但这时,手机铃声突然响起,犹如夜半惊魂,李健仁不情愿地接起电话,听见那头是王东急促的声音,就只好强提精神。

    “李健仁,你明天安排辆车,把韩蓉送到省城来。”王东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。

    李健仁强忍着被吵醒的不悦,含糊地应承下来,但心中已有计较,顺带提出了自己的条件:“行,明天我安排。不过,你也得加快速度,把我调回省城。在江山市,我真是受够了。”

    挂断电话后,李健仁的妻子翻转身子,她听到了两人通话的内容,就询问:“王东的话能信吗?我总觉得他办事不牢,他真能帮到你调职?”

    李健仁苦笑一声,翻身坐起,解释道:“他自然办不到,我的调动,关键还得看傅瑞麒的态度。我让王东去做,不过是想让他别太得意忘形,别把我当成免费的劳动力。”

    妻子轻叹一口气,语重心长地说:“我早说过,王东和之前那个姓孙的都不是省油的灯,你别太信他们。哎,不说了,你别想太多了,你还是赶紧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李健仁躺回床上,却毫无睡意,心中萌生出一丝念头,试探性地对妻子说:“要不,我们活动活动……”

    妻子立刻打断他:“你刚吃了安眠药,不好好休息,还想那些,身体不要了?”

    李健仁苦笑,自觉羞愧,低声辩解:“应该不要紧的吧。”

    妻子却不依不饶:“你这段时间身体越来越差,就算勉强,也就一两分钟,有什么意思。听话,快睡吧,别胡思乱想了。”

    李健仁闻言,满心的挫败与无奈,最终只得乖乖服从,闭上眼睛,任由药效慢慢拖着他进入梦乡,心中却五味杂陈,既有对现状的不满,也有对未来的忧虑。

    次日一早,李健仁便起来,他在市政府逮着无关要紧的小事瞎忙,见到黎锦和杨双全开会了,他就溜出市政府。

    很快,他站在了招待所的门前,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。原来他得知黎锦正在忙碌于抗洪工作,便决定亲自来招待所找韩蓉。他带着司机,步伐稳健地走向招待所的前台。

    在招待所的门口,李健仁看到有医生正从韩蓉的房间走出来,便向一旁的妇联的同志询问情况:“韩主任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妇联的同志回答道:“韩主任感冒了,还有点发烧,但是她不想去医院,只在这里治疗。”

    李健仁皱了皱眉:“生病了为什么不去医院?”

    “她先是说,因为行李被洪水冲走了,没有合适的衣服出门。”妇联的同志解释道。

    李健仁又问:“那现在呢?还不能出门?”

    妇联的同志摇头:“我们已经帮她买了衣服和其他用品,这些都不是问题。但韩女士说可以出门,除非是去见黎市长。”

    李健仁心中一动,看来韩蓉对黎锦有所期待。他继续询问:“那黎市长有没有安排见她?”

    “黎市长很忙,目前还没有安排见她。所以韩女士就一直留在招待所。”

    李健仁眼珠一转,想到了一个计划,何不利用韩蓉想见黎锦的迫切心理,让她上车,然后直接送给王东,于是,他决定等韩蓉治疗结束后再进去慰问。然而,当他进入韩蓉的房间时,却遭到了冷遇。

    韩蓉对他并不感兴趣,甚至数落了他几句:“除了黎锦,我谁也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