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若简正在房间里收拾东西。
时循然站在门口守着她。
这时,宋泊尘大步走上来就要进屋。
时循然拦住他:“宋先生,你要干什么?”
宋泊尘怒气冲冲:“我要干什么不用你管!时循然,我和苏若简还没离婚呢,怎么,你想插足别人婚姻?”
时循然字句铿锵:“我只是在保护我当事人的人身安全。”
“她不需要你保护,滚开!”
宋泊尘一把要将时循然推开。
时循然像一颗松柏,毅然决然站在原地,丝毫不为所动。
他冷漠的看着宋泊尘:“除非我的当事人同意,否则你这个状态,别想靠近她。”
宋泊尘冷冷一笑。
“时循然,你是不是忘了,这里是宋家,不是你们时家!”
他一声令下,楼上窜上来一堆保镖,将时循然团团围住。
宋婉宁赶紧上前:“时律师,为了苏若简得罪泊尘不值得,您这又是何必呢。”
“我说了,我是在保护我当事人的人身安全。”
“宋先生,你越是这样兴师动众,我越是不可能让你进去。”
门口宽敞明亮。
两个男人对立而站,眸光都漾着浓烈的杀气。
房间里。
苏若简正在收拾一水儿的名牌包包和珠宝首饰。
都是夫妻共同财产,她是不可能留给苏泊尘分给外面的彩旗的。
亲生父母指望不上,她又不知道会在这个书里待多久,她可得多弄点钱养活自己。
这时,就听到门口传来争执的声音。
她打开房门,冷眸盯着宋泊尘:“你想干什么?”
宋泊尘怒道:“苏若简,有种你跟我谈谈,谈好了,我马上去跟你离婚!”
苏若简双臂环胸:“你想说什么?就在这里说。”
“这里全是外人我怎么说!”
“呦,你还知道要脸啊?你和宋婉宁还有你那些莺莺燕燕上床的时候,怎么没见你要脸。”
她后退一步要关门。
宋泊尘大步上前拦住。
“你想快点离婚,我想保住颜面,我们各取所需,我有一个折中的办法,你如果不听你一定会后悔!”
苏若简搞不懂宋泊尘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但她了解宋泊尘,他就是再愤怒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。
他最要面儿。
冷声道:“那你就有屁快放。”
“若简。”时循然不放心,上前一步。
苏若简低声道:“放心吧时律师,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,房间里有报警器,你别太担心。”
话是这样说,可时循然还是担心不已。
但他尊重苏若简的决定。
眉心紧蹙点头:“好,我就在门外,有任何情况你喊我。”
“好。”
砰的一声。
宋泊尘关上了房间门。
门外。
跟过来的宋婉宁视线始终围绕在时循然身上。
如果和宋泊尘在一起是为了生活,为了自保。
那么时循然就是她的白月光,是她放在心尖上真正暗恋了很多年很多年的人。
小时候,时循然曾在校园暴力里,救过她一次。
她小心翼翼的走上前,脸色竟不受控制的红了。
“时律师,你还记得我吗?”
时循然冷声:“记得,照片本人不是都见过了吗?”
宋婉宁脸色肉眼可见的变黑了。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“我是说,我们小时候。”
“不记得。”
时循然毫不犹豫,斩钉截铁。
这三个字好像一根刺,扎进宋婉宁的心口。
宋婉宁焦急道:“怎么会不记得,你忘了吗,当时我被一群女生围堵在天台,是你救了我。”
时循然冷漠又疏离:“不好意思,真的不记得。”
“宋小姐,你可能认错人了。”
时循然走到门口,双手插入口袋靠墙而立,心里都是房间内的动向,完全没精力搭理宋婉宁。
宋婉宁嫉妒的发疯。
垂落在腿边的手,缓慢的握成了拳头。
这时,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!