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离开,时循然说:“若简,我出去给袁律师打个电话,你慢慢吃。”

    苏若简有些担心,拉住他的手腕,“时循然,你的事务所不会有事吧?”

    宋家怎么奔着时循然去了呢?

    这件事,已经渐渐脱离了她能掌控的范围。

    她好像只能依靠时循然了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。

    时循然摸了摸她的头:“放心吧,他们还没有这个本事。”

    “乖乖吃饭,别乱想,等我回来。”

    他离开了病房。

    病房外,时循然给袁绍康打了好几次电话,却始终无人接听。

    他编辑了一条发过去:阿康,你最近有没有认识一个新女生,叫宋婉宁。

    没有回复。

    时循然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,眉心紧蹙,推门回来。

    苏若简追问:“怎么了?袁律师怎么说?”

    “电话打不通,发信息也不回,这太不寻常了,我要马上去一趟西街。”

    “他身边没有助理吗?也联系不上?”

    “他出差都是一个人,从来不带助手。”

    时循然边说边整理电脑包,穿好了大衣。

    苏若简说:“你等我一下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,你好好修养。”

    “我都养的差不多了,西街那么远,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。”

    话落,苏若简去衣柜里拿自己的衣服。

    时循然阻止她:“如果真的有什么危险,你去了我反而要保护你,难免分心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在这里待着,医院门口和附近我都安排了大量人手,即便是你想出门,也不会有任何危险。只是可能会有很多人跟着你,你别太抗拒。”

    苏若简想想也对,她现在的战斗力确实太弱了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会抗拒呢,你都是为了保护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的对,那我不去了,你带点有用的人去,记得跟我报平安!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时循然郑重点头,随后大步离去。

    病房里恢复了沉寂。

    只剩下苏若简一个人。

    她简单洗漱后便进了被窝,拿着手机却什么都看不进去,一心挂念着时循然,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时循然驱车一路来到北街。

    到了酒店门口,袁绍康的电话打了回来。

    时循然赶紧接起:“喂,老袁,你什么情况?”

    电话那边,传来震耳欲聋的声音。

    袁绍康扯嗓子吼道:“小然,你什么情况,打这么多电话,事务所出什么事了吗?”

    这口音,时循然一听就知道他喝多了。

    扯了扯领带,他无语道:“所以你这一晚上都没接电话不回消息,是在喝酒?”

    “哎呀,西街这几个老板实在太难缠了,我到现在都没搞定。你找我是有什么事?宋婉宁是谁?怎么听着这么耳熟。”

    既然他不认识宋婉宁,那时循然也放心了。

    “没事了,你继续喝吧,如果实在搞不定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来肯定搞得定,人家找到我们事务所本来就冲着你来的,可你却把案子推给我,人家肯定不满意。”

    最近为了若简的事,他确实将许多本该属于他的工作都推给老袁了。

    时循然有点过意不去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在哪?”

    “会所啊,吃喝玩乐还能在哪?”

    “哪个会所!”

    袁绍康喝多了,想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啊对,风会所。”

    “位置发给我,我马上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