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循然护在她身侧,气的不轻:“若简和宋家离婚的事闹的沸沸扬扬,你们又不是没听说,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家庭背景。”
“现在这是在搞什么?故意找说辞吗?”
“你放肆!”
“时循然,你是娶不到老婆了吗?你居然把仇人的女儿领进家门!你还喜欢了人家很多年,时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!”
“你也给我滚!”
时天磊将茶具全部砸向时循然。
苏若简上前,挡在了时循然面前。
茶具砸在她额头,将她的头砸的青紫。
“若简!”时循然大惊:“你挡我面前干什么?”
“这是我爸妈,我来处理!”
话落,他就要把她藏在身后。
可苏若简明白,这种事光依靠时循然是没用的。
她必须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。
看着暴怒的时天磊,她没有丝毫恐惧,上前一步不卑不亢道:“叔叔,我不知道时家和我爸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,能不能麻烦您告诉我一下,有误会我们可以借此机会说清楚。”
“没有误会!”
“苏力山的女儿不配站在我时家的地面上!”
“爸!”时循然暴怒:“到底因为什么!能不能把话说清楚!”
时天磊想起过去的事心中便是一阵翻滚,坐在椅子上心绞痛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沈雁南一边安抚他一边说:“你小姑姑在去世之前,疯了十年,这十年她经历过什么,受了多少折磨和痛苦,我跟你说过吧。”
时循然脊背一阵发凉。
他已经猜到母亲要说什么。
“不,不会吧。”
沈雁南无奈叹息:“你小姑姑为了嫁给苏力山,和家里反目,断绝了所有关系,带着她所有的积蓄成了苏太太,却在结婚一年后,被现在的妻子插足婚姻,硬是被这对奸夫淫妇逼成了疯子,被苏力山关在苏家地下室将近十年。”
“若不是三年前你爷爷去世,非要见你小姑一面,她可能死在苏家地下室我们都不知道。”
“当时,你爸就已经将宋氏的前身压至破产,亲自将苏家赶走了。”
“可怎么也没想到,他居然攀上了宋家的大树,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将苏家重新发展起来。这些年,他的保密工作做的是真的好。”
一席话,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苏若简想到了之前被关在里面,墙壁上看到的条条血痕。
她只是被关了一天,就已经痛苦绝望的受不了。
时循然的姑姑被关了十年……
时循然的父母会因为她的身份有这么大的反应,她突然也能理解了。
她红着眼眶说:“即便我和我父母已经断绝关系,即便我也被关进过那个地下室,他们从来没把我当成女儿,你们也不可能接受我,是吗?”
时天磊捂着心脏,冷漠道:“断绝关系?你怎么断绝关系?”
“你身体里流淌着那对奸夫淫夫的血!”
“你和循然以后生的孩子,也是他的血脉!”
“我绝对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!”
“苏若简,你父亲已经对不起我们家,就算我求你,别再逼着我和我儿子反目成仇,你也算是为你们苏家积德了。”
话已至此,再纠缠就没意思了。
她能理解时循然的父母,虽然她也是无辜受害者。
朝他们微微鞠了个躬,苏若简说:“好,我不知道两家还有这层纠葛,我和循然确实是有缘无分,今天打扰你们了。”
她转身离开。
时循然拉住她的手。
他沉吟片刻,坚定的看着父母:“这件事和若简没有关系。”
“别说他父亲从来没把他当成女儿,即便他们阖家团圆,这件事也和他没有关系。”
“犯错的人是苏力山,为什么要让我和若简来背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